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20
副淡定從容的表情,面對她的時候絲毫不見恭敬害怕之類的情緒,李貴妃一愣,終于滿臉正色的看著殷暖,眼睛微微瞇起,警惕的道: “又錯,五郎君敢如此直言不諱倒是好膽色,不過可否能告知本宮,********?” 殷暖道:“錯其一,仆不是來告知貴妃公主下落,而是懇請貴妃高抬貴手,繞公主一條生路;錯其二,仆知道鄙院婢女的真正身份便是東陽公主殿下,并非一無所知?!?/br> 李貴妃聞言,氣得一巴掌拍在案幾上,就算她出身低微,可是至從她翻身為人上人的那天起,就再沒人敢用這樣幾乎算得上說教的態度對她說話。 “大膽!你言下之意就是果然知曉司馬君璧藏匿之處是吧?” “是?!?/br> “你就不怕本宮直接斃了你,再在新安挖地三尺找出司馬君璧?” 殷暖不答,只道:“貴妃遠在建康,怕是不曾知曉,關于公主的身份,并非仆一人知曉?!?/br> 李貴妃立刻警惕起來,“還有誰?” “臨川謝王二家的郎主亦是知情者?!?/br> 李貴妃聞言,心里恨急,看著殷暖的目光幾乎要噴出火來,頓了頓冷笑道:“知曉又如何,就算王家和司馬君璧有些關系,但是王煥剛當上家主不久,內亂尚且顧不過來,難道會記得一個早被宣告不存在的公主不成,便是謝家,除了和你有幾分關系,難不成會為她與本宮為敵不成?” 只話雖如此,心里到底有幾分不定,畢竟這些年她也用了多種手段,這兩大世家還是不曾拉攏。不過她到底也顧忌司馬君璧和王家的關系,這些年也一直留意王家,然而安插在王家的細作傳回的消息都讓她肯定司馬君璧不曾與之相認,不成想殷暖忽然道出此言。 “貴妃此言不假?!币笈?,“然會與不會,二位郎主心思仆不敢揣測,這里有王郎主與謝郎主親筆書信與信物,還請貴妃過目再做斟酌?!?/br> 跟在他身后的阿元聞言,立即把手里的物件呈上。 在鏡朝世家地位極高,李貴妃要真正掌握一定的勢力少不得與之打交道,是以對各家掌權之人的信物自然有一定的熟悉。 她身邊的一個內侍接過阿元手中之物,繞過屏風之后過了一刻鐘左右,又端著那些東西出來,走到李貴妃跟前道: “稟貴妃,殷五郎君所呈之物皆不曾作偽?!?/br> 李貴妃聞言,氣得咬牙,既然如此,淡看殷暖作為,那信件上的內容就算不看她也能明白個大概。王家和謝家幾乎為鏡朝世家之首,這兩家若要聯手,她確實不得不顧忌幾分,更何況……李貴妃狠狠的看向面前氣宇不凡的殷暖,這個殷家庶子不簡單,他在殷家這一股勢力里到底代表了什么角色還是個未知。(。) ps: 愿看文愉快 第四〇九章 趙家 手里攥著其中一張信紙緊了又緊,半響,李貴妃方才道:“既然是謝王二位郎主的意思,本宮自然不能拂了這個面子,司馬君璧本宮可以繞過,但是汝回去轉告一聲,希望公主能惦念著皇宮里的人,有些事還是盡量忘了的好?!?/br> 殷暖道:“仆雖不知貴妃何意,但此言吾會轉達,只望今后水奴身邊,再不見貴妃派去的貴客?!?/br> “這個自然?!崩钯F妃道,“本宮既然開口,自是一言九鼎?!?/br> “如此小子告辭了!” 李貴妃揮了揮手,實在不愿多言。 “等下!” 殷暖走到門邊,聞言回過頭道,“貴妃還有何事吩咐?” 李貴妃看著手中信物,面色有些難看的問道:“這信物,緣自司馬君璧,還是……”頓了頓,看向殷暖道,“你?” 言下之意便是,謝王兩家,是司馬君璧的勢力,還是殷暖的。 殷暖聞言,依舊是一如既往的從容語氣,淡淡的道: “我的?!?/br> 說完再不言語,轉身離開。 李貴妃怔愣在原地,原本聽聞不是司馬君璧的勢力,她應該是高興的,畢竟若是司馬君璧在淪落為一個奴婢的情況下都能瞞天過海的擁有了與自己分庭抗禮的勢力,只怕她要扼死。 可是現在,心里反倒多了幾分不好的預感。 她卻不知,殷暖此言雖是實話。但更多的目的,只是為了讓自己代替司馬君璧卷進這些利益紛爭的漩渦而已,畢竟依李貴妃睚眥必報的性格,只怕今后少不得為今日的憋屈做打算。 但司馬君璧若真要與她杠上,卻也不是不能,畢竟她確實在李陵容布在王家的眼線下,與王家相認。 甚至早已經與王家有了聯系,只是……不曾離開殷家,離開他而已。 “五郎君?!背隽肃嵓疑狭笋R車之后,阿元有些歡快的嗓音打斷了殷暖的思緒?!斑@樣就可以了嗎?” “嗯?!币笈c頭。道,“阿元,最后一個信物毀了罷!” “什么?”阿元一驚,下意識的小聲道?!斑@可是太子殿下的親筆。若是毀了。萬一以后李貴妃……” “沒有萬一?!币笈驍嗨?,又道,“太子尚且記得阿姊。自然是好的,然事到如今,他必然已經知曉當年的公主殿下尚在人間,且就在新安。然也僅此而已?!?/br> 阿姊的性命他不敢賭,所以才會在得到王謝兩家的支持之后,又設計拿來太子的書信已保萬無一失,但殷暖卻直到最后,都不曾在太子那里暴露自己的身份。 阿元聞言,忽然也就明白了他的話中之意,忙不迭的毀了手中之物,頓了頓,小心翼翼的問道:“五郎君,你說,以后太子要是知道了水奴阿姊就是公主,他會把她接進皇宮嗎?” “不會的,不會知道的?!边^了片刻,才聽殷暖的聲音道,“他不會知道的,當年事情牽連太大,不管太子知曉了什么,李貴妃從來謹慎慣了,斷不會讓太子和阿姊見面的?!?/br> “這樣嗎?”阿元聞言,立即笑起來,眼睛亮晶晶的,“太好了,這樣因田阿姊也不會走了?!?/br> “嗯?!币笈c了點頭,也笑了笑。 那之后,一切又恢復了風平浪靜的狀態,殷家除了知情的幾個人,其他不管是趙氏還是家僮,都不知曾經發生的這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