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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樣子?這下所有人都要知道了?!?/br> “就是讓所有人知道?!?/br> 有同事過來打招呼,“原來是你們倆!” 陳灝毫不避諱,點頭:“對,來接我女朋友?!?/br> 易婷臉紅起來,但那不是害羞,而是開心,被人寵愛的開心。 九十九朵玫瑰抱在懷里,中間一張卡片,易婷抽出來,上面寫著: 唯愛永恒 to my lover,易婷 “唯愛永恒?!币祖媚盍艘槐?,忍不住傲嬌起來,“這俗套的臺詞?!?/br> 陳灝挑眉笑道:“臺詞俗套,送花這個行為,更是俗不可耐。雖然俗不可耐,但偏偏所有的女孩子都喜歡?!?/br> “是啊,這世上很多事情都很俗套,但那是因為,不是和自己喜歡的人一起;如果是和自己喜歡的人一起,什么事情都不俗套,都是浪漫的?!?/br> “我今天想帶你去一個地方?!?/br> “去哪兒?”易婷問。 陳灝賣了個關子,“保密?!?/br> 那地方其實不太遠,是一家路邊的店。但是建的很有感覺,花花草草木制的門,門口掛著風鈴。 兩人推門進去,門撞上風鈴,發出清脆的響聲。 像是一家咖啡店,座位被花草隔開。陳灝和易婷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剛坐下,老板就拿了兩杯咖啡,和一盤餅干給他們。 兩人道了謝,陳灝說道:“老板,麻煩給我一把同心鎖?!?/br> 同心鎖其實是兩把,兩把鎖互相扣著,鑰匙也有兩把。易婷拿的陳灝那把鎖的鑰匙,而陳灝拿著她的。兩把鑰匙同時插進去,才能打開這把同心鎖。 店里有一面墻,墻上掛著一排一排的同心鎖。易婷把這把同心鎖掛在第四個鐵鏈上。那根鐵鏈上有一個鏤空的心形,不知道是誰刻的。剛好他們的同心鎖就在那個心上。 陳灝小心地把鑰匙握在手里,說道:“你可要保管好,別丟了?!?/br> 易婷總覺得他們兩人相處的時間仿佛過得比平時快,一眨眼,就沒了。 “七點了,”陳灝說,“我們去吃飯吧?!?/br> 從店里出來是一個斜坡,兩個人剛走下來,就看到半坡上有個老太太崴了一下,拎著的袋子掉在地上,里面的橘子和西紅柿滾了一地。 陳灝和易婷急忙過去扶起老太太。陳灝囑咐易婷,“你看著,我去撿?!?/br> 老太太被易婷扶著,嘴里說道:“謝謝,謝謝你??!唉,年紀大了,腿腳不好使了。謝謝??!” 易婷笑笑,“這路不平整,您要小心?!?/br> “謝謝,謝謝??!” 陳灝很快把橘子撿回來,放在袋子里,說道:“要不我們送您回去吧?!?/br> 老太太嘴里依舊道:“謝謝,謝謝??!” 易婷說:“等一下?!庇幸粋€西紅柿滾到那邊去了,她兩步走過去撿起來。一轉頭,那老太太就從她手里接過西紅柿,說道:“謝謝,謝謝??!” 一瞬間,易婷覺得有些恍惚,卻說不上來為什么。 “易婷——易婷——” 易婷驚醒過來,發現陳灝緊緊地握住自己的手,“我沒事,有點走神了?!彼f。 陳灝眼里的害怕一閃而逝,他拉住易婷的手說道:“走吧,我們離開這兒?!?/br> 易婷問道:“誒,那個老太太呢?” “她走了?!?/br> ☆、第 27 章 易婷陽臺上的山地玫瑰已經全部開放, 她正拿著一個小水壺在澆水。按照陳灝所說的頻率,每隔三天澆一次水。邊澆邊伸手, 群里捏它的葉子, 覺得好可愛。 可是如果她仔細看就會發現,那七八盆多rou植物里, 山地玫瑰連起來組成的三個字母TOF。 易婷沒有注意, 她覺得最左邊那盆多rou放在那,妨礙澆水, 所以把花盆挪到了右邊。 明天她要跟彭菲出差,是永勝那邊有一個競標項目。好幾家公司接到了邀請, 但實際上只是走過場而已。這是彭菲當組長后第一個接手的項目, 所以, 她和易婷一定要拿下這個項目。 第二天是在公司出發,易婷早早地帶著行李去了。剛到,就發現公司門口圍著一堆人, 每個人手里都拿著一張紙,七嘴八舌的在討論。 易婷走過去, 一個保潔阿姨站在那給大家發,順手塞給了她一張。 那張紙上面赫大的題目寫著——彭菲是小三?。?! 下面副標題寫著——勾引有婦之夫,破壞別人家庭, 不要臉 易婷驚訝不已,拎著箱子就往里跑。在電梯里看完了那張紙上的內容。上面深情并茂的寫著,彭菲是如何如何勾引有婦之夫,甚至還配上了幾張偷拍的圖片。里面隱去了這個有婦之夫的名字, 唯獨彭菲的名字和臉,以及工作的公司,都沒有打碼。 可以想象,凡是今天走進公司的人,都拿到了這張紙。 這是誰干的不言而喻,她是要毀掉彭菲。 彭菲不在公司,本來是打算兩個人從小區一塊出發。但是彭菲說,她要早點去公司,有一份材料需要帶。 可是都這會了,彭菲能去哪兒呢?她一定看到了這張紙。 “趙林——”易婷喊他,然后走過去悄悄問,“你見到菲兒姐了嗎?” 趙林壓低聲音,輕聲道:“我看到她好像去地下停車場了,門口那么多人咋走的出去啊,可能從地下走了?!?/br> 易婷起忙拿著手機去了地下停車場。 彭菲被堵在地下停車場的一個角落里,周圍都是車,只能看到幾個人的上半身,似乎是在激烈的爭吵。 易婷想了想,給趙林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帶幾個同事下來,順便,去叫保安來。她擔心會動手。 彭菲站在中間,冷冷的說道:“你們做什么?” 前面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優雅從容。她臉上甚至還帶著笑,把彭菲打量一番,說道:“確實比照片上更動人一些。怪不得勾走了他的魂,真是天生的狐貍精!” 彭菲氣得臉色發白,最終還是解釋說:“這件事情說起來復雜,我并不知道他沒有離婚,因為他一直騙我,而且他的親戚朋友,也陪著他一塊兒演戲?!?/br> “你覺得你這番話能說服別人嗎?!還是,這是服軟求饒的話?”那女人似乎覺得很好笑。 彭菲說道:“信不信由你,但我問心無愧,我并沒有蓄意去破壞別人的家庭?!?/br> “破壞都已經破壞了,現在說這個,晚了點?!?/br> “你想怎么樣?”彭菲問。 那個女人道:“讓你身敗名裂,活不下去?!?/br> 彭菲冷笑一聲:“你對付了我又怎么樣?真正該對付的人是你丈夫,你對付了我,那接下來,你估計要對付很多女人?!?/br> 那個女人搖搖頭:“還真是絕情??!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