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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好了。 這癥狀一好,賈赦又開始想著瑚哥兒的教育問題了。 原先在榮國府的時候,瑚哥兒也還小些,有史氏和賈代善護著,賈赦又想著讓兒子度過最后快活的幼年生活,到也沒拘著賈瑚。 可現在在船上不是有空么,這幾日他暈船也沒法子教瑚哥兒。顧悕之又是個恨不下心的,白日里由著瑚哥兒在船倉里玩,還生怕瑚哥兒無聊了,又是講故事,又是讓下人們折騰什么七巧板的。 先如今他不是好了么,賈赦就打算接手瑚哥兒的教育,雄心勃勃的賈赦還打算把兒子教育成一個文理全材的人。 怕瑚哥兒小小年紀學的太多而產生什么厭學情緒,賈赦還特意制定了一下計劃。又憑借著他在現代做了多年家教的經驗,還特意安排了些寓教于樂的東西。 賈赦還怕顧悕之心疼兒子學太多,還特意跟顧悕之說好,他要當個嚴父。 顧悕之也隨他,這還不確定誰虐到誰呢?瑚哥兒的童言稚語可不是一般人能經受得了的。 王氏懷孕離現在也已經快大半年了,但是瑚哥兒居然還能記得當時的王氏的樣子。賈赦單方面覺得瑚哥兒的記憶力肯定很好,既然在數學那邊栽坑里了,賈赦就決定先教兒子背古詩。 既然在京杭大運河上,那不如就先教一教關于京杭大運河的詩作好了,皮日休的那首汴河懷古顧悕之前幾日也跟瑚哥兒提起過。 為了寓教于樂,賈赦還特意抱著瑚哥兒去甲板上看了一回景色,然后又趁勢念了幾遍給瑚哥兒聽。 果不其然,“記憶力好”的瑚哥兒跟著賈赦念了幾遍就已經能夠磕磕絆絆的背出來了。 自我感覺已經找到了教育瑚哥兒途徑的賈赦,暗戳戳的翻出了他壓箱底的唐詩選集。這階段也不用瑚哥兒能背出來,先帶著他讀上幾遍就好。 乖寶寶賈瑚在跟著他爹念完了半本書已經,終于忍不住了,向賈赦問道。 “爹,古人為什么這么麻煩呀,出門得作首詩,找人得作首詩,喝酒得作詩,升官要作詩,貶官還得作詩?” 問得好,這個問題也困擾了賈赦很多年了,賈赦差點就想跟他兒子英雄惜英雄,讓瑚哥兒別背了。 不行,他是個嚴父來著。 “作詩是抒發情感的方式呀,等你長大了,跟小伙伴們玩的時候,你和小伙伴們也有時候會一起做詩的?!?/br> 這回答的不錯,賈赦在心里給自己點了個贊,既回答了瑚哥兒的疑問,古人為什么要作詩,又點出了作詩的重要性,可以激發一下瑚哥兒對背古詩的興趣。 “那爹啊,你教瑚哥兒背詩開不開心?”瑚寶寶歪著頭萌萌的問賈赦道。 這是一道送分題?“開心??!”不開心也得開心,不能打擊到了兒子對于學詩的熱情。更何況,瑚哥兒還是一個很可愛的小寶寶,教他自然是開心的。 只見瑚哥兒拍著手說道,“那太好了,既然爹這么開心,作首詩來表達一下自己開心的情感吧?!?/br> 第二回合,賈赦卒。 第73章 賈赦又教教了瑚哥兒幾天, 也得出了個瑚哥兒年歲到底小些, 也確實不適合真正開始啟蒙。只每天教這瑚哥兒背上兩首故事,又教著識字, 再教一些最簡單不過的算術罷了。 剩余的時間賈赦不是帶著瑚哥兒釣魚,就是和顧悕之兩個人給瑚哥兒講故事。 瑚哥兒因為吃過智慧樹的果子, 果真是能做到過目不忘。賈赦一邊教兒子,一邊又被瑚寶寶的記憶力打擊。還常常碎碎念上幾句“要是我有你這記憶力,當年就不怕科舉了?!?/br> 在船上的日子,對大人們來說自然是還好, 既能看書解乏, 還能在閑暇的時候逗一逗兒子。 可瑚哥兒就有點悶悶的了, 原先在京城的時候,賈代善會帶著他去茶館喝茶,史氏也老帶著他出門吃席。雖難免給老頭子, 老太太們捏幾把小臉, 可至少是天天到外面去的。 顧悕之見瑚哥兒怏怏不樂的樣子,也不再拘著他,只要有人跟著,也讓他去甲板上看看??上У恼驹诩装迳弦膊贿^能看看風景,可沿途的風景也不過是千篇一律。 顧悕之想著, 也該給瑚哥兒找個玩伴了。 **** 大概是這時候的房子都是一個樣子的,揚州的房子倒是跟京城的榮國府一樣的布局, 不過比榮國府要小上不少。 前任的揚州知府大抵是升遷了, 細軟都收拾走了, 粗苯些的家具倒都是都留了下來,能給下一任的知府省上不少錢。 不過,顧悕之和賈赦都不是缺錢的,原本從京城帶過來的東西就有不少。又有金陵那邊的老宅子里也都有些家具放在庫房里的,左右金陵離揚州也不遠,讓人用船運過來也便宜。 這宅子少說歹說也有近一個月沒住人了,這江南又潮濕,肯定得好好收拾過。 尷尬的是,賈赦和顧悕之雖帶了不少人過來,可都是身邊的丫鬟小廝,史氏還怕瑚哥兒吃不慣揚州的吃食,連廚子都讓帶上了兩個,可這粗使的丫鬟婆子卻是沒有帶上的。 原本想著,粗使的丫鬟到了揚州買也方便,橫豎不是什么緊要的??蓻]料到這揚州的宅子還得好好收拾收拾。顧悕之和賈赦無法,打算先去驛站里住上幾天。 還得找了揚州的牙行,采買些粗使的人。原本顧悕之想著這些倒不用簽死契,只找些家世清白的,簽個十年就行,畢竟賈赦在揚州也待不了幾年。將來要是回京城,這些人也必是不愿意離開揚州跟著他們回京城的。 還是賈赦說了,不如先簽了死契,將來,他們回京城了,不過是講賣身契發還罷了,若是不愿意走的,左右還能打發到金陵的老宅里。 采買粗使丫鬟,再加上還要打掃整修宅子的時間,到時候把東西搬進去又得一天,這粗粗算下來,竟是要在驛站住上五六天。顧悕之他們倒也是沒什么,左右船上這么狹小的空間都住了,驛站這邊好歹還寬敞些。 只是,揚州這邊的鹽商很多,賈赦這個揚州知府雖不是管鹽政的,可好歹是揚州的父母官,倒是有不少鹽商來獻殷勤。 時下鹽商斗富成風,最喜好修園子,這些個鹽商們見父母官還住在驛站里,他們的園子又多,少不得來請一回。 賈赦當然是拒絕了,這要是真住進去,少不了得一個官商勾結的名頭。 倒是當初跟著賈赦的官船一起走京杭大運河下江南的薛家來請了一回,他們家就在金陵,坐船過去也不過是半日的功夫,兩家又算是親戚,可以去他們家暫住幾天。 若是去金陵,賈家在金陵就有十二房,都是同族,這十二房能不來請? 最后顧悕之索性拍板,她帶著瑚哥兒和大部分的丫鬟婆子們先去金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