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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道:“駱煦,我先上去了,要不言蹊和徐景宥他倆就該擔心了?!?/br> 駱煦眼睜睜看著阮恬恬離開,坐在原地,突然發現他現在好像連開口挽留的資格都沒有了,兩人之間已經豎起了一道高高的墻。 阮恬恬回神,燈光的光暈一點點變大,眼皮沉重的像是壓了個千斤頂,也沒有抵抗,慢慢閉上了雙眼,一滴淚水從眼角流出沒入枕頭里,不見蹤影。 早晨,在睡夢中,阮恬恬似乎聽見有敲門的聲,轉了個身,突然清醒,坐了起來,大聲問道:“誰呀?” “我,徐景宥,我買了早飯回來,你們倆先起來洗漱,一會兒我再來?!?/br> “好?!比钐裉裾f完,身體誠實的滑進被子里,準備再睡個回籠覺,迷迷糊糊間又覺得不太好,伸手拍了拍旁邊的唐言蹊,嘴里叫道:“言蹊,言蹊,起來吃飯了?!?/br> “不吃了,我困?!?/br> 阮恬恬深有其感,可是想想還是坐了起來,她昨晚也不知道幾點睡的,反正很晚就是了。 等她洗漱完,言蹊也坐了起來,換好衣服開始發呆,半推半就的把她塞進衛生間,跑到隔壁敲門。 徐景宥早上起來就出門買了點粥,不同口味的。 阮恬恬打開一碗海鮮粥,米粒晶瑩剔透,口感粘稠鮮美,況且里面還有蝦和蛤蜊rou之類的,很快她就把一大碗喝完了。 唐言蹊出來看了一眼,端起了南瓜粥。 “糖放的很多?!毙炀板犊此闷鹉瞎现?,隨意說了一句,然后就低頭和自己碗里的。 阮恬恬忍不住抿嘴一笑,看來徐景宥也發現了言蹊嗜甜,要不怎么會多嘴插一句呢? 元旦假期放三天假,昨天晚上三個人都是輕裝上陣,書包什么的都還在學校,就打算先會學校再回家。 收拾好假期作業,浪完了身為學霸的三人組也沒有忘記學習,徐景宥和唐言蹊把阮恬恬送走,看著她上車。 “那我也就走了?”唐言蹊指了指馬路,示意自己也準備離開。 “我送你好了?!?/br> “你不回家嗎?”唐言蹊也沒見他背書和換洗衣物什么的,下意識問道。 “不了?!毙炀板躲读艘幌?,明明有無數借口和理由,可他還是誠實的搖了搖頭。 “好吧,那就走吧!”唐言蹊也沒有打聽別人隱私的習慣,點了點頭就像對面走去。 “我幫你提東西?!毙炀板断肓艘欢亲拥脑?,阻止了半天的語言,沒想到她是這么個態度,瞬間覺得自己有些啼笑皆非,追上唐言蹊,一把奪過她手上的衣物,兩人并肩向公交站牌走去。 第49章 蔓越莓餅干 收假前一天下午, 阮恬恬先回宿舍放了東西, 就到教室自習。 她沒有想到有個人比她來的更早, 阮恬恬從后門走近, 奇怪的看著坐在自己座位上的姑娘。 抱緊了懷里的盒子,走到座位旁, 微微低頭。 坐在阮恬恬座位上的姑娘百無聊賴的翻著她的書, 像是發現了旁邊的人, 也歪了歪頭, 似乎是在打量她,看見阮恬恬驚訝的雙眸,笑了笑,慢悠悠地合上書。 “我是周漾兒, 前兩天我們剛見過的?!敝苎鷥洪_門見山道。 阮恬恬點了點頭, 心里有些惶恐,小聲問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有??!”周漾兒理所當然的點頭, 打量了一下周圍同樣來自習的人, 指了指門外, 好心建議道:“我覺得我們還是出去說比較好?!?/br> 阮恬恬沒法拒絕,把書包放到桌子上,看了看懷里的盒子,想了想還是一起帶了出去。 周漾兒彎彎繞繞了一大圈,最終停在學校西南角的一個小亭子里, 四周種滿了樹, 可無奈是冬天, 看起來光禿禿的。 “坐啊,冷嗎?”周漾兒先找了一個地方坐下,順手把手里提的奶茶遞給阮恬恬。 “謝謝?!比钐裉袷軐櫲趔@的接過奶茶,把自己抱了一路的盒子打開,說道:“你吃蔓越莓餅干嗎?我自己烤的?!?/br> 周漾兒挑了挑眉,拿了一小塊放到嘴里,瞥了阮恬恬一眼,似乎是調侃,“你還蠻有趣的,抱了一句的餅干,害怕一會兒我打你?” “不是,不是?!比钐裉癖蝗舜链┑男乃?,連忙搖頭否認。 “你和駱煦什么關系?” 周漾兒問的措不及防,阮恬恬下意識就要解釋,可看到周漾兒那雙戲謔的眸子,心里一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喜歡你,你喜歡他嗎?”周漾兒五官明艷,靈動的大眼滴溜溜的從阮恬恬臉上轉了一圈,“沒想到他喜歡你這種軟軟的小女生?” 阮恬恬覺得自己好像在周漾兒如炬的目光下無所適從,舔了舔嘴唇,鄭重其事的開口:“我不喜歡他的?!?/br> “是嗎?那就好,雖然一開始知道他有喜歡的人,不過你們既然沒有在一起,怎么說我也有機會,我會讓他喜歡上我的?!敝苎鷥阂稽c也不在意阮恬恬拙劣地謊言,一字一句宣布著自己的主權。 阮恬恬頭一次被一個人的笑容刺傷,移開放在周漾兒臉上的視線,語氣淡淡的,聲音依舊軟軟糯糯,“駱煦既然和你在一起了,你也不要想太多?!?/br> “你竟然這么覺得?”周漾兒像是心疼阮恬恬的天真,好笑的摸了摸阮恬恬的頭發。 “不然呢?” “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女生喜歡駱煦?有像我一樣給他表白的,更多暗戀的,不過那又怎樣?”周漾兒說完看了眼慢慢暗下來的天色,站起來,走到阮恬恬面前,彎腰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堅定道:“我不會讓人把他搶走的?!?/br> 阮恬恬愣愣看著周漾兒揚長而去的纖細背影,突然想到她和駱煦站在一處般配的樣子,她知道周漾兒最后一句話是給自己說的。 天空像是被深藍色的幕布蓋住了一般,以rou眼可見的速度暗了下來,一陣寒風吹過,阮恬恬被凍的一顫,這才回神。 教室里,還殘留的假期興奮的學生前后桌說著話,阮恬恬剛走進教室就被人拉了一下。 阮恬恬抬頭,開口叫著言蹊。 明明沒說什么,可就那聲音就叫人心底一軟,唐言蹊湊近,伸手摸了摸阮恬恬通紅的眼睛,抱了抱她,柔聲道:“怎么了?誰欺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