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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賈敏和顧悕之擺上。 賈敏可管不上這些,只托腮對著芍藥要作詩,陳氏也是武將出身并不懂這些,便只叫人給賈敏拿來了筆墨紙硯等物,然后便說其他的三個meimei那里她也要安排就先過去了。至于徐老夫人和史氏那里,自有她弟妹朱氏作陪。 要論評鑒詩集,顧悕之好歹能憑著依稀的記憶說出點萬能句子來,可說道作詩,顧悕之就真的只能干笑了。 還不容易忽悠了賈敏,顧悕之才長吁了一口氣,她決定一會兒回去,她就去把九章算術找出來,好歹得把賈敏往數學上引過去。 吃席的時候雖說是男一桌女一桌,可到底這會兒兩府的人都不多,只拿屏風隔了。 這會兒才是正頭戲開始,賈代化帶了賈敷和賈敬,賈代化更是親自執了壺,來為賈赦倒酒,倒是把賈赦嚇了一跳。 這廂陳氏也帶著朱氏特意向徐老夫人并史氏和顧悕之行了禮說是為了謝赦兄弟的救命之恩。 卻原來,當時賈赦把藥給了賈敷,雖賈代化日日盯著賈敷吃藥,可賈敷雖覺著這要新奇可也沒怎么當回事。只拿他當弟弟的一片心罷了。 可這藥吃了一個月有余,不僅咯血的病癥沒了,就連咳嗽都少了不少。賈代化只當賈敷的病要好了,所以特特安排了席面來謝過賈赦。 賈代化原先一直羨慕賈代善得了賈赦這個好兒子,可論起來賈敷的文采人品半點也不輸賈赦,只是因為身體太弱,所以才半點名聲也不顯。這會兒要是賈敷的病好,即使賈敷不出仕,可也瞧著比賈敬明白不少,寧國府好歹也能再安安穩穩的過上幾代。 賈敬這會兒也是喜形于色,雖老有人在他耳邊說什么要是她哥哥去了,他便是寧國府的繼承人這種話??稍俸玫木粑灰矒醪蛔∷映蛇M士的心啊,一日三頓的考校他。要是他哥病好了,他非得坐個紈绔子不可,明兒他便去買一只八哥上街逛去。 不過只隔了一個屏風,賈代化的話再做的女眷也都能聽到。徐老夫人倒是單純的為賈敷感到高興,又覺得賈赦果然是個好的,好歹也能幫他哥哥找藥。 史氏雖面上也笑著,可心里卻覺得賈赦怎么這么大的事情都沒跟他商量。誰沒個生老病死的時候,這么好的藥怎么就給了賈敷這個病秧子。史氏與死去的賈敷的娘當年關系不太好,史氏又覺著當年拿宗婦的架子壓著自己又怎樣,現在她兒子還不得靠著自己兒子尋到藥。 朱氏就有點百味陳雜了,她本來也出身顯赫,是繕國公家的嫡長女,論起來比顧悕之也不差什么,了。而且相較于陳氏,朱氏才是照著宗婦的標準找的媳婦。朱氏嫁過來的時候也老有人說以后賈敷死了,她男人就是寧國府的繼承人。 可這會兒敷大哥的病好了,這也就意味著她這輩子也甭想穿上一品誥命的衣服了,什么?你說賈敬自己考中進士,然后再一步一步的爬到正一品?朱氏嫁給賈敬也這么些年了,難道還不了解賈敬,他不過是公公逼著讀書罷了?,F如今,敷大哥的病好了,公公又怎么還會逼著賈敬讀書? 不過上次看賈敬知道大哥病好了以后一蹦三尺高的樣子,朱氏又覺得沒一品誥命就沒吧。 第37章 小戲班子在上頭熱熱鬧鬧地唱著, 底下的人也都高高興興的開始吃席。 本來照著陳氏的打算,是定要好好伺候徐老夫人和史氏的??墒潜緛砼炀筒欢?,她又是長嫂, 要是她站著伺候,那讓朱氏和顧悕之這兩個做弟妹的該怎么辦。更何況史氏可也是當媳婦的, 這要是大家當人媳婦得都得伺候長輩用飯, 那讓史氏這個兒媳婦都娶進門了的人該怎么辦。 所以徐老夫人索性就發了話, 大家都坐著吃罷,橫豎有丫鬟婆子伺候著呢。 席面上, 上了一道豆腐魚湯, 顧悕之瞄了一眼,她總覺得這可是電視劇中必備的體現出懷孕的道具, 往往是女主角喝上一口魚湯, 然后覺得腥得很就吐了。這時候一旦叫上大夫來一把脈, 大夫往往會摸著胡子說上一句恭喜 可惜的是顧悕之她自己并不愛吃魚, 那不就是少了這么一場必備的戲么?顧悕之正可惜著, 就看到陪坐在末位的陳氏在喝了一口魚湯以后,捂著嘴開始犯惡心。 顧悕之自己都快驚呆了,難道她還有毒奶的功力?顧悕之倒是想借著鑒定符,看一看陳氏是否是真的懷孕了,但是鑒定符的功效向來只能鑒定生病的人,對懷孕這種可鑒定不出來, 除非是快要流產了。也不知道運用靈力能不能看出別人是不是懷孕, 不過顧悕之好歹沒嘗試過, 也不敢拿了陳氏試驗。萬一陳氏又孕,而仙氣又開過于霸道傷到陳氏和她肚子里孩子可怎么辦。 顧悕之還在這里胡思亂想,徐老夫人在那頭已經問上了,她也是生養過的,又是親眼看著史氏將賈赦賈政和賈敏三個生下來的,自然是知道有些婦人懷孕以后見不得葷腥。本來吧,賈敷一直病歪歪的,誰也不會往陳氏懷孕了那個方向去考慮,可這不是賈代化剛剛謝了賈赦的尋藥之恩,說賈敷的病快好了么? 徐老夫人便覺得這可能是雙喜臨門呢,一疊聲吩咐去請個大夫過來。至于為何沒請太醫自然是因為太醫雖是京城各家都慣常請的,但好歹太醫也是被皇家供奉著的。更何況診斷是否懷孕這種事情,街面上隨便請個在藥館坐堂的大夫都能把出來,又何苦去下個貼子請太醫呢。 男人們那一桌沒瞧見陳氏犯惡心,只聽了徐老夫人一疊聲的要去請大夫,以為出了什么事情。賈代化和賈代善都帶著賈敷賈赦幾個站了起來,忙問出了什么事情,就連臺上的小戲班子都被嚇得停了下來。待徐老夫人解釋清楚了,大家才放下心來。 寧國府的管家請的是就在一條街以外的濟仁堂坐堂的大夫,那大夫一聽是寧國府有請,哪里敢不快馬加鞭的趕過來。那大夫也已經到了花甲之年,也早就不在男女大防之列了,丫鬟們伺候著陳氏到隔壁的小花廳讓大夫給陳氏把脈。 果然,那大夫摸著胡子就說恭喜“敷大奶奶這是有喜了,脈象滑如走珠,是喜脈無意?!?/br> 顧悕之:我果然是毒奶。 陳氏本來嫁到寧國府已經是抱著守著一個病秧子過一輩子的想法了,甚至都做好了做寡婦的準備,否則以賈敷的家世又怎么會娶她呢?奈何這個病秧子長的實在是好看,待人又溫柔,陳氏一再告訴自己不能陷進去,也還是一顆芳心都給了賈敷。 原先賈敷身體不好,陳氏唯一的想法是好歹懷上一胎,怎么都給賈敷留個后,但是嫁進來怎么些年也沒生下個一兒半女的。結果現在賈敷的病開始好起來了,她也居然做了胎,這就簡直是意外之喜了。 賈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