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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恬恬?想什么呢,一大早就發呆?!碧蒲怎枭焓执亮舜了难?,沒成想阮恬恬受驚似的,身子蜷縮了起來。 “沒什么,就是醒的有點早?!比钐裉褚膊恢雷约涸趺聪氲? 明明身體叫囂著疲憊, 可還是很早就清醒了, 閉著眼睛也睡不著了。 唐言蹊看阮恬恬魂不守舍地樣子,心里有些擔憂,遲疑了一下還是問道:“恬恬,你知道駱煦跟別人好了嗎?” 阮恬恬聞言一愣,半晌才迷茫的搖了搖頭,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我不知道,平時也沒有看見他和哪個女生走的近?!?/br> 唐言蹊奇怪的看了一眼阮恬恬,嘆了一口氣,在她轉頭詢問的時候,笑了笑,坐了起來,催促道:“快起來了,再賴床我們就遲到了?!?/br> 心里默默想著,那是因為平時只有你和駱煦走的近。 到了教室后,阮恬恬才覺得駱煦談戀愛好像是一件特別了不起的事情,前后左右的人都在悄悄討論這個問題,如果有誰知情的話,大家就會全部湊到一堆聽一些小道消息。 阮恬恬心煩意亂,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就走到教室后面接水,往回走的時候,手腕就被人抓住了。 “有事嗎?”阮恬恬被嚇了一跳,順著手腕向上看,就見自己面前站了一個高高瘦瘦的姑娘,小麥色的皮膚,顯得整個人特別英氣。 “不要怕,阮恬恬,聽說你以前是和駱煦一個班?”對面的女孩放開抓住阮恬恬的手腕,好脾氣的笑了笑,看著阮恬恬的眼睛問道。 阮恬恬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怎么會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想法,下意識就想回避這個問題,“沒有,就是一個班而已,我們不熟的?!?/br> “真的?可你們以前不是同桌嗎?”對面女生看起來有些遺憾,嘟了嘟嘴,不死心地再次問道。 “是同桌,可他也不經常來上課?!比钐裉褡焐虾婉橃闫睬尻P系,心里卻不舒服,雙手無措地抓住水杯,“問完了嗎?我要回座位了?!?/br> “哦哦,你過吧?!睕]從阮恬恬嘴里問出點什么實質性的東西,女孩滿臉的失望,同時也讓坐在周圍悄悄豎起耳朵的人有些興致缺缺。 唐言蹊拉了一把阮恬恬,她剛進班就看見他被人堵住,連忙往教室后面走,關心道:“恬恬,她沒欺負你嗎?” “沒有,就是問了我一些話?!比钐裉裣氩煌?,她看起來那么好欺負嗎?言蹊這樣想,以前駱煦也這樣。 如果唐言蹊能聽到阮恬恬的疑問的話,一定會給她一個高深莫測的眼神,然后什么就揉她的臉,什么叫好欺負,簡直是太好欺負不過了。 只不過她現在也在思考著什么,抬頭,雖是疑問可語氣篤定道:“她們問你駱煦的事嗎?” 唐言蹊看阮恬恬點頭,頓時覺得很奇異,小聲問道:“其實我就想不通了,為什么有人會喜歡駱煦啊,看樣子還不止一個?!?/br> 阮恬恬牽強地笑了兩聲,隨之而來的就是長長的沉默。 “惱了嗎?我聽說學校門口有一家過橋米線特別好吃,要不要中午試試?”唐言蹊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甩了甩腦袋,揉了揉阮恬恬的頭,躍躍欲試的建議道。 “好??!” 有了吃的做期盼,一早上也就這么過去了,下課后就被一臉興奮地唐言蹊拉著手跑到了學校門口。 對于阮恬恬來說,駱煦和別人談戀愛的事只是耳邊不斷地聽聞的談資,縹緲不可觸及,甚至有些無法想象他和別人在一起會是什么樣子,總是缺了那幾分真實感。 可是就在駱煦被另外一個姑娘挽著手臂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她還覺得有幾分荒誕夾雜著不真實。 其實不僅阮恬恬不習慣駱煦跟別的女生拉拉扯扯,一副親昵的樣子,唐言蹊要不是幾番打量一下確認離自己不遠處的人是駱煦,也覺得一時難以接受。 唐言蹊立馬轉頭看向阮恬恬,她可還是記得駱煦那個流氓趁著恬恬睡著的時候偷偷伸手抱恬恬的事實。 阮恬恬不知道怎么,敏感的察覺到言蹊看向自己擔憂的眼神,馬上回頭,輕輕笑了笑,問道:“言蹊,怎么了?” “哦哦,沒事,我們去吃東西吧?!碧蒲怎枳ブ钐裉竦氖志桶阉线M了面前的小店里,舔了舔嘴唇,心想恬恬可能不知道,看樣子也不用知道了。 阮恬恬跟著唐言蹊匆匆轉身,臨進門之時,鬼使神差的轉頭,那個叫周漾兒的女生拽著駱煦的衣服,仰頭對著他說話,嘴角揚起了一個大大的笑容,而駱煦也彎下腰低頭含笑,認真聽著對方的話。 “原來那么好看的一個姑娘??!” “什么?”唐言蹊沒有聽清,下意識的問道,現在過道上左顧右盼尋找著空位。 “沒事,要不我們坐那兒?!比钐裉裼檬种噶酥缸筮叺慕锹?。 唐言蹊沒有異議,雖然地方有些窄,不過大中午也由不得她們挑剔,況且這家店生意還很紅火。 阮恬恬不知道想些什么,明明周圍很嘈雜,可她腦袋里全部都是剛剛自己回頭看到的那一幕,意識到自己想什么,連忙壓制住,和言蹊講話。 不一會兒,米線就上來了,剛剛她沒有注意,現在看著小桌子上滿滿的小碟子,問道:“言蹊,你點了多錢的,怎么這么多菜?” 唐言蹊一邊指著墻上的價目表,一邊回答:“就是買個最貴的,現在看起來果然很豪華!” 既然點了,阮恬恬也不矯情,菜樣多了有多的趣味,全部倒入面前的大碗里,阮恬恬攪了攪米線,心情終于是回暖了,贊揚道:“聞著都很香?!?/br> 自從校門口和駱煦遇見過一次后,阮恬恬就盡量減少出教室的次數,每天就埋頭坐在座位上寫那些數不清也寫不盡的習題。 結果也如她所愿,一連一個星期都沒有再見過駱煦,只是還能偶爾聽見別人說駱煦的事情。 說來也可笑,明明在一所學校、一棟教學樓,可是隔著不同的樓層,其他人就如同陌生人般,見不著面也彼此不熟悉。 她和言蹊在三樓,駱煦在二樓,而徐景宥則是在四樓。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時光如果白馬過隙,講的果真沒錯,很快新的一年即將要結束了。 學校為了緩解學生的學習壓力,也允許各班年底進行些不傷大雅的慶?;顒?/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