分卷閱讀19
的老太爺和程大爺自是感覺到了異常,前者只是無奈的嘆了口氣,又覺得有些好笑,搖了搖頭,也不管還跪在門口的一群人,兀自抬腳走進了府中。 而后者卻是一臉擔憂的看向還失魂站著的程三爺程延,小心的拉了拉他的袖子,輕聲的提醒了一聲。 剛剛的那一幕像是幻覺,此刻的車里,公子擔著寵物之名,自然要行寵物之事。 好一陣的耍寶后,可愛的行徑由著瑾瑜清脆的笑聲一放大,頓時便使得一車的人都樂呵不已,老太曲著手指戳著瑾瑜光潔的額頭,一臉的打趣。 因出發的時間早,到達莊子的時候,并不如何的曬,下車的時候,是莊子上,老太太留的管事陳嬤嬤讓人來接的。 昨天因為提前知會過,所以很多東西都連夜準備好了的。 坐了幾個時辰的馬車,瑾瑜的小身板早就顛的快要碎了一般了,她從來不知道原來上輩子暈車已經算的上是夠好的了。 這輩子雖然不暈車,但是那崎嶇的路,還有路面上不時出現的石頭,都讓瑾瑜像是做了一場噩夢似得。 感覺這一趟下來,整個身體都重組了一樣。 老太太和趙氏見她這副可憐的樣子,是有好氣又好笑。 但還是讓莊子上的婆子,和白雪帶著她去睡覺,自己也是累了,便任由趙氏先扶著她去了安排好的房間。 ☆、第十四章 莊子 老太太的莊子所處地勢是非常好的,土地肥沃,景色宜人,許是因為心境不同,所以覺得哪兒那兒都是好的。 老太太嫁給老太爺的時候,老太爺還是一個當紅的威武大將軍,而老太太當時又是許太傅的掌上明珠,所以嫁妝自然都是最好的! 莊子屬于一個四面環山的合抱之間,從上有娟娟溪流,綠樹成蔭,自是風景一片。 瑾瑜便突然想到了農家樂,晚上吃飯的時候,非得在在內院的院子中的葡萄架下,擺上桌子一起進食。 瑾瑜難得執拗堅持一回,再加上腳邊跟著的公子,那奶綿綿的叫聲。 幾乎讓人心都要化了,只恨不得把所有的東西掏出來給她才好! 因著人少,這次來得又都是女眷,所以用飯的時候周圍站滿了粗壯的婆子,瑾瑜看的眼睛一暗,隨即扁了扁嘴繼續小口小口的吃著。 出來的時間很寶貴,所以幾乎趙氏和老太太都心照不宣的不在談論府里的事,只東一句西一句的說著。 她們說的毫無章法,讓瑾瑜聽的昏昏欲睡。 好在或許是白天的天夠晴的原因,所以晚上天上十分的亮堂,那些星星一閃一閃的,瑾瑜雙手捧著一張臉坐在她們旁邊,倒也不覺得無聊。 只是奈何鄉下的蚊子實在是多,瑾瑜被咬了好幾次后,終究還是按耐不住的告饒。 老太太和趙氏雖然在一邊打趣她,但是兩人自是不會讓她受苦,只笑呵呵的讓白雪抱了下去,服侍著睡覺。 等瑾瑜去睡后,老夫人和趙氏聊的話題便沉重了許多,突然白霜朝著柳嬤嬤使了個眼色。 柳嬤嬤有些為難,但老太太以為是府里來人了,便若無其事的對著柳嬤嬤說道: “去吧!” 柳嬤嬤自是領命,倒是吩咐了白霜在一旁照看著。 過了一會兒,柳嬤嬤便神色匆匆的走了進來,雙手交疊著,手中似是掩藏了什么東西,老太太見狀。 眼睛一轉,擰眉看向柳嬤嬤說道: “怎么了?” 趙氏見柳嬤嬤似是有事要和老夫人說,便找了借口去看看瑾瑜,老太太點了點頭,便讓趙氏退下了。 見趙氏離開,柳嬤嬤才將手中巴掌大的一塊玉佩拿了出來,說道: “人已經被帶到了外院的偏房,你,可要見上一見?” 柳嬤嬤躬身問道,站在身后的白霜撇了一眼,躺在柳嬤嬤白胖手掌間的玉佩,見那玉佩并不精致,連那穗子都十分的松散了。 便暗壓下了心中的好奇。 過了一會兒,老太太,忐忑著手接過那玉佩,又將手搭在了柳嬤嬤伸出的手上,顯然是要去見上一見的。 柳嬤嬤帶著老太太去了前院的偏室,只和白霜送到那門口,便讓老太太一個人進去了,顯然對立面的人十分的放心。 聽到門開的聲音,納蘭擎首先便轉了頭,朝著老太太行了一禮,倒是十分的謙卑的樣子。 老太太見是他,原本沉重的神情放松了下來,想到程老侯爺突然讓她來莊子上,怕是早有安排吧! “怎么是你?” 她問的隨意,明明不同的輩份,卻像是之交好友一般的隨意。 只是,這次又要她的什么呢? 磨了磨嘴唇,找了張束腰凳子,隨意的坐下。 納蘭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和往日云淡風輕的樣子有所不同,弄得老太太頻頻朝著他看了好幾眼。 納蘭擎也知道,此時他這樣明顯有些做賊心虛,但是一想到他離她越來越近,便激動的,仿佛胸腔里的那顆心要跳出來了一般。 伸手握拳抵在鼻翼下端,蹭了兩下,這才坐在老太太下手的位置回道: “老夫人,我想用這塊玉佩向你借一個人,從此以后,您與他便算是兩清了?!?/br> 說到正事,他顯然嚴肅了許多,明明只是一個剛剛弱冠的少年,可是在老太太明顯發怒的神情下,還能穩如泰山的端坐著。 老太太當然知道他說的那人是誰,如果不是那塊玉佩,她又何須那么緊張? 想到當年死去的孩子,她無奈的嘆了口氣,抬眼又是一片清明,她伸手在桌子上點了點,問道: “誰?” 她沒有拒絕的機會,沒有,當初…… 想到那個孩子的死,還有之后府中幾個孩子對她的埋怨,她眼睛變得朦朧了起來。 納蘭擎見老太太周身都彌漫著悲傷,此時心里有些發虛,雖然這玉佩是他求來的。 但是原本就不該拿出來,況且是以這種借口。 這不是存心揭人家傷疤嗎?可是想到那個心心念念的人,如果此時不行動,那么過不了多久,一切又會被她按照上一輩子的軌跡來行事了。 只有這樣,府中便不會再有人給她說親,也不會讓她因為不喜歡,害怕成親,而設計自己,將自己困守在了道觀了。 他有些為難的撇開眼睛,不敢看向老太太,咬牙說道: “七小姐!” “不行”老太太想也不想的說道,她連為什么都不問。 納蘭擎此時已經恢復了過來,皺著一雙劍眉,直視著老太太的怒火說道: “老夫人難道就不想知道我為何要借府上的七小姐嗎?” 說完,他便不準備開口了,而是等著老太太自己選擇,他知道她一定會選什么的,那塊玉佩,或許對他沒用。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