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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先坐著等?!瘪橃阏麄€人拘謹的過分,知道他們著急問阮恬恬的情況,也沒有隱瞞直接說道。 季棠臉都白了,魂不守舍的向里面看了一眼,知道現在進去就會影響醫生,可站在外面卻心焦的不行。 “阿姨,要不您先坐下來,您身體重要?!瘪橃闵焓址鲎〖咎淖屗谧呃鹊牡首由?,小聲安慰道。 “好,謝謝,阿姨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季棠穩下心神,對面前這個長相端正的少年笑了笑,問道。 “阿姨,我叫駱煦?!瘪橃阌行┚o張的自我介紹,轉頭看了眼目光復雜的看向自己的阮爸爸,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你怎么在醫院?”阮敬林是知道自家姑娘跟面前的男生關系不淺,戒備道。 季棠聞言也看了眼駱煦,這才響起剛剛老師通知他們說孩子從宿舍樓梯上摔了下來,可現在面前這個男孩子又是什么情況? “我今晚跑步回來,剛好路過阮恬恬宿舍,聽說有人傷了,就上去看了看?!瘪橃阋槐菊浀暮f八道,為了證明自己話語的可信度,轉頭指了指教導主任。 主任:“……” 剛剛你們集體性的無視我的時候怎么沒想到問問我。 “是不是主任?說到這,多虧了我們教導主任負責任,聽說有學生受傷了,都沒來得及叫救護車,直接開自己車送到了醫院?!?/br> 駱煦說到這卻是真心實意的對主任稱贊,眼含感激。 教導主任無語地看著駱煦的眼神,人家家長感激我就好了,你湊什么熱鬧,不過這時也完全忘記了剛剛說要告發駱煦的話。 “不用感謝我,孩子出事我們心里都難過,是我們的失職?!?/br> 這時眾人身后的門打開了,駱煦急急向前走了兩步,一下子沖到門口,忽然感覺有些如芒在背,往旁邊走了幾步。 阮恬恬此時額頭正包著紗布被人推了出來,被季棠和阮敬林圍住,駱煦一會兒墊著腳尖一會蹲下,企圖從縫隙中看她一眼。 阮恬恬撐住乏意對著已經哭到不行的母親笑了笑,視線向右一移,不小心看到駱煦同樣著急的樣子。 駱煦沒想到阮恬恬現在還醒著,和她的目光相對,忍不住對她眨了眨眼睛,看出她眼里的虛弱和困意,強制擠出一抹笑,伸手遮住自己眼睛。 阮恬恬了然,嘴角的笑容維持不住,眼睛慢慢閉上,陷入了睡眠。 教導主任看阮恬恬傷勢已經沒有大礙就準備離開,瞥見可憐巴巴裹著一件單衣的駱煦,拍了拍他的后腦勺,說道:“走不走?家在哪?我送你回去?!?/br> “我不回,我今晚就待在醫院?!瘪橃愫笾笥X的躲過主任的魔爪,裹緊自己的衣服固執道。 “不回?你就這么準備坐在這,凍不死你,別以為自己年輕,等你到我現在這個年紀就知道身體有多重要的,快走?!?/br> 駱煦最后還是點頭同意,反正已經現在又不用上學,明天早上再跑來就是了。 心里想著明天早上給阮恬恬帶什么早點,也不知道在醫院她有沒有糖吃,想起阮恬恬曾經說過如果高考完后她一定要吃一筐蛋撻。 蛋撻也是甜甜的,或者今晚給她做些加糖的? 混亂的過了一晚上,沒有人發現唐言蹊的離開。 第二天一早,就淅淅瀝瀝的下起來小雪,飄飛著細碎的雪沫子,在人不注意的時候就鉆進領口,凍的人一哆嗦。 阮恬恬是第二天中午醒過來了的,一睜眼就看見靠在床邊看著自己的母親,身心沙啞的開口:“mama?” “恬恬,你醒了?真是嚇死mama了?怎么這么不小心?!奔咎幕厣?,忍不住教訓了阮恬恬兩句。 阮恬恬咬唇笑了笑,突然臉色一變,猛的坐起來問道:“mama,言蹊呢?” “言蹊?她應該還在學校,現在課業重,可能抽不出時間來看你?!奔咎钠鹕碇匦路鋈钐裉袼?,安慰道。 阮恬恬心里一跳,忽然有種大事不好的想法,言蹊能去哪? 當天下午,阮恬恬就在醫院看到了一臉著急詢問著自己的言蹊爸爸mama。 阮恬恬事無巨細地回答,就是可以隱瞞了言蹊和徐景宥的一部分事情,她也不知道自己是為什么,心里就是下意識不想說。 轉頭看向窗外,編輯短信發送出去,然后塞回枕頭底下,阮恬恬失神望著窗外紛飛的雪花,一遍遍的告訴自己,徐景宥一定可以把言蹊照顧的很好。 她知道,雖然言蹊和徐景宥平時都沒有說過有多喜歡對方的話,可誰也不比誰喜歡的少。 然而,年少的我們總以為有愛和彼此在一起就什么都可以度過,可現實總是殘酷的,給我們一記響亮和劇痛的耳光。 第64章 石榴酒 唐言蹊離開的第三天, 她獨自回來了。 阮恬恬正坐在病床上偷吃駱煦帶給自己的蛋撻, 聽到開門的聲音, 下意識往被子里面藏。 咳了一聲, 抬頭望去,叫道:“言蹊?你怎么來了?” “我來看看你, 你額頭沒事吧?”唐言蹊站在門口有些膽怯不敢往前走去, 指了指自己的額頭小聲問道。 阮恬恬一愣, 摸了摸自己被紗布包住的地方無所謂的搖了搖頭, 無所謂道:“沒事了,醫生當時給我打了麻醉,我一點感覺都沒有?!?/br> “言蹊你站這么遠干嘛?快過來給我說說你這兩天怎么樣了?”阮恬恬笑著對她招了招手,還忍不住調侃道。 唐言蹊勉強地笑了笑, 笑聲從嗓子眼拐了一個彎極其刺耳地發了出來。 阮恬恬頓時感覺有些不對勁, 掀開被子就要下床,試探道:“言蹊???這兩天是不是發生什么事了?” 唐言蹊動了動試圖阻止阮恬恬的動作, 卻發現自己好像并不想拒絕阮恬恬的關心。 看著她眼含擔憂的站在自己面前, 心里的委屈和難過一下子就憋不住了, 像開了閘的洪水般瞬間涌了出來。 疲憊至極的把下巴放在阮恬恬的肩膀上,唐言蹊極其眷戀的蹭了蹭,然后慢慢閉上了眼睛,語氣平靜地說道:“恬恬,徐景宥不要我了?!?/br> “怎么會呢?”阮恬恬眼睛眨了眨, 有些驚訝自己好像并沒有多大的反應, 過了一會兒才慢慢抬手拍了拍言蹊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