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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得了,他對大侄子最基本的要求是別跟賈敬似的不著調。 當然,賈敷已經在心底把賈珍當成了自己的繼承人。 所以他在希望侄子當個正常人以外,還是想讓侄子最好也能中個進士,好歹跟著隔壁把寧國府也往文臣的路子上轉。 但是畢竟賈珍不是親兒子,賈敷也不能體罰侄子,可賈珍又真不是在科舉方面有靈氣的。 尤其是聽到隔壁府的瑚哥兒小小年紀就已經是童生了,賈敷在替賈瑚感到開心的同時,也難免有些自我懷疑。畢竟自家這個,還比瑚哥兒大上半年呢,連門檻都沒摸著呢。 賈敷不好訓侄子,可與賈珍一同長大一起學習的賈元春就直接揪著弟弟的耳朵了。 “珍兒,你就一直我爹教什么,你就學什么?瑚弟弟都已經考中童生了?那你日后的打算呢?” 賈珍也很無奈,是真心想學好,可奈何他卻真不在讀書這方面開竅。 “我自然是想好好學的,可我……”賈珍說著也情緒低落下來,“姐,你說我能不能靠著家里的關系進軍營?” 賈珍想了想還是鄭重的問道,他在讀書這道上不行,可習武卻是還有把子力氣的。 這自然是不能的,要是賈珍上頭還有個哥哥,哪怕有個弟弟,那他往哪個方向發展都沒什么關系了。 可偏偏賈珍是寧國府下一代中唯一的男丁,現如今,寧國府又正在文轉武的關鍵時刻。 要是賈珍又去從了武,那寧國府的前頭做的努力就都白費了。 元春對著這從小一起長大的弟弟也只能沉默了一會兒,恨恨得說道“我要是個男孩就好了?!?/br> 元春一直是跟著賈珍一道讀書的,賈珍學得經濟仕途,元春雖是個女子,可賈敷也一起都教了。 元春在這方面的天賦可比賈珍要好上不少,就連賈代化也在私底下與賈敷說過,要是元姐兒是個男丁,一定能撐起寧國府的門戶。 元春雖看著對陳氏的日日念叨著要生個兒子不怎么介意,可心底里也未嘗沒有要是自己是個男丁就好了的想法。 要是她是個男孩,他爹娘就不會因為要求子而日日吵架了;要是她是個男孩,她們也就不用拘著珍哥兒日日讀書了。 還有個王仁也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他也是現如今王家兩房中唯一的子嗣。 王仁他爹因為跟賈赦同一個事情,也被賈赦這個別人家的孩子傷害過,倒是也沒逼兒子什么。 可王仁他妹子就不一樣,王熙鳳作為小小年紀就已經在家里威名赫赫的鳳辣子。 在又一次見到她親哥哥斗蟋蟀以后,直接就把她哥哥的蟋蟀罐砸了,然后氣勢洶洶的把比她大了三歲的哥哥揍了一頓,并威脅道“以后還敢不好好讀書,見一次揍一次?!?/br> 然后,鳳辣子和她那個不成器的哥哥一同被關了禁閉。 因為賈瑚考中了童生,史氏便覺著城南的文昌廟可以說是十分靈驗了,為了求菩薩再次保佑大孫子,在賈瑚院試的前夕,史氏又決定去文昌廟一回。 于此同時,被史氏忽悠著一起去的還有東府的朱氏,這是去求菩薩保佑讓兒子開竅的,還是王家的王太太和王大奶奶,這是為王仁去的。 就連顧悕之的母親,李氏都被史氏忽悠著一同去了。顧悕之的兩個兄長當年也都是經歷過科舉的,李氏那時候可沒這副樣子過。 可到了孫子這輩,李氏卻不免替大孫子多cao點心,自從顧硯離京以后,李氏就開始坐立難安起來。既怕大孫子路上會不會遇到什么事,又怕大孫子沒考上,回來受了他爹和他祖父的責罰。 這不史氏一忽悠,李氏這個平日一直說求神佛不如靠己也決定去拜一拜菩薩了。 一個是書香世家出來的,另一個是連字都沒認識幾個的,這兩風馬牛不相及的老太太倒居然格外的契合。 這個來一句,當初硯哥兒他爹他叔叔院試的時候我也沒心焦過。 另一個立馬跟一句,可不是,當年瑚哥兒他爹出了考場就暈,我也沒這么擔心過。史氏身邊經年的老嬤嬤都想在心里反駁,當初抱著大爺哭著要回金陵的可也是您。 兩個老太太還能齊聲嘆個氣,“兒孫都是債啊”然后再一起相互感慨著爬山。 興許是城南的文昌廟可能真有點靈,賈瑚顧硯還真都考上了,顧硯依舊是十分穩定,考了金陵府第一名的好成績。 瑚哥兒雖然考得在同期的考生里不是怎么好,可到底還是以吊車尾的成績考中了秀才。 這會兒來報喜的小子還帶來了個好消息,在江南的賈敏又有了。 這可把史氏給激動壞了,這兩件事都是讓她長臉的大好事。不跟江南的那些傳承好好幾百年的世家比,在京城的勛貴里,以十歲幼齡考中秀才得瑚哥兒也算是獨一份了。 而林家都已經好幾代單傳了,可偏偏她的閨女一嫁過去,就是一年抱兩,打破了林家單傳的魔咒?,F如今又有了,這一個無論男女,都能讓林家把賈敏供起來。 好事是不可能成雙的,但可能成三啊,就在這個檔口,顧悕之有懷上了。還恰好是在小廝來報喜的時候,迷信的史氏非得認為這個孫子輩就是旺她大孫子,旺她的。 想到這里,史氏頓時又大方了起來,又流水似的往東院送東西,當然還得比照著東院差不多的往江南的賈敏那里送一份。 王氏面上不顯,可手上卻快把帕子給撕碎了,王氏她們院子里的茶杯又碎了好幾波。 賈瑚是小小年紀就中了秀才,另一個現如今看著已經顯出了六元及第的樣子來。作為極好面子的當今圣上自然是放在心上。 皇帝在皇子面前是個嚴父,可在皇孫們面前就是個地地道道的慈祥的爺爺了,就連皇孫的伴讀們也沒幾個怕他的。 正好,這幾日那些年紀小些的皇孫們交上來的功課實在有些馬馬虎虎,皇帝便拿了賈瑚和顧硯來做例子。 不僅把年紀小些的皇孫們訓了一頓,連明明有好好做功課的年紀大的皇孫們也沒放過,成功讓賈瑚和顧硯兩個在皇孫和其伴讀們面前拉了一波仇恨。 皇帝在面前還好,可等皇帝一走,不免有皇孫在底下嘀咕“那賈瑚能考中秀才,還不是仗著他祖父是榮國公,要讓我去考,我也……” 那皇孫的話還沒說完,賈珠的拳頭已經讓他把剩下的話給咽回去了。 賈珠是為人豁達,但畢竟不是什么都不懂,這位皇孫的話,已經都快暗指賈瑚科舉舞弊。 “我瑚大哥哥才不是靠著祖父,他是有真才實學的?!辟Z珠雖跟賈瑚接觸不多,可賈珠對賈瑚這個堂哥最多的印象,大概就是他哥過目不忘的本領了。 賈瑚這么一揍人,那皇孫怎么肯依,不就扯著喉嚨喊道“呸,賈瑚有什么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