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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才把賈敏給哄回去了。 賈赦作為整個京城貴族跟賈赦同一時代的官二代打小的噩夢,本來么,大家都是紈绔,誰也顯示不出誰來。奈何這些官二代中出了個叛徒賈赦,明明是武將家的孩子可偏偏打小就是傳說中的愛讀書。 打小這幫紈绔們一犯錯,紈绔他爹就會橫鐵不成鋼的說:“你看看人家賈赦,你在看看你。你說老子也不差賈代善那老匹夫些什么,臨老臨老,卻連個兒子都不如他?!?/br> 對于一個紈绔來說,他們一不強搶民女,二沒有買官賣官,只不過是逛逛花樓,喝喝花酒罷了,已經算的上是很聽話了。結果跟賈赦一對比,他們就成了渣渣。也不是沒想跟賈赦比過,只是奈何他們是真的不如賈赦,更何況早就被寵慣了,實在是也忍受不了讀書的清苦。 他們又不是顧恒之,也不太會想出大白天套賈赦一個麻袋打賈赦一頓,要是真這么做了,以他們老子對賈赦的態度,都不用等賈代善上門,他們老子就能先給他們來一頓板子。這看現在他們的爹平時不茍言笑,現在拍這賈赦的肩膀一口一個個賢侄就可以看出來,你看這老臉笑得,跟朵菊花也差不多,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們兒子結婚呢。 不過,雖然他們論讀書確實比不過賈赦,但是論喝酒這可就是他們的強項了。平常沒機會把賈赦請出來灌他個七葷八素的??涩F在不就是他們的機會嘛,這給新郎官敬酒總新郎官總不能不喝吧,他們這么多人難道還灌不倒一個賈赦么? 賈赦這輩的真系兄弟不多,旁系的倒是不少,可也沒這個身份能當著這么多王公貴族的面給賈赦擋酒啊??少Z赦這幾個兄弟罷,戰斗力也是真的小。賈敷身體不好,也沒人敢讓他來給賈赦擋酒,賈政又是個迂腐的,論吊書袋子他在行,可是論擋酒那真的就不在賈政的學習范圍之內了。最后只剩下賈敬一個人幫著賈赦擋酒,奈何賈敬自己也不過是個弱書生,幾番下來,就只能敗退了。 賈赦心里一直想著他剛剛過門的小媳婦和小媳婦的手機,也就一直懵懵的,這也就導致了賈赦對敬酒來者不拒,要不是賈敬還拉上一把,賈小赦真可能直接就醉過去。 等到小廝門把賈赦扶到院子里,再由丫鬟們把賈赦扶進房的時候,賈赦雖沒有醉如爛泥,可也離這不遠了。說實話,顧悕之看到賈赦醉過去的第一反應是開心,畢竟這樣她好歹就不用解釋她為什么在花轎上看小電影這件事了。 開心過后就又開始愁了起來,古代吧,有些東西真正的挺讓人厭惡的,比如說婚后第一天的早晨,會有人來特意收走鋪在床上白色的喜帕,要是沒有血跡,被遣送回家也不是沒有??蓜e以為自個兒割自己一刀,撒點血上去也能充當一下。那些穩婆們可都不是吃素的,更何況有那些有眼力見的嬤嬤連女子是不是處子都能看出來。 顧悕之雖然在嫁給賈赦之前就做好了跟陌生人xxoo這種事情,但是她的規劃里完全沒有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這一項啊。即使后來影后給顧悕之出了個勾引賈赦的主意,顧悕之的想法也不過是拋個媚眼,最多親上一口,然后讓賈赦主動。 顧悕之對著躺在床上的賈赦犯了愁,emmm,是先給他搽把臉呢?還是先扒他的衣服,貌似扒人家衣服有點不矜持?可是賈赦這么睡著,無論先進行哪個步驟到最后都得給他脫衣服,然后圓房? 徐老夫人向來偏愛賈赦這個孫子,聽說大孫子在前頭敬酒都已經醉過去了,忙打發了人送醒酒湯過來,一面又罵賈代善,也不知道心里有個盤算,怎么都不攔著點賈赦。她還等著抱曾孫子呢,哪里能讓大孫子醉著過來新婚夜,據說這醒酒湯的方子還是宮里頭傳出來的呢。 徐老夫人送過來的醒酒湯倒確實有奇效,顧悕之當著徐老夫人派來的丫鬟面前為了顯示一下自己的賢惠,親自給賈赦喂下了。賈赦雖然酒氣沉沉,可好歹也是醒了過來,徐老夫人的丫鬟見賈赦醒過來了,也不敢耽誤了大爺的好日子,早早的告退了。 新房里復又只留下了賈赦和顧悕之兩個人四目相對,顧悕之看著賈赦黑沉沉的眼睛,生怕賈赦又說出什么話來。腦子里鬼使神差得跟彈幕似的一直顯現出影后在群里的那句“呵,男人么?看到女人還能想起點什么”心一橫,對著賈赦的嘴吻了上去。 賈赦到底是個兩輩子沒跟小jiejie說過幾句話的宅男,這會兒又喝醉了,別說是顧悕之在花轎上看小電影了,就連他最親最愛的電腦老婆也忘得一干二凈了,倒是真真什么也不記得了。 睡都睡了,難道這睡了之后還得問她為什么看小電影? 第29章 入V第二章 第二天早起, 賈赦是平時習慣養成,古代的讀書人們沒少幾個會起的晚的, 首先是科舉要考的東西多且雜,只能早早的起來看書。 其次就是讀書人都為了“朝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 你以為天子堂這么好登的?皇帝五更上朝, 那也就是早上五點,那么作為一個臣子, 你是不是應該在三四點就等在午門外了??蓜e說等我考中了再按照這個時間起,你要是連這點毅力都沒有談什么達則兼濟天下。 賈赦更是有個當大臣的爹, 作為一個親爹,賈代善對賈赦這個最寵愛的兒子向來是賈代善幾點起,就讓賈赦的小廝們喊賈赦幾點起。所以賈赦打小就養成了在寅時就起來的好習慣。 而顧悕之則是因為換了個環境,賈家講究享受, 就連這新房也拿軟軟的墊子鋪了床,而在魏國府,顧老爺子最喜歡的話就是孟老夫子的“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向來不將就這些。顧悕之又有點擇床的毛病, 便早早的我就醒過來了。更何況,任誰在身邊多睡了一個人也會覺得睡不好的。 兩個剛剛認識一天的夫妻在同一張床上醒過來實在是一件很尷尬的事情,賈赦和顧悕之兩個人因為早早的醒過來在床上四目相對,本來吧, 反正凌晨三四點鐘天也是黑的, 大家誰也看不清誰也都不尷尬。 可是?。?!他們兩是新婚啊, 按照習俗在,都會在新婚之夜在床頭點上兩個嬰兒手臂辦粗的龍鳳燭,一直能燃到天明為止。更可怕的是由于這兩個蠟燭點在床頭,正好讓賈赦和顧悕之相互看清對方。 兩個剛剛經過身體上深入交流的小年輕夫妻,實在都不知道該怎么開口。顧悕之簡直連尷尬癌都要犯了,索性就直接開了口。 “我們現在也算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所以我們的共同商量一下以后的路該怎么辦?”顧悕之在心底給自己打氣,一定要先聲奪人,一定要理直氣壯,不要慫,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賈赦給問倒再說。 “???”賈赦又懵逼了,什么叫一條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