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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了三歲,奈何這三歲實在沒什么用,王子勝在念三字經的時候賈赦也念三字經,等到賈赦都開始學四書了,王子勝還是在念三字經。王子勝的父親王鑫又跟賈代善是打小相熟,所以王鑫教育兒子的時候一直拿賈赦作為榜樣教育兒子。王子勝打小就灌了不知道多少賈赦的光輝事跡,這會兒聽到賈赦可能考不中進士,立刻就要回家把這件喜大普奔的事情告訴他爹。 “胡說,你以為賈赦是你,不想去上學就裝病”王鑫聽完王子勝的話,開口就罵。王鑫也實在是想不明白,他和夫人都不算是笨的人,奈何怎么就生出了這么一個傻白甜的兒子。而且二兒子和兩個女兒也看起來都不是笨的人啊。 “爹,難道他賈赦才是你的兒子不成” “哼,我倒是想有這么一個十七歲就中了舉,及冠之年就能去會試的兒子” 這種對話在京城的很多人家都發生了,雖然內容不太一樣,但是大家都默認賈赦這一屆的會試怕是懸了,賈代善平日里去上朝也不是沒被人明里暗里的安慰。關系好的,還拿出自家不成器的兒子用現身說法表明賈赦同學已經很優秀了,進士本就難考,這科不中下科再考就好了。賈代善本來也覺得自家都是大老粗出身,兒子能考中舉人已經算祖墳上冒煙了,對賈赦考不考的中進士都沒太大追求,因此也默認了賈赦這科沒中的說法。 因著大家都認為賈赦這科中不了,賈赦雖然自己對場考試也挺有把握的,但是鑒于中華傳統美德謙虛精神,賈赦也沒在眾人面前說自己有把握這種話,畢竟萬一考不中,打臉也是挺尷尬的。所以等到放榜這天,賈代善照常上班,徐老夫人和史氏該管家的管家,該跟孫子孫女們玩笑的玩笑,大家都為了照顧賈赦的心情一致的把放榜這件事當不存在。為了不打擊賈赦,連個看榜的小廝都沒派出去,賈赦倒是想自己去出去看榜,可是卻被徐老夫人拘在了家里。 徐老夫人:可能不能放了乖孫出去,萬一有個不長眼的,嘲諷我乖孫可怎么辦。 也是因為賈赦這些年一路順風的從童生一直考到了舉人,每次雖都不是榜首,可也從來沒名落孫山過,所有人都一致認為賈赦可能會受不了這種打擊。 然后……報喜的人上門了?。?! 報喜人也表示很尷尬,報喜人本來是一個肥差,畢竟無論是誰考中了,無論家里有沒有錢都會送上喜錢,更何況這個報喜人來的是榮國府,怎么著喜錢也能有個不少。要是榮國府的當家太太一高興,可能一家子的一年嚼用都能賺出來。 可是,這個報喜人一來榮國府,首先是榮國府的門房都一致的表示,你可能來錯地方了,我家大爺一考完就暈了怎么可能考中。他好說歹說磨皮了嘴皮子,門房才相信大爺確實中了貢生。結果進了府,當著滿院子丫鬟婆子的面向徐老夫人和榮國府當家太太報喜之后,滿室寂靜,居然沒有一個人送上喜錢?報喜人也不好意思當面要啊,畢竟榮國府萬一說錯了話,錢倒沒拿到,遭一頓大可怎么辦。 也幸好,徐老夫人醒悟過來以后,立刻讓人送上喜錢。因著大家都認為賈赦中了舉,所以府里也沒準備喜錢啊什么的,只拿了過年時候徐老夫人用來給小輩們玩的金銀果子充作喜錢。 王子勝為了看賈赦好不容易的糗事,特意推了狐朋狗友們的酒席,帶了兩個身強力壯的小廝去看放榜,還躍躍欲試的打算自己擠進去看,簡直比自己考試都用心。 “大爺,賈家大爺中了第九名”今兒帶出來的兩個小廝都不是王子勝慣常用的,小廝以為王子勝是特意沾一沾賈赦的喜氣,畢竟兩人都出身四大家族,特意高聲向王子勝喊道。 王子勝:……假的,這都是假的 第21章 加更君 賈赦中了會試第九名,賈代善被同僚和下屬們明里暗里的恭喜了很多次,史氏也很開心,她這會兒出門的吃席的時候就連當年手帕交中嫁得最好的南安王妃都羨慕她生了個好兒子。徐老夫人雖年紀大了不出門,可是也被身邊的丫鬟婆子們奉承了好幾遍,賈政也被同窗們羨慕有個好哥哥。 就連榮國府的下人們也多拿到了三個月的賞錢,可是歡樂都屬于他們的,這跟賈赦一點都沒有關系。 賈赦會試過后先是要去參加瓊林宴,聯絡座師和同科之間的感情??上У氖琴Z赦的座師禮部尚書許大人跟賈代善這個大老粗頗有點不對付,賈赦也被恨屋及烏,對著他有點臉不是臉的。 同科們首先年紀上就要比賈赦大上不少,本來話就聊不到一起去,況且大家都不是瞎的,既然座師不喜歡賈赦,同科們雖忌憚于賈赦背后的榮國公,不會對賈赦冷語相向,但是漠視賈赦還是做得到的。 吃完瓊林宴以后,賈赦還得回家閉門讀書,是的,出門宴請,嘚瑟,裝字母這種事情暫且還沒有賈赦的份,他半個月以后還有一場考試,也就是殿試。雖然吧,殿試也不淘汰人,加上賈赦是會試第九名,再往上也不太會讓他進了一甲,再往下也不太會讓他成了尷尬的如夫人,也就是同進士。 但是萬事也不是沒有絕對的,殿試的成績基本上與會試差不離,若賈赦到時候還是第九名,少不得有個面圣的機會,萬一賈赦就這么在皇帝面前掛了名呢?萬一皇帝就看在賈家一門雙公的面上給賈赦一個一甲之位呢? 殿試又稱為御試,說白連也就是皇帝親自監考,這會兒要是中了也能自稱一句天子門生,在這個時代皇權天授的思想簡直深入人心。這些貢士們見了皇帝兩股戰戰,腦子當場死機的也不在少數,要是皇帝下來走走,在皇帝經過的那一刻,字都不知道該怎么寫了。 賈赦比這些人要稍微好上那么一點,首先是賈赦好歹帶了一世現代的記憶,對于一個無神論者,皇帝也就沒那么敬畏了。其次就是賈赦的婚事還是當今圣上亂點的鴛鴦譜,在賈赦的我心里早就留下了一個愛做媒的老頭子的形象。第一映像如此,即使皇帝在寶座上坐的多么威嚴,在賈赦這邊也就這樣了。 殿試只需要一天時間,也沒再像會試的號房里那樣老鼠亂竄了,畢竟皇帝在上頭坐著呢。中午也不用讓賈赦這種四體不勤,五谷不分的人自己做飯了,統一的發了餅子還有熱乎乎的rou湯可以喝。 殿試只考策論,對于賈赦來說簡直是人間天堂了,不用像會試那樣考五言八韻詩,而且策論只需要寫兩千字字就夠了。對于賈赦這個中考就得寫八百字小作文,大學以來寫個檢討就兩三千字的賈赦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又在現代經過了網絡大爆炸的時代,不是他夸,一天時間已經夠他寫了兩三篇策論了。 皇帝作為監考官在上面的寶座上坐著也無聊,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