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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能相比的?!?/br> “是?!币箨康?,“兒一直放在心上?!?/br> “那就好?!壁w氏道,“你先回去,這樣的事不要再讓我聽見第二遍?!?/br> 她雖然不愿意自降身份和一個婢女一般見識,但若是殷昕再出現這樣的情況,她不介意直接讓那個婢女消失,即便她有謝氏母子護著又如何? 殷昕告別趙氏之后便回到自己的舒玉樓,一路上想起自己這段時間對待水奴的態度也頗有些懊惱。自己這般身份的人,即便公主薨了,以后也是要找一個門當戶對的娘子結為婚姻的,就算是姬妾之位,也不可能是一般人家的女子。 而水奴不過一個家僮而已,自己近段時日有事沒事的去在意一個婢女的態度,確實是有些自降身份的嫌疑。 好在阿母在自己泥足深陷之前當頭一頓棒呵。殷昕想到這里,甚至頗有些醍醐灌頂的感覺,努力壓下心底深處那一絲絲說不清道不明的不舍。不住的告訴自己,不過就是一個婢女而已,有什么資格值得自己這般掛心的?自己這個舒玉樓,隨便哪一個提出來不比那冷冰冰的小婢女討喜? 殷昕有些泄氣的躺到床榻上,雙手枕在后頸,直直的盯著床頂花紋華麗的斗帳,嘆氣著扭身把頭埋進臂彎里: “不過就是一個婢女而已!” 殷家說小不小,說大……是真的挺大的。殷昕覺得自己是真的不走運,不過是隨便出門走一下散散心而已,居然也能遇見這個看起來怎么也不像是喜歡整天游蕩的婢女。 水奴遠遠的看見殷昕帶著兩個奴仆往自己所在的方向走來,見距離還比較遠,對方應該還沒有看見自己,便條件反射一般就想走到邊上的一條岔道躲著,盡量避讓開這些主人。 只是水奴邁出的步伐忽然停了一下,或許是因為先前殷昕描述的那個太過美好的關于桃花的場景,或許是他一直保留著的那塊自己并無印象的玉佩,亦或是那個他為自己立在青山白云間的衣冠冢。 總之水奴收回了腳步,靜靜的立在小徑邊上,等著殷昕由遠及近,緩緩的往自己的方向行來。 殷昕看見水奴時腳步頓了一下,猶豫片刻后懊惱的想難道自己竟需要躲開一個婢女不曾? 他微微仰起頭,腳下生風,一路堅定的行到水奴面前,而后目不斜視,像是沒看見有人一般,直直的走了開去。 “婢子見過二郎……”水奴行禮,問安的話方才說了一半,才剛從自己身旁路過的人就已經只剩下了一個背影,似乎還恍恍惚惚中聽見他微不可見的冷哼聲。 水奴愣在原地,半響,苦笑了一下。 這些天發生的事太多,她都差點忘記自己現在的身份了,莫說這個人故事里的那個如斯美好的女郎并不是現在的自己,而是那個九天之上的公主殿下。便是自己現在的身份,想什么都是逾越,做什么都是高攀的,對殷昕這樣的主人,連感動都是沒有資格的。 “這樣也好?!彼p聲說道,而后,一如往常一般,安靜的離開。 殷昕終其一生也想不到,他至此之后的人生里一直求而不得的那個人,曾經離他這樣近距離過。 ... 第三十五章 巾帕 水奴來到容柳的屋子,敲門之后聽到容柳說了“請進”之后方才推門進去,容柳坐在窗下的胡床上,手里拿著個繡繃子怔怔的不知道在思考著什么。 “水奴?!比萘ь^看了看她,指著身邊的另一個胡床道,“坐這里來,茶水糕點在桌上,你自己取吧?!?/br> “好的?!彼c頭,在她身邊坐下。 “水奴你過來可是有什么事嗎?” 水奴搖頭,“好些日子沒看見容柳阿姊你了,就想過來看看?!?/br> 容柳聞言很是開心,問道:“針繡學到什么地步了?” 水奴拿出自己之前嘗試做的巾帕給她看,“這是我自己胡亂想出來的花樣子,覺得有趣就繡上去了?!?/br> 容柳贊嘆道:“真好看,比我常做的還要好看,只繡工方面再仔細些就比我做的還好了?!?/br> “容柳阿姊謬贊了?!彼娝弥睦C繃子上還未下一絲線,便問道,“容柳阿姊可想好了做什么花樣子?” “沒呢!突然就不知道繡什么好!”容柳有些懊惱的看著水奴做出來的針繡,忽然驚喜的道,“對了,水奴,我聽他們說你是識字的,書本上看過的定然也多,要不你幫我出個主意吧!” “嗯,注意?”水奴想了想,便也應承下來,問道,“容柳阿姊想要什么樣的?就是,想要表達出怎么樣的意思的?” “表達?”容柳愣了一下,待反應出這句話的意思來,臉上忽然就紅了。 水奴見她如此模樣,有些疑惑,“容柳阿姊?” “???”容柳反應過來,忙揉了揉自己的臉頰,不好意思的說道,“我說了,水奴你別笑話我?!?/br> 水奴點頭表示自己定然不會。 容柳吞吞吐吐的說道: “就是,有沒有那種表達我……我……歡喜對方,但是對方不知道的意思的?” “歡喜?”水奴愣了一下,然后才反應過來容柳說的是什么意思,她臉上的表情一向不多,所以就算此時心里有些疑惑,面上也看不出什么來。 “恩?!比萘娝嫔蠜]什么變化,也沒有要刨根問底的打算,便放下心來。 “落花有意,不知流水有情與否的意思???”水奴曲起食指抵在下巴上,沉思道:“陌上誰家少年,足風流?妾擬將身嫁與、一生休??v被無情棄,不能羞!” 容柳聽得魔怔了一般,喃喃的跟著念道: “縱被無情棄,不能羞!” “這個好像不行?!彼?,“太決絕了,還是什么‘山有木兮木有枝’或者‘只愿君心似我心’之類的形象一些?!?/br> “不了,就這個吧?!比萘?,臉上的神色有些悲戚,“反正我也不可能送得出去,只是自己留著看的?!?/br> “容柳阿姊?”水奴有些擔憂的看著她。 “沒事?!比萘^她一縷頭發輕輕扯了一下,笑道,“你個小娘子可別胡思亂想。再給我念一遍你剛才說的詞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