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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忍不住抽泣了一下,忍住淚意斷斷續續問著。 “你怎么了?嗯?”駱煦忍不住伸手抹去阮恬恬聚在眼眶將將滴落的淚珠,小聲問道。 阮恬恬眼睜睜看著駱煦指尖觸碰到自己眼睛,眨了眨眼睛,像是被燙了一般,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手指上的觸感太過于美好,駱煦不住的流連在手下冰涼滑膩的肌膚上。 不知是不是兩人之間的氣氛太過于奇怪,原本圍在阮恬恬身邊的同學都慢慢離去,只是目光時不時停留在駱煦和阮恬恬身上。 “阮恬恬,你為什么哭???我都沒有哭,你怎么就先哭了呢?”駱煦撇嘴,有些不滿的說道,兩手貼在阮恬恬的臉蛋上,舒服的喟嘆出聲。 “駱煦,你是不是傻?沒看見阮恬恬難過的都哭了,你還一直問,問什么問???”猴子坐在后面,看見駱煦這個時候還在欺負阮恬恬,有些看不過眼。 “我也難過的都要哭了,干嘛說我?”駱煦心里也有一肚子酸水倒不出來,再加上頭越來越暈,說話之間也沒有什么底氣,倒是有股撒嬌的意味。 “我沒事,就是這次考試沒考好?!比钐裉衲檬直巢林蹨I,吸了吸鼻子,硬是擠出來了一抹笑。 “不要笑,丑死了?!瘪橃憧慈钐裉窬谷晦D頭對著猴子笑,一把抓住她的臉扯到自己面前,不悅道。 阮恬恬現在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笑容僵硬在臉上,還沒等到她想到辦法擺脫這個尷尬的境地時,鈴聲響了。 駱煦不情不愿的放手,累極似的趴在桌子上,面朝阮恬恬,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她。 看著阮恬恬依舊通紅的雙眼,從口袋里拿出一張紙悄悄塞到她手里,安慰道:“沒事的,就是一次考試而已,不要對自己那么嚴格?!?/br> 如果時間能倒流,駱煦覺得自己肯定不會這么風輕云淡的說沒事的,他以為以阮恬恬可能只是對成績不滿意。 “阮恬恬,你最近成績下降的太快了,下課來我辦公室一趟?!?/br> 耳邊傳來班主任的聲音,駱煦慢慢回神,轉頭看著阮恬恬低頭不語的樣子,心里難受的慌。 一節課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駱煦想插空跟阮恬恬說話逗她笑,可是嗓子干澀的緊,完全不知道怎樣開口。 阮恬恬失魂落魄的從老師辦公室走出來,余光瞟見墻上靠了一個人,愣了愣,腳步一頓,抬頭看了過去。 “駱煦?你怎么在這?”阮恬恬皺眉,看著駱煦面色陰沉的樣子,有些不解,向他面前走了兩步。 阮恬恬抓住駱煦的手腕,使勁向前拉了拉,看了看樓道上來來往往的人,小聲說道:“來找我的嗎?我們先走?!?/br> 駱煦沒有掙扎,任由阮恬恬拉著他向前走去,微微扶墻。 阮恬恬心里想著事情,也沒有注意到駱煦微微晃動的身影和虛浮的腳步。 “駱煦,怎么了?”阮恬恬停在樓梯口,轉頭輕松問道,不想讓自己的壞情緒影響到駱煦。 “老師跟你說什么了?” “沒什么,就是讓我好好學習?!?/br> 阮恬恬眼里一閃而過的黯然沒有逃過駱煦,“真的嗎?” 阮恬恬看著駱煦突然靠近的身體,忍不住向后退了幾步,別開眼,感覺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側臉上,聽著駱煦有些粗重的呼吸,自己心跳也快了許多。 “阮恬恬,”駱煦說完,像是脫力了一般,一下子倒向了她。 阮恬恬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伸手扶住駱煦的肩膀,“駱煦,你怎么了?” 駱煦難受的哼唧了一聲,腦袋蹭著阮恬恬脖子降溫,感覺到身下的人想推開自己,受驚似的趕緊抱緊掬在懷里。 阮恬恬皺眉,自己脖頸處像是貼了一個小火爐,燙的她心悸,柔聲安慰著駱煦,慢慢伸手摸著他額頭。 “駱煦,你發燒了你知道嗎?” “嗯?!?/br> “走,我先帶你去看病?!比钐裉癫恢礼橃銦硕嗑昧?,抓著他的手就要走。 駱煦一只手抓住樓梯扶手,就是不肯往前走,在阮恬恬惱火之前,有些難過的開口問道:“阮恬恬,你為什么管我?不管我了可不可以?” 第42章 小米粥 “你說什么呢?”阮恬恬拉著駱煦往前走, 想了一下, 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成績不好是因為你?!?/br> 駱煦點頭, 嘴唇緊緊抿著, 可親耳聽見阮恬恬發問心里還是不舒服。 “可能還真是因為你,你想啊, 我每天等你上課, 還要給你記筆記, 老師講卷子還要給你寫一份?!比钐裉褚槐菊浀狞c頭, 眼里的笑意都快溢出來了,看著駱煦震驚的抬頭,也一臉委屈的看著他。 “那個,阮恬恬, 對不起, 你以后就不要管我了?!瘪橃阏痼@過后就一陣心虛,低頭小聲說道。 “我學習一直不好, 反正也是爛泥扶不上墻?!瘪橃泐^一回因為自己學習不好而感到羞愧。 “不是啊, 你每天都在訓練, 很累的,哪有時間學習,只是沒有用心學習而已?!比钐裉穹裾J道,認真的糾正駱煦的態度。 “不是有個詞語叫做天道酬勤嗎?我平時要做很多題,很努力很努力學習才會考高分, 最近懈怠了, 所以就退步了?!比钐裉襁呎f邊看駱煦的表情, 發現他陷入了沉思,輕輕呼了一口氣,拉住他的衣袖拽了拽。 駱煦現在也不想反抗了,任由阮恬恬把他拉走,“阮恬恬,對不起?!?/br> “沒關系,我們先去看病好不?”阮恬恬搖了搖頭,其實心里真的覺得不關駱煦的事情。 駱煦抬頭看著校醫院,默默無語,他最近好像經常把醫院當自家地方。 兩人一進門,就聽見醫生打了聲招呼,“來了?!?/br> 阮恬恬看了眼駱煦,有些尷尬的對醫生笑了笑,往旁邊走了兩步,把駱煦晾在醫生面前,指著他說道:“又是您???” “是啊,我今天值班,又是他??!”醫生招手讓駱煦坐在自己面前,學阮恬恬說話。 “嗯嗯,他好像有些發燒?!比钐裉裾f著摸了摸自己額頭,又踮起腳尖摸駱煦的。 駱煦安安靜靜的站在原地,眼睛眨也不眨的讓阮恬恬摸著自己額頭,微微彎腰。 “先去量體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