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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呢?” 很快她便自問自答:“是為了保留巢聞作為演員的資本?!?/br>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绷何蹙従彽?,“這些資本依然在的話,巢聞就算戒毒再久也不至于退出娛樂圈,而他在的話,我的地位也就會在,這樣的話你才能得到讓你滿意的能夠為你所用的力量……真是一出巧妙的設計,既打擊了我和巢聞,出了一口報復我們跳槽華盛的惡氣,但又不至于讓我們的實力過分削弱,處處都是你得益?!?/br> 只聽她語氣驟冷:“只是蔡姐,你對毒品也不是很清楚吧,大概并不知道,第一針下去的時候就差點要了巢聞的命?!?/br> 說著,她手中的利刃飛快地在蔡宏敏臉上劃下第一刀。 蔡宏敏尖叫起來。 “至于電話號碼……”絲毫不理女人的叫喊,梁熙持著刀片繞著她走,繼續道,“你能弄到記到方敘名下的電話卡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畢竟方敘以前是你得力的助理,曾為你辦過一兩張手機卡也正常。那張卡有些年頭了,只是你真是聰明一世糊涂一時,這電話卡既然能被查登記人姓名,那曾經的通話記錄也是能被查到的了,雖然記錄不多,但有三次通話都是打給方敘從前的號碼的,難道方敘沒事自己給自己打電話嗎?” 話音落,第二刀成。 蔡宏敏痛得來不敢叫喚,因為雙頰都在流血,光是說話都疼得抽冷氣。 “你……你就是因為這個,所以認定我?” 梁熙善解人意地提醒道:“還有照片的事。就算你再怎么關注方敘的動向,知道實情的速度肯定也沒有我這個在現場的人快,可是就在我還沒來得及攔新聞時,你卻都‘幫’我攔了下來——只有發信人才能準確知道有哪家媒體收到了照片,然后那么快那么準地阻攔下來?!?/br> “而你知道和我很熟,所以你發信給,為的就是讓我知道這件事?!?/br> 當時被認為可能性微乎其微的第二種猜想,竟然才是真的。 蔡宏敏深吸了幾口氣:“你這些都不過是猜測,沒有證據!” “其實取證也不難,只要看看那盒給綁匪的毒品器具收納箱外有沒有你的指紋就好了?!绷何醭芭匦α艘宦?,“畢竟你這種人,是不會放心讓別人來代勞這種至關重要的事情的?!?/br> 蔡宏敏冷笑:“你以為我會蠢到在那里留下指紋嗎?” 這相當于是招了。 梁熙微笑:“不,你還有個把柄握在我手里呢?!?/br> “你猜李茗詩的口風會不會有你這么嚴?” 聞言,蔡宏敏心頭大震。 說完這些,梁熙沒有再跟她說話,而是轉身開門,出了房間。 微弱的燈光泄入室內,門后傳來女人癲狂的叫罵聲,似是已經崩潰:“你們都是白眼狼!畜生!” “要不是當年我收了你,你他媽只是一個幫柳薇薇賣身的可憐蟲!” “梁熙!你忘恩負義!” “你會遭報應的!天打雷劈,弄死的就是你和方敘這種畜生!” 再后面的,實在不堪入耳。 梁熙面無表情地把門關上了。 守在門外的警衛自是也聽到了蔡宏敏的叫罵,上前詢問道:“梁小姐,要不要把她的嘴封了?” “塞住?!?/br> 警衛又問道:“那之后該如何處理?” 梁熙沉默了數秒。 張承愷已經把人借給了她,關于蔡宏敏的處置也是她說了算——當然,她還沒天真到會相信張承愷絲毫不過問蔡宏敏的下場,只怕是在她整完蔡宏敏后,張承愷還會有自己的動作。 然而無論張承愷怎么做,蔡宏敏只有變得更慘的份。 “把那一盒從綁匪那里收繳來的毒品拿過來,給她注射?!绷何醭谅暤?,“然后我記得,b市有幾個艷窟里也混著毒窟?!?/br> 那種地方,說是人間地獄都不為過。 那里的人,行尸走rou,生如蟲豸。 身旁的人答道:“是有的,只是近幾年國家查得緊,很多都分散成小點,十分隱蔽?!?/br> “能查到就行?!绷何趼犓@話,便知是辦法找到的,“把她扔進去過個兩三天,不要讓她死了,然后報警舉報那里聚眾吸毒?!?/br> “是?!?/br> 直到今天,梁熙才想起,自己本就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 在現世溫和太久,有些棱角看似已被磨平,其實只是潛在暗處,等待著一個時機重見天日,露出冰寒的鋒芒。 她要蔡宏敏,真正地身敗名裂。 等到那一天,娛樂圈將沒有半點蔡宏敏的位置。 ☆、第90章 茗詩 梁熙在等一個人。 她靜坐在張家郊外小別墅的書房內,手邊翻開的是一沓刊名各異的報紙雜志,至少有十種,都是今早剛印出來的日刊。 而無一例外的是,每種刊物被翻開呈上的頁面都有提及“蔡宏敏”名字的標題。 花花綠綠,五花八門,字里行間都是貶義—— …… 蔡宏敏的江山徹底毀了。 十年功成,毀于一旦。 不過是一周的時間。 梁熙淡淡掃過這些頭條標題,抬頭看了眼墻上的掛鐘。 她在等人。 如果對方不來,那么那個人將會是下個蔡宏敏。 而她知道,那人不會那么蠢。 果然,沒過一會兒,書房的門被敲響。 是時掛鐘的指針指向整點,那人來得十分準時。 梁熙的隨身警衛在門外恭敬道:“梁小姐,人到了?!?/br> “進來吧?!?/br> 話音落下,門被緩緩推開,一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然后下一秒,門又被關上了。 來者穿了一件卡其色風衣和玫瑰色連衣裙,挾裹著室外蕭瑟的秋氣。她進了屋也不脫外套,只是定定地站在入門處盯著梁熙,整張臉不知是被秋風吹的還是怎么的,比平時要蒼白許多,此時臉上的妝也沒有平日里重,眉眼間少了幾分成熟風韻,粉黛輕施后又恢復了幾分初見時的那般天真清純。 人生若只如初見。 梁熙坐在扶手椅上,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