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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西瓜,轉頭左右看了看,嘴巴里含著勺子,對徐景宥說道:“嗯, 那咱們怎么吃?也挖著吃嗎?” 駱煦看了一眼阮恬恬和唐言蹊一人一口吃的火熱, 腦海里不自覺想著他和徐景宥兩個人頭挨著頭, 肩膀相貼,坐在一起挖著西瓜,抖了抖身上冒出來的雞皮疙瘩,想了想,還是拿起刀切開。 山里晝夜溫差大,幾個人鬧著鬧著就感覺到絲絲涼意,干脆從房子里把被子拿出來蓋在身上,阮恬恬揉了揉眼睛,聽著耳邊言蹊和駱煦互不相容的爭吵,忍不住笑了笑,慢慢閉上了眼睛。 唐言蹊說累了,回頭找阮恬恬的時候,就看見她全身上下裹得只剩下了一個毛茸茸的腦袋,不自在的看了一眼徐景宥,爬到阮恬恬身邊和她鉆進了一個被窩。 “今晚就睡在外面嗎?”駱煦看向徐景宥問道,發現他也有些不知所措,揮了揮手,躺倒了阮恬恬旁邊用腳勾起被子蓋在了身上。 徐景宥站起來收拾好腳邊的垃圾,也躺倒駱煦身邊慢慢閉上了眼睛。 駱煦右腿伸長放在涼席上,另一條腿彎起,煩躁的睜開眼靜看向頭頂漫天的星河,揉了揉頭發,耳邊是阮恬恬清淺的呼吸聲,在只有夏蟲鳴叫的深夜,靜的他連呼吸都紊亂了。 院子里的燈沒有關,駱煦睜眼還能看見小蟲子在隱隱的光線下轉來轉去,實在是忍不住,慢慢轉頭和阮恬恬面對面。 駱煦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阮恬恬露出的半張臉,整個肩膀和脖子都掩蓋在薄被下,鼻尖的呼吸帶著臉頰上的發絲輕輕顫抖,駱煦被她的呼吸撩的心癢癢的,伸手以別扭的姿勢替她撥開臉上的頭發。 指尖不小心觸碰到阮恬恬的鼻尖,駱煦做賊似的抬起手,謹慎的看著阮恬恬的反應,發現沒有吵醒她這才放心,慢慢撐著涼席從平躺該為側臥。 同時伸手將阮恬恬臉上的頭發都撩到耳后,露出臉頰微微泛紅的側臉,像是眷戀指尖殘存的溫度和觸感,依從本意碰了碰阮恬恬的耳朵,嘴角的笑意藏不住似的露了出來,笑著繼續捏了捏耳朵。 一陣涼風襲來,等到駱煦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指尖正在輕輕摩挲著阮恬恬的嘴唇,似眷戀似不舍,久久不肯離去。 駱煦受驚似的縮回手,慢慢向上摸到自己砰砰跳個不停的心臟,又向阮恬恬身邊移了一下,手從她的肩膀上虛虛環住一點點向下,緊張的盯著阮恬恬緊閉的雙眼,然后自己眼睛一閉手落下。 下意識的咧開嘴,抱住阮恬恬的手不住用力,還沒等他好好感受一下此時美好的體驗,忽然感覺手腕一痛,痛呼聲停在嗓子邊生生被他忍住,支起上半身,瞪大雙眼看向左邊。 “唐言蹊,你放手?!?/br> 唐言蹊此時雙手抓著駱煦的手不放,搖了搖頭,說道:“駱煦,你是不是找死?” “放手?!瘪橃闫鋵嵭睦锉蝗税l現的尷尬和羞意更甚,只不過現在這個情況也來不讓他羞澀,沒想到唐言蹊下手毫不留情,又害怕自己動靜太大把阮恬恬吵醒只好坐起來跟唐言蹊扯皮。 正在兩個人僵持的時候,阮恬恬翻了個身,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睜眼,小聲嘟囔道:“言蹊駱煦,你們還沒睡覺嗎?” 唐言蹊沒法,只好狠狠甩開駱煦的手腕,回道:“睡了,不過駱煦想上廁所,腿腳不便把人吵醒了?!?/br> 駱煦瞪大眼睛看著唐言蹊給阮恬恬拉被子,有些不忿。 “你不是說要上廁所嗎?怎么還不去?”唐言蹊得意的抬頭,在駱煦嫉惡如仇的目光下,伸手揉了揉阮恬恬的臉頰。 駱煦重重的哼了一口氣,轉頭,不想承認自己確實是羨慕嫉妒恨了,坐起來穿鞋,趁著兩人都沒注意的時候也捏了捏阮恬恬的臉頰,看她看過來,又安撫的笑了笑,摸了摸阮恬恬的腦袋。 阮恬恬一臉茫然,不過看樣子并不忌諱駱煦的親近,轉頭看向唐言蹊,對她乖巧的笑了笑,露出了兩個梨渦,思索了一下才開口說道:“言蹊,你有沒有覺得駱煦像個小太陽???” 唐言蹊冷冷一笑,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小太陽我沒看出來,不過肯定是個小流氓無疑了?!?/br> 駱煦裝模作樣的在黑漆漆的后院轉了一圈回來,就發現唐言蹊和阮恬恬換了一個位置,氣鼓鼓的走過去睡到了另一邊,頭枕在胳膊上,睜著眼睛到大半夜,伸手拉下自己不住向上翹的嘴角,含著笑意終是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日清晨,阮恬恬率先爬起來,揉了揉雙眼,掀開蓋在身上的被子,無奈的看著駱煦緊抱雙臂蜷縮在一角,被子被扔到一邊。 蹲下給他蓋好被子,伸了個懶腰,深深吸了一口氣,走到后院簡單洗漱了一下就坐在院子里處理昨天掰回來的玉米。 七月已經過了大半了,阮恬恬心不在焉的想著,看著還在熟睡的三個人,也不知道他們幾個什么時候準備回家。 駱煦是被耳邊悉悉索索的聲音吵醒的,皺了皺眉,翻了個身,準備繼續睡,就見他下一秒就像詐尸一般直接坐了起來,視線來來回回的在院子里掃視,知道看見坐在角落的阮恬恬,眼睛一亮,揮了揮手,瞇起眼睛,大聲道:“阿阮,早上好啊?!?/br> 唐言蹊剛走到前院,就看見駱煦一副幸福而憔悴的樣子,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本來一肚子的氣,可是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阮恬恬被駱煦叫的一愣,甩了甩腦袋,問道:“駱煦,你叫我什么?” “阿阮啊,有沒有很好聽,比恬恬好聽多了是吧,阿阮,阿阮?!瘪橃憬z毫沒有詢問阮恬恬意見的想法,直接拍板決定了,嘴上叫的歡快。 阮恬恬揉了揉胳膊,干巴巴的笑了笑,“隨你吧?!?/br> 駱煦從早上醒來,就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咧著一口大白牙傻兮兮的笑著,圍在阮恬恬身邊。 如果說早上還是有些涼爽的話,時至中午,太陽當頭,曬的人像路邊懨懨的小草一般,打不起絲毫精神,也沒有任何胃口。 外婆看見自己孩子跟霜打的茄子一樣縮在陰涼處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專門給他們熬了綠豆湯做了涼面。 沒有胃口是一回事,肚子餓又是另一回事,阮恬恬端著涼面大口的吃著,突然感覺旁邊一直有一道令人無法忽視的目光。 無奈轉頭,發現駱煦正在走神,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對著正是她手里的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