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氏翌日未時杖斃。 翌日一早,殷暖和謝羊黎見面時說起此事。謝羊黎冷笑道:“羅氏不過枉做小人罷了,十個趙家也救不下她羅家?!?/br> 而謝羊黎回去之后,殷嬰便也知道了此事。 依舊是嚴肅但是在謝羊黎看來極為悲傷的表情。他道了一句佛號。而后對謝羊黎道:“多謝阿舅告知?!?/br> 謝羊黎問他道:“接下來呢,小師父有什么打算?” 殷嬰抿了抿唇,而后對謝羊黎行了一禮道:“阿舅,吾實在很抱歉。只是吾必須得回殷家面見家君?!?/br> 出岫看著他。有些心疼的道:“但是羅氏那樣對你。小師父你確定還要為她求情嗎?” 殷嬰也不反對她說的話,只是道:“吾心里實在放心不下?!?/br> 對他現在的舉動謝羊黎倒也不意外,只是道:“去便去吧。好自為之便是?!?/br> “是?!币髬胄辛艘欢Y,“多謝阿舅?!?/br> 看著他一直波瀾不驚的面容,謝羊黎難得的,心里竟然生出幾分詭異的愧疚來。 午時左右,殷家已是熱鬧非常,羅氏依舊跪在審訊堂里,兩旁站滿了人。 已經跪了一夜,羅氏此時渾身酸疼、滿臉蒼白,跪著的身體幾乎支撐不住的摔倒下去。然最讓她害怕的,還是即將到來的刑罰,她不是沒有杖責過家僮,而那些家僮臨死前的絕望和害怕她還清清楚楚的記得。是以盡管心里已經有了這樣的覺悟,卻還是恐懼得渾身顫抖不已。 兩個執行杖責的家僮站在兩旁,長得五大三粗的,單只一眼便讓人心生懼意。 殷頌是直到午時將到才緩緩而來的,一看見他到來,在場的人看見他時幾乎都有些隱隱的興奮之意。 羅氏卻是全身都顫抖起來,她本就不是什么有勇之人,此時只恐懼得恨不能立即死去。 殷頌有些厭惡的看了她一眼,而后直接宣布行刑。 “郎主?!绷_氏全身被繃著跪在地上,而后有些絕望的俯下身去。 之后那幾個早就做好準備的家僮把謝氏按趴在地上,而后在殷頌的示意之下直接一棒狠狠的打了下去。 這一次的目的本就是把羅氏杖斃,是以這些家僮下手本就一點不留情。 “??!”羅氏撕心裂肺的叫了一聲。 旁觀眾人有幾個于心不忍的,便都轉頭避開去,殷照心里一顫,眼眶瞬間就紅了,然最后也只是不忍的轉開頭去。 殷頌卻依舊只滿臉的恨意,正命家僮繼續,就在這時,忽聽一道清冷又溫軟的嗓音道:“阿父,請手下留情!” 雖然之前已經在殷暖那里得到了肯定,但此時聽見這道嗓音,殷頌還是滿臉不敢置信的看過去。 眾人反應也如他一般,皆是不敢相信本以為已經葬身火海的人此時又出現在面前。 趙氏一看出現在門邊的殷嬰,立即滿臉恨鐵不成鋼的看向痛得滿臉汗水的羅氏。羅氏本痛得幾乎不聞人聲,可是在聽見那道嗓音時,不敢置信的看過去,而后喃喃道:“阿嬰?” 對眾人心思各異的眼神只做不見,殷嬰緩緩走到殷頌面前,行禮道:“兒見過阿父?!?/br> 自從他出家斷絕七情六欲以來,便很少再如此稱呼殷頌了。 殷頌起身,拉過殷嬰的手拍了拍,滿臉欣喜的道:“五郎不欺我,我兒果然沒事?!?/br> “讓阿父擔憂,兒心里實在難安?!?/br> “我兒放心?!币箜灥?,“那些起了壞心思害你的人,為父定不會輕饒?!?/br> 殷嬰垂下頭,抿了抿唇道:“兒此次前來,原是有事要求阿父” 殷頌道:“我兒直說便是?!?/br> 殷嬰道:“兒懇請阿父饒了阿母?!?/br> 羅氏在他出現之后幾乎所有視線都在他臉上,此時咋一聽見他這么說,顧不得身上的疼痛,不敢置信的看向他:“阿嬰?” 殷嬰并未回她,只面無表情的垂著頭。 殷頌聞言滿臉怒容道:“七郎,這毒婦不配為你母親?!?/br> “回阿父的話?!币髬氲?,“兒既已入了空門,便該四大皆空,實在不能讓阿母因吾之故傷了性命?!?/br> “哼?!耙箜灷浜叩?,“既有因果,她便該知道做出此事的代價?!?/br> 殷嬰頓了頓方才緩緩說道:“回阿父的話,阿母所做,終究不過是給兒做了一碗放了迷藥的素齋而已,放火之人,原是另有其人?!?/br> 殷頌聞言,又是一陣大怒,在一邊的殷照只嚇得面色蒼白,連聲道: “阿嬰,你在胡說什么?” 殷嬰不言,依舊沉默著。(。) 第三八三章 疑行 殷暖看著殷嬰幾乎算得上一片死寂的表情,終究只是嘆了口氣,這一點,他也想到,不說,是因為想要留著對方引出更多的事,至于羅氏,其實也不冤,既有此心,便不能放過,阿嬰若此次真的遭難,羅氏同樣罪孽深重。 至于殷嬰如何會知道,或許是因為對方放火之前他尚有幾分意識,又或者,這僅僅只是他為羅氏的開脫之詞而已。 但是不管如何,只要是殷嬰的決定,殷暖都沒有反駁的打算。 殷頌此次對羅氏所作所為雖然怒到極點,但奈何殷嬰執著為她求情,終究是不忍心自己這個失而復得的孩子長跪不起,最終還是免了羅氏死罪。 只是死罪雖免,活罪依舊難逃,最后罰羅氏杖責十棍之后,休回羅家。殷嬰聞言,未再開口,只是拜謝之后扶著殷頌離開。 至始至終,未與羅氏說過一句。 羅氏養尊處優多年,十棍下來,也已是半死不活。 回去的路上,阿元猶自有些岔岔,“這個羅氏,真是太便宜她了,壞事做盡,最后竟然還撿回一條命?!?/br> “她畢竟是阿嬰生母?!币笈?。 “若不是為了這點才不會這么輕易的放過她?!卑⒃呎f邊嘟噥道,“不管是請那個道婆詛咒五郎君還是害死八妾嫁禍大娘,還有這一次居然直接派人行刺,這其中那一條都能要了她的命,啊啊。真是氣死人了?!?/br> “陪上整個羅家已是足夠?!币笈f道,“更何況,羅家趨炎附勢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