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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羹做五份,飯后甜點一定要注意,我只吃白巧克力?!?/br> 說完之后,陳灝還沒怎么樣,她自己先笑得不行。幸虧只有他們兩個在電梯里,不然肯定有路人要對易婷頻頻回頭了。 陳灝始終是那副寵溺的眼神,甜得發亮,易婷笑著笑著低下頭去,呢喃著說道:“別這么一直看了?!?/br> “上班的時間那么長,下班又見不到,趁這會當然要多看看?!闭f著人突然靠過來,“我現在這個樣子,你驚訝嗎?” 易婷認真想了想,“有一點?!?/br> “那糟了,以后你會更驚訝的?!?/br> 易婷說道:“我也很期待呦~”說完又咬著嘴唇問:“要是我的毛病你受不了,你會讓我改嗎?” 陳灝問:“假如我讓你改,你會改嗎?” “我不知道?!币祖煤完悶黄鹱叱鲭娞?,“看情況吧。那你——” 陳灝卻搶先說道:“要是我的毛病你受不了,這個改也要看情況。比如說,你嫌我不正經,嘴上叫我改,心里卻不想我改,而我大概是不會改掉這個不正經的毛病了?!?/br> ☆、第 23 章 易婷拿起一根胡蘿卜, 認真地問:“你真的會做飯嗎?” 正在低頭挑青菜的陳灝聞言抬頭看她,“這么怕餓肚子嗎?” “……不是, 只是我們…………”她不知道該怎么說, 他們兩現在的關系說是在談戀愛,可卻沒有挑明;說不是在談戀愛, 可這個樣子, 說不是就有點矯情了。 “我們第一次出來吃飯,就讓你做飯給我吃, 我不太好意思?!?/br> 陳灝從她手里拿走胡蘿卜,“你遞個菜給我就行了。要是不好意思, ”他頓了一下, “說點鼓勵的話也行?!?/br> 易婷傻傻地問:“什么鼓勵的話?” 她那么天真, 陳灝忽然有點恍惚,想去抱住她。但想了想,估計會嚇著她。只好轉過頭, 低聲道:“夸我就好了?!?/br> 易婷撐著桌子笑起來,忍不住說道:“你這么大的人, 平時還是領導,怎么這么幼稚???還要別人夸?” 陳灝臉不紅心不跳,“贊美是最大的鼓勵?!?/br> 食材都挑好了, 陳灝說道:“我們家常一點,做幾個簡單的?!?/br> “好?!?/br> 青椒炒rou,麻婆豆腐,紅燒排骨, 外加一個西湖牛rou羹。陳灝做得很快,很利索,切菜、倒油、下鍋、放調料,一氣呵成。菜下鍋的時候滋啦滋啦的響,油星濺起來,易婷嚇得忙往后躲,卻見陳灝輕輕松松地拿木鏟在翻。 “你不會濺到油嗎?”易婷擔心地問。 陳灝轉頭看她,說道:“來,站我身后,旁邊可能會濺到?!?/br> 易婷站過去,踮起腳尖也沒有越過陳灝的肩膀,只好歪著頭趴在胳膊旁邊看,“我也做個炒青菜吧?” 她表情很殷切,怕陳灝不相信,又說道:“炒青菜我炒的很好的?!?/br> “好。不過,往鍋里倒青菜這個我來,你炒就好了?!?/br> 青菜的確是炒了,可陳灝往鍋里放青菜的時候,易婷離得老遠還是被嚇得往后直躲。退了兩步才想起自己要去炒,一臉視死如歸地走上前,手里拿著鏟子,胳膊往前伸,身子往后倒。身后陳灝扶住她的肩膀,在她耳邊輕聲道:“沒事,別怕,慢點翻?!?/br> 雖然只炒了一盤青菜,但兩人坐下來的時候,看著桌子上四菜一湯,對視一眼,同時笑起來。 陳灝夾了塊排骨給易婷,“嘗一嘗怎么樣?!?/br> “唔……好香??!”易婷嘴里咬著排骨,嘟噥著說道?!叭绻苊刻於汲跃秃昧?,我就不用叫外賣了?!?/br> 陳灝吃了口青菜,為難地說:“我是不介意每天做,不過你那里沒有廚房,所以,你的意思是來我家么?”他自說自話,明知道易婷不是那個意思,還是假裝認真思考,“剛好最近布置了一下,隨時歡迎!” 易婷:“………………” “臉紅了?”陳灝笑著看過去。 易婷塞了口米飯,不理他。 “好了好了,吃飯吧?!?/br> 吃完飯才發現已經九點了,易婷滿足地放下筷子,好久沒有吃飯吃的這么開心了。每天上班下班,不是在公司吃,就是叫外賣或者在外面吃,仿佛機器一樣,只是遵循著這個世界的規則一樣。今天和陳灝一起,忽然有了生活的煙火氣,有一種家的感覺。 車子在路上駛過,外面燈紅酒綠,風吹進來,舒爽地從皮膚上撫過。易婷頭靠在椅背上,輕輕側過頭,看向陳灝。陳灝的側臉很硬朗,燈光在他稍稍有些深的臉上鋪了一層淡淡的光暈,鼻尖接上人中到抿著的唇,一條流暢優美的線條延伸到喉結上。她那么認真地看,好像第一次看這個人一樣。 “你這么明目張膽地看,好看嗎?” “噗——”易婷笑地歪過頭,她現在已經有點知道陳灝的脾氣了?!把﹥赫f你長得很符合三庭五眼的標準,我在想,你可以去做模特?!?/br> 陳灝不置可否,“可以。不過,我做模特是要收報酬的?!?/br> “???什么報酬?” “只畫臉,是一個擁抱;全身像,是一個吻?!彼f得正經無比,好像在說白菜一斤多少錢似的。 易婷只覺得好笑,“哪有這樣的?!” 陳灝:“我可以自薦當你的模特嗎?” 易婷:“………………” “說到模特,上次在湖邊,我可是免費給你當了一次模特?!?/br> 陳灝想起來了,他點點頭,“是的,還是全身像,要收報酬嗎?按我的標準那就是一個擁抱加一個吻?!?/br> 易婷:“………………” 她扭過頭,輕聲道:“不跟你說話了?!?/br> 車子停在易婷住的樓下,突然間,空氣安靜的過分,連手在皮質座椅上拂過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我回去了?!币祖眯÷曊f道。 但她沒動,低著頭,陳灝似乎忘記開車里的車燈,只有樓下的路燈照進來。有曖昧的氣息流動,在這樣明暗交替的光線里,狹窄的空間讓人拘束。沉默了好一會兒,易婷緩慢伸出手去開門。 “易婷,”陳灝聲音很低,充滿磁性。他輕輕握住易婷放在座椅上的手,轉頭認真地說:“我不知道該怎么和你表達我的心情?!币祖寐D身看向他。 “想把我自己的所有都拿出來給你看,想問你喜歡哪個。說重了怕你不接受,說輕了怕你不理解?!彼猿暗匦π?,“我第一次喜歡一個女孩子,可自己卻像個十八歲的毛頭小子一樣,連進退都把握不住,傻極了。比如現在,我想拉著你的手不松開,不讓你回家?!?/br> 陳灝的眼睛那么亮,易婷反手握住他,可他很快克制了。那些曖昧的氣息,角角落落滋長出來的悸動瞬間消散,只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