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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掉。那還不如把面具拿掉,用一個真實的自己去面對她,無論結果怎么樣,順其自然或許更好。 葉玄貞下車時,墨青云并沒有再次厚著臉皮找理由攔著,他微笑著把她送走后,一路絕塵而去。 在兒童福利院捐完款后,葉玄貞就去了戴俊家。 路上,葉玄貞就好奇的問天姝,“天姝,為啥我的天眼對他毫無作用?” 天姝現在沒有靈力也沒有法力,只有按照自己所知道的為葉玄貞解答,“jiejie,這個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對方比你強,而且他很有可能不是人?!?/br> 葉玄貞震驚,“不是人?那會是什么?” “妖魔鬼怪神,都有可能?!?/br> 葉玄貞似乎想到了什么,如果真是那樣,當年這墨青云能夠控制人類大腦的意識與行為的科研成果,還真有可能用的是妖法邪術。 葉玄貞到戴家時,屋里上上下下已經來了很多人,不過大多都是本家自己人過來幫忙的。 這里雖說是城區,實行的是火葬制,但是辦理白事的傳統民俗并沒有變。第一天是向親朋好友等報喪,第二天才開始一天正式的祭奠活動,第三天送葬。 所以這會子屋里上上下下,除了大家忙碌的的聲音之外,并不會很吵。 “哎!你聽見沒,這屋里好像有人在哭耶?!?/br> “沒看見這屋里正躺著個死人呢,怎么會沒人哭?!?/br> “不是,我說的是這里,你仔細聽聽,好像還是個男的?” 戴俊暴斃的消息戴亭君是第一個知道的,他當時立即就定了飛機票連夜趕了回來,中午到家后一直到現在,正暈暈沉沉的里外忙的不可開交。卻突然看到葉玄貞蹲在一旁給幾個正在洗菜的大姐講鬼故事,就直接扔過去了一個白眼:所有人都忙的要死,就你悠閑自在! 葉玄貞根本就沒理會戴亭君,隨手從一旁的籃子里拿起一個蘋果,就坐在椅子上悠閑的啃起來。 葉玄貞和戴亭君、戴亭婷等小時候還是挺熟的,只是上學后少有見面,后來那兩位出了國,基本上更是一年都見不得一次,所以原本就很一般的關系就慢慢的淡化了許多。 尤其葉玄貞大學畢業后沒有繼續上學,如今還當起了神棍,所以戴亭君對葉玄貞一直都有一種瞧不起的意思,加上戴亭君對葉秀蕓常年的照顧葉秀婧這事兒一直不滿,所以葉玄貞對這個表哥雖說沒有恨意,但也沒啥好感。 那幾個大姐聽了葉玄貞的話,一開始都以為葉玄貞沒事干給她們講鬼故事拿她們開心。幾人正覺得好笑,突然有一個大姐的耳朵一下子就豎了起來,用手指著背后的雜草房,囁嚅道:“你,你們聽,這屋里好像還真的有人在哭?” 這話頓時驚得另外幾個大姐忙把手中的活全都停了下來,怔怔的蹲在原地面面相覷。她們幾個全都是這里的???,知道那屋子就是一間堆放雜物的雜草房,怎么可能會有人哭? 然而只片刻中,有一個膽小的大姐終于忍不住了,突然吱哇一聲刺耳的尖叫,驚的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了過來。 戴亭君正抱著一大捆黃表紙、冥幣等祭奠用品往屋內走,被那一聲嚇得全身一哆嗦,他忙把手上的東西撂在地上轉身就跑了過來,發現那幾個大嫂全都面如土色,顯然是被嚇得。只有葉玄貞正坐在椅子上,仍然若無其事的繼續啃著蘋果。 本身就又累又憤懣的戴亭君終于忍不住了,抬手指著葉玄貞怒道:“我警告你!葉玄貞,你別在我這兒裝神弄鬼。你要是還不滾,我可就報警了!” 葉玄貞呵呵一笑,心說:如果不是你那天晚上對你老爹進行了幾個小時的再教育,他就不一定會拒絕我給他的符,否則又怎么可能會出事?真是懶得理你!她掏出手機,微笑著遞到戴亭君的面前,“表哥,我號碼都給你撥好了,你只需要輕輕的按下呼叫鍵就行?!?/br> 正在屋內忙活的葉秀婧等聽到動靜全都跑了過來,忙把兩人拉開問是怎么回事,戴亭君氣的鼻子都歪了,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被耳邊突然想起的聲音給怔住了,這一次他親耳聽到了,他身后的那間雜草房里真的是有人在哭,而且還是個男的。 ☆、第 19 章 墨青云和葉玄貞分開后就去了‘老城紀念館’,這是一家資格很老的照相館,不過來這里的客人大多都是將他們手父母等的肖像照片,要老板幫著放大、裝裱后留作紀念。 墨青云走到服務臺,拿出手機找到自己要放大的照片給老板看,“就這張,幫我放大到三十六乘以二十四寸的?!?/br> 自從墨青云進門,老板就注意到他身上有股子不對的勁兒,又見他指給自己的照片是一張就像是隨手拍到的,就一個女孩站在一棵樹上,看她的樣子還有點怪,而不是那種一看就有一種紀念意義的老舊的肖像照片,就怕是墨青云弄錯了,便提醒道:“就這張?” “就這張?!?/br> 老板:“……” 也僅有這一張照片是整整陪他走過了六年以來從沒被刪過的,而且他還在自己的個人電腦和云盤里各備份了一張。也正是這張照片,不僅將他完全引入了葉玄貞的整個世界,也是他和葉玄貞之間所有故事的整個開端。 作為一個從小都很內向,又不愛說話的人,在旁人心里也許有些高冷和孤僻,然而他內心的赤城和火熱,又有誰能夠真正的看到。沒有人能夠看到也就代表著沒有人能夠懂他,更不要說愛他,也許只有這張照片才能夠做到。他要賦予這張照片一種生命力,他要它看著自己慢慢變老,他看著它漸漸發黃。 拿著裝裱好的照片回到辦公室,他考慮了好幾個地方,最后決定把它就放在辦公桌上,這樣隨時都可以把她帶在身邊。 *** 戴家樓上,雜草房內莫名的有人在哭,這事一下子搞得所有人都心神惶恐。尤其是從不信鬼神的戴亭君,耳朵里時不時的傳來一陣陣那勾魂催命般的哭叫聲,被嚇得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末日。 不過有些沒有聽到的,以及膽大的人全都行動起來,有的拿著手電筒,有的拿著火把,還有的端著公雞血等各種道具沖到屋內,發現里面除了瓶瓶罐罐等雜物之外,什么都沒有。 但若是靜下來細聽,確有人在這屋子里哭,至于具體位置,有人說是東,還有人說是西,更有甚者直接指著上空,說是就在他們頭頂,嚇得所有人全都又跑到屋外,端了兩盆雞血潑的滿屋都是,結果沒用! 作為在玄學界混了數十年的無極子,多少也看出了點不對,他見所有人都心神恐慌的議論紛紛,只有葉玄貞若無其事的靜坐一旁,便上去詢問,“貞兒,這是怎么回事兒?是不是你搞得鬼?” 葉玄貞坦誠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