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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澀的期待:“什么?” “你的禮服換掉了嗎?” “???還沒有……” “我猜也沒有?!备糁娫?,凜子仿佛能望見那個男人含笑的眼: “如今的女孩子很少有人會自己整理和服了,我在想,你需不需要人幫忙?” 凜子忍不住輕笑出聲,剛要同他調笑,虞紹珩的聲音卻靜了下來: “凜子,方才我回來的時候路過江邊,看到江岸上落滿雪的梅林,就像花國一樣美,可我停了車去看,卻分辨不出哪些才是真的梅花……我忽然很想念你,想念舊年京都的雪夜?!?/br> 凜子頰邊的笑容慢慢褪了下去,思緒被他的話蠱惑著飄到了雪夜江岸,飄到了記憶深處的故鄉,她忽然有一絲膽怯,像背著大人初次約會的少女,聲音中滿是脆弱的勇敢: “你……你在哪里?” 他曖昧地笑,游戲般的口吻:“我在情報局的安全房?!?/br> “……那么,請你等我?!?/br> 凜子歡快地掛了電話,熟練地對著鏡子補妝,頭發來不及侍弄了,用緞帶挽起來更顯得可憐可愛。這個男人的表現值得一個獎勵,她自己當然也需要一個獎勵呢! 把禮服妥貼地塞進出租車里是件麻煩事,可此時此刻,這忙亂恰如其分地呼應了凜子心底不斷驛動的興奮。她甚至想要暫時忘記自己的工作,純粹地享受一個綺麗的夜晚;可這樣不大好,凜子嘟了嘟嘴,會讓自己有負罪感,畢竟她身負使命,而非一個把找丈夫當成畢生事業的膚淺婦人。 深夜的酒店大堂依舊燈火輝煌,盛裝而入的凜子仿佛舞會行將結束時,才從城堡逃出倉促而來的無名公主,剎那間襲來的寒風吹得手指有些僵冷,她無視旁人或驚艷或猜度的目光,徑自進了電梯,直上頂樓。 暗紅地毯,米金墻面,色調深沉的大幅油畫,整個樓層沉靜如閉館之后的博物院,堂皇精致卻空無一人,凜子對著走廊拐角處的鏡面審視著自己,手心貼在微燙臉頰上,光滑的觸感讓她自己都覺得眷戀。 理了理頸間的碎發,凜子剛要抬手去按門鈴,深咖色的雕花房門卻突然開了,凜子只覺得腰間一緊,還未來得及反應,人已被牢牢按在了壁上,強硬的軀體隔著厚重的衣裳壓迫著她,毫不吝惜那華美而脆弱的衣衫,灼熱的親吻占據了她的呼吸……房間里只亮了壁燈,他襯衫的領口開了三粒紐扣,激烈的動作和身上沉靜的白檀香氣如同冰火兩極,瞬間的沖撞讓凜子無暇思考,本能地想要抵擋他的侵略,然而她的手剛剛撐住他的肩,他便倏然放開了她,攬著她的腰柔聲笑道: “害怕了?小女孩?!?/br> 他幽邃的眼眸含笑望著她,指尖在她艷麗的唇瓣上撫慰般的按了一下,又緩緩向下滑去,在她腰際盤桓了一瞬,接著,便勾開了她的衣帶。 凜子不勝嬌羞地吟哦了一聲,抬起眼卻是促狹一笑,盈盈推開了他的手,“我的衣裳都是自己的穿起來的?!?nbsp;說著,羞澀而驕傲繞過虞紹珩,將裝飾精美的衣帶雙手捧下,妥貼地安放在茶幾上。她迎窗而立,窗外的雪光為她嬌俏的背影鍍上了一層幽藍的光華。 凜子的手勢柔和而緩慢,仿佛應和著某種無聲的韻律,她懂得如何挑逗人的欲望。她的動作從容優美,目光卻在房間中逡巡,虞紹珩的外套隨意搭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露出一角深色的……似乎是個公務包? 凜子心中一動,她不記得之前他們在這兒的時候他帶了這個,莫非他剛才送她回去是因為臨時有事?她心中思慮,手上的動作卻毫無遲滯,過于束縛的華裳解開脫落,她自己也長長出了口氣,解脫開來的身體放佛也開始呼吸,蘇醒著煥發出勃勃生機。凜子微微側過臉龐,讓纖長的睫毛和頰邊的紅暈恰到好處的落在男人的視線里。 一點一點舒展開來的身體,讓她的動作像巫女的舞蹈,欲揚先抑,欲迎還拒,輕薄華美的絲綢一層層飄落下來,在凜子身下浮成了一片云霞。 指尖隔著最后的細滑衣料觸碰著自己的肌膚,她察覺到他在靠近,他的手不疾不徐地從她脊椎上劃過,男人灼熱的氣息和清寂的白檀香氣透過單薄的衣衫熨燙著她纖薄的皮膚,凜子忍不住呻吟出聲,她被他抱在懷里,宛如花朵被人從枝頭擷取。 她柔順地勾住他的頸子,目光落在他平滑的鎖骨上,想象著當自己的舌尖從他肌膚上掠過,會激起怎樣的反應。 很快,她的人陷進了一片柔軟的鵝絨被里,這一切都完全合乎她的意愿,但遺憾的是,她籌謀已久的誘惑和挑逗似乎都無從施展。他一覆上她的身體,她就意識到這個男人有極強的控制欲。 他控制自己的身體,也控制她的。 他并不莽撞,甚至可以說得上體貼,但那種不留余地的強勢卻和他之前的沉靜溫雅判若兩人。 她恍然想起古老傳說中那些前一刻還在為花上朝露感傷,下一刻便將利刃刺入敵人身體的風雅武士……凜子時斷時續地想,也許她需要更多地了解一下這個男人……不過,身體的戰栗很快就打斷了她的思緒。 凜子的指尖輕而又輕地在虞紹珩的鎖骨上劃過,呼吸勻停的男子輪廓俊秀,神態安詳——太完美的情人難免讓人覺得不夠真實,凜子貼住他的身體,肌膚相接的纏綿讓她一時之間幾乎無法下決心離開,默默地從一數到六十,唉,必須要做事了。 “紹珩君……” 她小貓一樣柔媚地低喚,然后滿意地吻了吻他渾然無識的睡顏。赤著腳踩實了地毯,歡愉后的疲懶讓她忍不住又嬌怨地回頭瞥了一眼,才悄無聲息地走了出去。 他外套下放的果然是個公文包,很普通,沒有密碼鎖,他這個級別確實也還不需要,不過,她也沒指望眼下就從他身上撈到什么重磅的信息,他這個人才是最有價值的工具,凜子無聲一笑,轉開了包扣,看一看也好,至少可以讓她對這個男人有更多地了解。 包里除了文具、證件,還插著一個纏著繩結的檔案袋,凜子留心看了繩子的繞法,才小心打開——是早川君??!資料里的人她見過,是知名新聞社的駐華記者,虞紹珩拿他的資料做什么?他們在查他,還是他們要利用他?凜子咬唇想著,麻利地將文件照原樣收好放回包里。 她緩緩吐了口氣,每次做這樣的事情,都讓她興奮莫名;越成功,她就越勇敢;越勇敢,她就越容易成功。 柔若無骨的身體再次滑進寬大蓬松的鵝絨被,凜子的神經慢慢放松下來,她倒有點希望他這個時候能醒過來,她很久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