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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了他,下意識地把手縮到身后:“下流?!?/br> 虞紹珩看著她衣襟里的潔白肌膚和睡袍熨貼住的蓓蕾輪廓,深深一笑:“眉眉,我覺得我又要情不自禁一下了?!?/br> 蘇眉一驚,發覺他幽隧的目光盡在自己胸前逡巡,轉身就逃,虞紹珩一把將她撈了回來,撿起軟榻上的披毯把她裹住,錮住蘇眉的掙扎,把她抱在膝上坐下:“我逗你的,我們好好說說話?!?/br> 蘇眉坐在他膝上,這么都不能適應這樣公然地親昵,垂著頭喃喃道:“我出來這么久,要回去了,舅母他們一直不見我,肯定會著急的?!?/br> 虞紹珩道:“不會的?!?/br> 蘇眉急道:“當然會了?!?/br> 虞紹珩嫌她僵著身子別扭,攬過她的肩膀貼在自己胸前,笑微微地在她耳邊道:“你睡著的時候,我已經讓月月給歐陽阿姨打過電話了,說在山上碰到你,就一起到我家來了,要是雨大耽得太晚,就明天再回去。 “???”蘇眉詫異地坐直了身子,“可是惜月又不在這兒?!?/br> 虞紹珩在她鼻尖上輕輕刮了一記:“傻瓜,歐陽阿姨又不知道。這么大的雨,她還能來檢查?”說著,又把蘇眉按了回來。 “可是……”蘇眉一臉的憂心忡忡,卻又不知道說什么好:“太離譜了,我不能騙我舅母?!?/br> 虞紹珩卻不以為然:“上回我去看你,你還騙你母親呢?!?/br> “我……”蘇眉語塞,雖然從小到大,她也說過謊話,可都是事都臨頭,逼于無奈才編的,自己又心虛害怕,幾乎每次都被戳穿;可到了虞紹珩這里,卻是子虛烏有的事情也能被他說的有板有眼理直氣壯,叫人真假莫辨。 她想了又想,只得皺眉道:“我不能在你這兒待一個晚上?!?/br> 虞紹珩眼波一轉,笑道:“你怕我情不自禁?”見蘇眉偏過臉不敢看自己,便正色道:“好了,我保證老老實實的,就像現在這樣,坐懷不亂?!?/br> 蘇眉仍是搖頭:“不行的?!?/br> “為什么?”虞紹珩奇道,歪著頭看了看她,恍然笑道:“我知道了,你是怕你自己情不自禁?!?/br> 蘇眉惱道:“你別胡說!” 虞紹珩揉捻著她的手指,仿佛做了極大的讓步似的:“你忘了你答應我什么?你好歹陪我吃了晚飯,要是雨停了,我就送你回去;要是雨不停,那就是天留客了?!?/br> 31、賺煞(一) 庭院里的地燈宛如散落的星光,照出一簇簇深紅的楓葉和無盡的雨幕。寶藍底子的琺瑯暖鍋里用瑤柱竹蓀煲了湯湯,虞紹珩舀了一盞遞給蘇眉,蘇眉輕輕說了聲謝謝,紹珩笑道:“不許這么客氣,舉案齊眉的腔調我可不喜歡?!?/br> 時間久了,蘇眉也有幾分慣了他的調戲,面上隱隱一紅,看著他興味盎然,心里卻明白不過是一場鏡花水月,不由自主地便軟了心意,言笑間皆蘊著一縷恬靜的溫柔。 兩人不覺說到唐家的事,蘇眉倒是十分關心。她和唐恬多年好友,卻因為唐雅山的事翻了臉,兩人最后一面,還是那日在法庭上;此時聽虞紹珩說起,憂心道:“那唐伯伯……會怎么樣呢?” “你覺得應該怎么樣?” 蘇眉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覺得恬恬很可憐,林小姐也很可憐?!?/br> 虞紹珩淡淡一笑:“凡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br> 蘇眉反駁道:“至少恬恬沒什么錯?!?/br> 虞紹珩卻不以為然:“她父親在外頭養了個女人,都十年了,她一點都不知道,也是蠢?!?/br> 蘇眉想了想,試探道:“你會幫唐伯伯嗎?” 紹珩笑微微地打量了她一眼:“你求我,我就幫?!?/br> 蘇眉靜靜喝了勺湯,垂眸道:“這樣不好?!?/br> 虞紹珩聞言點了點頭:“既然你這么說了,那我就不管了?!?/br> 蘇眉聽他這樣一說,頓時覺得更加對不住唐恬,忙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 虞紹珩看她左右糾結,只覺得好笑,“你放心,唐雅山多半是判過失致死,扣掉假期, 不過四五年的事?!?/br> 他說得這么輕松,大大出乎蘇眉的意料:“你怎么知道?” 虞紹珩笑道:“他要是存心滅口,把那女人約出去不是更方面?哪兒還用得著親自跑到她家里去?”蘇眉聽他如是說,亦覺得有理,且這樣想來,事情也比另一種解釋更讓人容易接受。 吃過晚飯,虞紹珩便把蘇眉帶到了走廊盡頭的一間敞廳。她走進去幾步,便覺得腳下的地板異樣,下意識地用腳尖點了一下,紹珩見狀笑道:“這屋子是用來跳舞的。上回教了你一半,這次補齊了?!闭f著,徑自走過去開了唱機。 的旋律一放出來,“算了,我學這個沒什么用……”蘇眉猶要推脫,虞紹珩已經不由分說扶住了她的背:“這可說不準,藝多不壓身嘛?!?/br> 此時此地,既不同于棲霞的衣香鬢影,亦迥異于地下俱樂部的曖昧迷離;庭院里燈光和雨光透一扇扇拱形落地窗在房間里如水波般輝映蕩漾,純美悠揚的女聲撫慰著忐忑的人心,她依著他的指點,在他手中婉轉回旋。偌大的房間里只有兩個人,但卻并不空寂,他們或深或淺的影子在墻壁上時聚時散,纏綿不休。 他的眸光灼亮而溫柔,像是枝頭的青翠果實將秋日暖陽折射到她身上。不知從第幾節旋律開始,他不再糾正她的動作,兩人之間的距離漸漸和墻壁上的影子一樣融在一起。 她因循的,不再是舞曲的節拍,而是他沉實的心跳。 從未有過的歡愉靜靜地流淌在她的脈搏里,她的人變得很輕,仿佛正在滲進一場夢。 他身上柔軟的亞麻襯衫比冷硬的制服更容易讓人親近,她的臉龐貼在他胸口,不知是他燙還是她燙,恍惚間,她再不記得自己身在何處,卻明明白白覺得:這一生,從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溫柔靜好。 “眉眉,雨停了?!?nbsp;他的聲音和溫熱的氣息一起送到她耳畔。 她的夢境像一整幅絢麗柔軟的絲綢被魔術師倏然收進了袖籠,蘇眉倉惶地仰起頭,甚至來不及掩飾眼中的失落,本能地望向窗外,卻見玻璃窗格上水流橫斜,雨意猶密。 她惑然仰望著他,虞紹珩一手握著她的腰肢,一手將她鬢邊的碎發理到耳后:“其實,你舍不得我的,對不對?” 蘇眉雙唇翕動了幾次,卻終究無話可說。 紹珩重又把她攬到胸前,帶著清淺笑意娓娓道:“有的人在猶豫不決的時候喜歡拋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