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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野走的一身汗,他捂著梁月冰冷的小手:“新聞不一樣上,會很容易被送精神病院去?!?/br> 梁月帶著口罩笑起來,一會兒就缺氧喘不過氣來,她松開秦野的手想把口罩拿下來。 誰知道,一松手腳下一滑,摔倒了地上。 她穿著白羽絨服,一倒在地上就跟雪融成一個顏色。 只是幾秒的功夫,秦野回頭就不見了她。 路邊的燈光昏暗,硬是睜著眼找了好幾秒才找到她。 秦野:“.……” “以后出門得把你扣在腰上了?!?/br> 梁月不知道撞到什么,膝蓋劇痛。 她爬起來,朝他招手:“膝蓋疼?!?/br> 秦野往回抽了兩步,然后蹲在她的面前:“上來吧?!?/br> 一路上,原來一大一小的腳印,變成了一個大腳印。 周圍一片白蒼蒼雪茫茫,梁月趴在他的背上,伸手摸了摸秦野被大雪漸漸蓋住,變白的發鬢。 她自言自語:“我們這算不算白頭到老了?” 秦野的腳步沒有停下,他回應:“這個不算,等我們頭發都白了才算?!?/br> 聽完這句話,梁月的眼睛酸了酸,白頭到老,多好的詞啊。 可哪有人能保證,會愛一個人一輩子呢? “秦野,你會愛我多久?” “沒有期限?!?/br> 第33章 平時半個多小時的路,兩人走了一個多小時才到家。 出了地鐵站, 外面的雪到小腿深, 梁月穿著雪地靴沒走兩步鞋子就濕了。 腳底又濕又滑, 秦野二話不說屈膝:“上來?!?/br> 剛才秦野背著她走了很遠, 梁月心疼他:“不用了, 你牽著我就好?!?/br> 說完主動把手伸過去,給秦野牽。 又走了半個多小時, 兩人終于回到家。 因為穿的多,她站在玄關艱難的脫鞋,秦野站在一旁, 彎腰大手過來,把她鞋脫了。 秦野:“你先去房間,把空調打開?!?/br> 屋子里也挺冷的, 秦野剛才摸到她冷冰冰的腳, 轉身去衛生間給她打了熱水。 “先別急著洗澡, 你先把腳泡泡?!?/br> 梁月的鞋進水, 腳早就凍得沒了知覺,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被自己給凍住了。 秦野端了盆水過來,放到她面前:“試試溫度?!?/br> 梁月伸進去,水不是很熱, 但她腳太冷了, 瞬間感覺刺刺麻麻的, 就要把腳縮回來。 被秦野伸手摁住了, “別動?!?/br> 梁月用力掙扎,但秦野的大手紋絲不動,小聲:“疼?!?/br> 秦野:“你腳凍麻了,血液不循環,開始會有點疼?!?/br> 為了防止她把腳伸出來,秦野的大手一直握著她的腳。 漸漸地,凍僵的腳暖回來,血液流起來,腳也就不疼。 她抽了抽被秦野抓著的腳:“不疼了,你松開吧?!?/br> 秦野沒說話,手里的動作也沒放開。 他用大拇指的骨節摁了摁梁月的叫醒,她被酸了跳起來。 “酸?!边@比剛才的疼還要難受。 她開始用手推他:“你松開?!?/br> 梁月警告地在她腳底狠按了一下:“別動?!?/br> 梁月忍著癢又忍著酸,感覺全身每一根寒毛都豎起來。 她手無意識地搭在秦野低著的肩膀上,漸漸習慣了這個力道。 “你怎么會這個?” 秦野:“祖傳的?!?/br> 梁月當然不信,“你家祖傳的手藝真多,做飯是,捏腳也是?!?/br> 秦野笑了笑:“真是祖傳的,不騙你?!?/br> 說這句話時,秦野渾身都散發著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梁月突然就好奇起來,秦野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 除去秦野很會照顧人,別的她好像都不怎么了解他。 梁月:“那你說說,是誰傳給你的?” 秦野低著頭,梁月看不到他的表情。 “我爸,我媽是老師,經常坐著改作業,腰不太好。老秦就跟人學了這么一手,回家經常給我媽按,我看多了就學會了?!?/br> 梁月非常意外,這是她第一次聽秦野提起他的家人。 不知道為什么,梁月覺得這段溫馨的故事背后,并不是讓秦野很快樂。 她輕聲問:“那你父母現在?” 秦野淡淡道:“老秦是警察,因公殉職。我媽受不了刺激,只后一直在療養院治療?!?/br> 梁月從來沒想過,秦野從來沒跟她提過父母是這個原因。 后知后覺地她發現自己問錯話了。 秦野給她換一只腳摁:“等年底,就帶你去見見老秦,他肯定會喜歡你的?!?/br> 梁月嗯了一聲,她伸手摸到秦野的頭頂。 跟她的不一樣,秦野的頭發又刺又硬,非常粗。 秦野:“我媽也一定會喜歡你,只是她現在不太能認人,等她病好些我再帶你去見她,好不好?!?/br> 梁月:“好?!?/br> 她低頭,下巴抵在他的頭頂。 今晚的秦野拋開那一身yingying的鎧甲后,梁月碰到他心底里柔軟的那個地方。 在梁月的眼里秦野是霸道強勢,說一不二的。從一開始,他就帶著不容拒絕的姿態闖進她的生活里,梁月一直覺得什么都會頹敗,什么都會倒下,但秦野不會。 他就像一個鐵人一樣,就算不吃不喝也能堅屹不倒。 在梁月生活一團糟的時候,秦野把她扯亂了的線全部都理好,然后梁月接受了他。 在潛意識里,這種接受在梁月心里一直是憋屈的。 但就在剛才,秦野用輕描淡寫的語氣說了他的經歷之后,梁月心里有種共鳴感。 這或許解釋,為什么梁月總感覺秦野是最了解她的人。 秦野把水端出去,又把浴缸里的水溫調好。 “進來洗?” 梁月坐在床上發呆,回神之后,走到浴室門口。 見她站在門口不進來,秦野調笑:“怎么,要幫忙?” 梁月:“不要?!?/br> 秦野嘆了口氣:“什么時候,你才會說要?” 梁月猜到他想什么,“你打住,不要再想了?!?/br> 秦野:“你知道我想什么?” 梁月當然不承認:“鬼才知道?!?/br> 秦野:“小姑娘。懂得挺多嗎?很了解男人的心思?!?/br> 梁月本來臉皮就薄,被他這么一調戲,摔了毛巾在他臉上。 “你能不能正經點?” 秦野:“你見過我不正經的樣子?” 梁月:“當然沒有?!?/br> 秦野:“那你這么知道我現在不正經?!?/br> 梁月:“.…….” 逗完了她,秦野心情挺好。 順手帶上了她的門,梁月站在門后,伸手就反鎖上了。 把秦野氣的臉黑,正把他當那種人了? 秦野進去洗澡后,梁月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