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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趙氏冷聲,“連你也不把我放在眼里,隨意敷衍不成?” “妾身不敢?!瘪R思琪慌忙道,“妾身這便如實稟報?!?/br> “說?!?/br> 馬思琪道:“阿姑也知道,在殷家,夫婿一直有一個比較在意的婢女,為了她甚至冷落后院多時?!?/br> “這件事我自然聽說過?!壁w氏不解道?!安贿^這兩者有什么關系?” 馬思琪道:“就妾身所知。只要是那水奴說的,夫婿必是聽的?!彼f這話并不在意殷昕知道會如何,畢竟的確實是實話,這些年馬思琪早已經看明白。殷昕只怕是沒有那個機會。不然若司馬君璧真的對他提什么要求。怕是上趕著去完成的。 趙氏算是明白了她的意思,問道:“你的意思是,那個賤婢挑撥阿昕爭對于我?” 馬思琪點頭。 趙氏怒道:“她那里來的這么大的膽子。小小一個婢女,豈敢以下犯上?更何況還沒有這樣做的理由?” 馬思琪道:“阿姑恐怕有所不知,若說理由,水奴確實有的?!?/br> 趙氏問道:“什么理由?” 馬思琪道:“水奴在被五叔要去之前,曾在小姑的院子里做了一段時間的家僮,聽說很是吃了些苦,直到此時都還用藥物吊養著的?!?/br> 而殷蘿是趙氏所出,水奴此番爭對便有了報復的嫌疑,馬思琪的話倒真的讓趙氏信了幾分。 然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有家僮匆匆進來稟報,說是四娘子回來了。 “阿蘿?”趙氏一時有些驚訝,因為殷蘿是當初殷頌親自下的命令送出去的,是以她除了不時讓人送些物資過去之外,已是多年未見。本來在殷頌過世之后是打算讓人把她接回來的,畢竟是自己的親生的女兒,再有如何不堪的行為,也忍心不下。誰知后來又被多事耽擱了,不曾想現在殷蘿竟自己跑來了。 隨著趙氏吩咐下去,不過片刻就見殷蘿哭哭啼啼的跑了進來,上氣不接下氣的抱住趙氏就撕心裂肺的開始哭。 現在的殷蘿穿著打扮雖然還有幾分講究,但是早不見了當初的華貴,原本較好的面容現在更是狼狽非常。 趙氏心疼不已,忙問道:“我兒這是怎么了?可是責怪為母沒有早些去看望你?” 殷蘿一聽,哭得更是厲害,趙氏和馬思琪安撫了好半響,方才敘敘說出心中委屈。 原來她本以為當初自己落得這般下場,皆是自己倒霉命舛,因此雖然生活不比以前安逸,但是好歹殷農也算是一體貼良人,心里再有不甘也打算暫且忍耐下來,待以后有機會再尋殷暖及水奴等人出氣,卻誰知殷農昨夜被私莊上的田客邀去吃酒,回來時竟在醉夢中迷迷糊糊把當初的事情說了個大概。 殷蘿方知自己此番遭遇竟然是被水奴所陷害,當下氣得連夜趕回了殷家。 而趙氏本來因為馬思琪的說詞已經對水奴起了意見,現在又聽殷農此番說辭,那還得了,怒氣沖沖問道: “現在殷農那廝在何處?” 殷蘿道:“還在私莊上,兒一聽他說完就匆匆來了,未曾說與他知?!?/br> “說與不說都一樣?!壁w氏道,“為母即刻便讓人去拿了他的命來?!?/br> “阿母?!币筇}一聽大急,頓了頓方才道,“阿母,現在先去把水奴那個賤婢大卸八塊,以解兒滿心憤怒,至于殷農,之后再處理可好?” 馬思琪樂得殷蘿送上這樣一個現成的理由,見她如此神色,怕是有些舍不得那殷農了,便也幫腔道:“是啊阿姑,此事罪魁終究是水奴那個賤婢,不如先處置了她再做打算?!?/br> 趙氏想了想,點頭道,“也好?!?/br> 馬思琪又道:“如此妾身先回去安撫著夫君,以防多了其他變故?!?/br> 趙氏聞言,以為她的意思是先去攔住殷昕,以防他突然前來阻攔捉拿水奴,便點頭同意。 然而馬思琪雖然確實有這個打算,但主要目的卻是為了避開直接面對司馬君璧,畢竟她雖然煽風點火,卻也是知道司馬君璧真實身份的,這個時候可不敢不顧一切前往。 不過她在趙氏面前污蔑司馬君璧之前已得知殷暖不在園中,現在已經沒有人為她撐腰,是以倒也樂得回去慢慢等消息。 趙氏帶著人浩浩蕩蕩往司園趕來,打算直接拿了水奴治罪。 司園的家僮被這突然發生的一幕嚇了一跳,趙氏身份尊貴,也沒人敢阻攔,慌忙迎接進去,又在趙氏指明要見水奴的時候忙不迭的去找人。(。) ps: 愿看文愉快 第四一五章 鑾駕 不一會兒,便見司馬君璧和因田走了出來。 短短的一段距離,司馬君璧的視線從依舊兩眼通紅的殷蘿和滿面怒容的趙氏身上掃過,便對現在情形猜到一個大概。 “婢子水奴拜見老主母?!?/br> 司馬君璧行了一禮,還來不及站直身體,殷蘿忽然就一鞭子往她的方向掃過來,邊罵道:“你這賤婢害得我好苦,今日便叫生不如死?!?/br> 司馬君璧頭也沒抬,漫不經心的往后退了一步。殷蘿還沒反應過來,便發現自己的鞭子已經被水奴身邊的那個婢女輕輕松松攥在手里。 “大膽!”殷蘿呵斥道,“一個個的,都不要命了?!?/br> 因田也懶得跟她廢話,而后便聽趙氏吩咐道:“來人,給我把這個兩個賤婢抓住,往死里打!” 趙氏出身趙家,現在有事殷家老主母,身份尊貴,身邊自然有許多身手不凡的護衛,一聲令下,十幾個護衛便向司馬君璧和因田圍攏過來。 殷暖和阿元不在,司園的家僮因為攝于趙氏威名,只敢在門外小心翼翼的探頭看著。 然面對這樣的情勢,司馬君璧依舊面色不改,極為冷靜的看向趙氏道: “不知主母此番行為為的何故?” “你還敢問?”殷蘿怒道,“當初若非你暗中用酒醪糕點弄醉了我,我又怎會下嫁家僮,過了這一段生不如死的悲慘日子?今日我定要讓你生不如死?!?/br> “四娘子說的過了?!彼抉R君璧慢悠悠說道,“一切不過因果輪回,況且何為生不如死,只怕婢子比你倒還清楚一些,而這種感覺,卻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