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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沒有誕下孩子的概率,小的可以忽略不計。 “初生牛犢不怕虎??!可能是洛叔的瘋狂迷戀者,那種癡漢,哦,是癡女?!?/br> “洛叔這種男人的存在就是罪,女人的原罪?!?/br> 這一點得到了其他幾人的認同,在他們看來洛叔的樣貌就是在血族里也是獨一無二的,人類為他癡迷再正常不過。 “洛叔對人類還是那么溫和,就這么算了?” “洛叔可沒功夫去鉆營這些小事,再說了,洛叔一向以身作則,不會輕易破壞我族規矩?!?/br> 字字句句都是崇敬之意,他們實在聽過太多洛誠曾經的事跡,而那些事跡都被記錄在血族卷宗之中,其中有幾分真實尚未可知。 至少鄧星河知道那位編撰卷宗的人,本就是洛誠的瘋狂崇拜者。 鄧星河就是剛才首先站出來的領頭人,在洛叔沉眠前就已經成為洛氏的一員,知道的比別人多一些,只是淡淡地看了他們一眼,“都還閑聊什么,你們以為洛叔仁慈,就可以怠慢?還不去各大醫院找!” 其他人還有些怕鄧星河,聞言也紛紛分頭繼續找那不知姓名、容貌、體型、年齡的女人。 鄧星河走到窗口,看著宛若在呼吸的紅色夕陽。 他對那個敢對洛叔出手的女人,也是佩服之極,居然沒有死在床上。 至少還不算太蠢,吃完就逃。 逃吧,逃得越遠越好。 洛叔越平靜,那女孩就越危險。 放棄尋找并非洛叔放過她,代表的是她只要被發現身份,就連緩刑的機會都沒有了。 他從沒見過得罪過洛叔的人能全身而退。 洛叔不會主動破壞密黨的戒律,但要在不知不覺里弄死一個人類女人,辦法就太多了,甚至洛叔什么都不用做,就有一群人為他瞻前馬后。 所以,無論你是誰,想要命的,就別再出現了。 . 洛誠又一次回到那間“案發”的房間,房間在他的示意下并沒有員工來清洗,床單上的血液已經干涸,這也是他為什么會控制不好力道的緣故。 血液,是令所有血族最興奮的東西。 這是無法克制的本能。 他似乎看到了什么,從床上拾起一根頭發,很細,柔軟微卷,沉思了一會,打開身上的一只做工精巧的木盒,將這根頭發放了進去。 撫摸著這只木盒,洛誠的目光看上去格外溫柔。 而這種溫柔并不代表什么,就與他的冰冷一樣,都是他想表現出來的姿態,沒有什么實際意義。 . 搬家后,沈桃好幾天都沒出門。 她胡亂吞了幾顆避孕藥,就每天在修養。 短時間里她沒有辦法去找個新的房子租,租房子哪是那么快的。習慣一個人生活后,哪怕有足夠的錢她也沒選擇酒店,獨身女子總會有個愛存錢的毛病,因為會擔心隨時發生的意外。 那么沈安悅為她準備的這間屋子就算是暫時收容她的地方。 比起之前父親送給母親的那間復合式公寓,這套一室一廳實在小的過分,而且離學院也非常遠,也幸好她們現在是大四,哪怕沒有長出現在學校也沒什么關系,至于課程她已經艱難的發出短信,讓室友幫忙喊到了。 不過在沈桃看來,沈安悅能給她準備窩已經讓她很驚訝了,這種驚訝后總讓她有一種隱隱不安。 現在客廳里堆了她的家具、衣物、雜物,但搬家公司一走,她就沒有動過它們。 不是她不想,而是她根本動不了。 她攤在床上很久,像一灘融化的冰淇淋,閉上眼就粘著睜不開了,她忽然覺得好困,好累。 肚子還抽疼了好幾下,就像有東西在體內滑動。 她迷迷糊糊地睡著。 讓她醒來的是實驗室那邊的電話,問她樣本取的怎么樣了,她冷靜地說自己暫時退出這個實驗項目,也不等那邊勸誡就掛了電話。 她知道他們想說什么,無非是那是你哥哥失蹤前的心血,怎么能被白白耽擱,既然有好的樣本,就應該加快進度,讓這種對社會有巨大藥問世。 可,自從那晚后,她的那份研究的心就淡了許多。 她出了好幾身臭汗,噩夢不斷,睡得昏昏沉沉。等到再醒來的時候發現那些汗是黑色的,甚至皮膚上還有一些黑色污泥一般的東西,就好像是她體內排出去的雜物。 好臭啊。 想、洗澡…… 萬分嫌棄自己的沈桃準備下床,卻無力到直接摔落在地板上。 經過一晚上的休息,骨頭終于響應主人的號召,徹底罷工了。 走不了,爬也要爬過去。 有時候女人固執起來就是寧可餓死,也受不了自己臭死。 為了洗澡,沈桃不斷蠕動著自己的身體,還真被她爬到浴室邊。 等到她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才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皮膚,她本來就白,現在不但連那些淤青和草莓都淡了許多,更重要的是連她自己都覺得這皮膚吹彈可破,好似透明的果凍,漂亮的晃眼。 這是怎么了? 她做了什么,還全自動排出雜質? 總不能男神那東西有滋潤功能吧。 這么想著,自己都不由自主笑了出來,這種設想太搞笑了。 “嗷!”她才剛動了動,就維持不住笑容,痛得倒仰,飆了幾滴眼淚出來。也不再想自己身體奇怪的地方。 好佩服以后能和男神走到一起的女人,這是要有多大的勇氣才能承受如此狂風暴雨。 她當初到底是為什么鐵了心要男神的樣本,不干壞事就好了。不過估計誰都沒想到男神溫文儒雅的外表下藏的是一顆野獸的心,不能怪人有眼不識泰山。 全身骨頭都像是被拆了再裝,裝了再拆。 她忍著疼痛,給自己做了點白粥和流食,沈安悅居然還給她付了管道煤氣的錢。 看到煤氣罩冒出來的藍色火焰,沈桃有些驚訝。 這真是好的,讓她有些不安。 她還記得兩年前的某天晚上,得到哥哥失蹤的消息后,那個雨夜里,她被幾個男人圍攻,拳打腳踢,很快雙拳不敵四手,被摁倒在地上打著,沈安悅就在遠處的黑暗中望著她。 那眼神,她一輩子都記得。 沈安悅冰冷地看著她,忽然的,笑了。 那時候的沈桃,只覺得徹骨寒涼,那晚上,她鼻青臉腫地回去,無論室友怎么逼問都沒說出是如何傷成那樣的。 她覺得心很痛,身體的疼痛就沒那么嚴重了。 后來得了風寒,是室友輪番照顧的她。 哪怕事情已經過去了兩年多,當年的疼痛也沒有絲毫減少。 她與沈安悅有一個哥哥,叫穆青舟,跟的是許阿姨前夫的姓,許阿姨以前無法生育,于是就領養了一個健康乖巧的孩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