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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喜悅地站起來,興奮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愛情本 身,也是一種理論??!多么奇特!多么美妙!啊,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做‘相對無論’好了!真是太棒了!” 隨后他像是全然忘了之前的爭吵,開始自顧自地跟女友分享他的這個初步理論,講得投入之極,直把女友氣得扇了他一耳光后,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真不知該說他聰明,還是該說愚蠢。 第二幕由此結束,全劇的線索從此出現。 最 后結局是男女主消除隔閡,走向了婚姻殿堂;女友和物理教師分手,前者另覓真愛,后者踏上國外游學的旅途,想要進一步完善“相對無論”;而第三對是早戀組 合,相約大學再見,暫作分別,可是多年后兩人再在路上碰見的時候,彼此身邊都已有了他人,最后只是相視一笑,擦肩而過,這打傘相遇的一幕,正好與第一幕里 兩人回憶中的初識呼應。 “愛情不是定數,幸福是種選擇?!?/br> 一個小時四十五分鐘后,在一片排山倒海般的掌聲下謝幕。 巢聞戴著金絲眼鏡框,身著樸素的劇裝,和劇組幕前幕后的所有人一起站在舞臺上,立于最前排,沐浴在燈光之下。 和身邊其他人一樣,他朝觀眾席深深地鞠了一躬。 在這之后等待他的是十天連演。 演完這十場,才是真正的落幕。 * 話劇公演,捧場王當論劇組。 柯清怡、郎桓、劉郁瑩和顏曼悉數出席首場前排觀劇,另外,柯清怡還拖家帶口地把張澤越也給拉來了。觀眾散場,五人等到后臺的人都收拾得差不多了,才抱著花束和慰問品風風火火闖進后臺,給梁熙和巢聞來了一出措手不及。 “當當當當!”郎桓把花獻上,竟是巢聞和梁熙各有一束,“恭喜首場圓滿落幕!巢聞哥演得好贊!要不是看了場刊的演員表,我都差點沒認出你來!我們都拍了照發微博啦,力挺你!” 劉郁瑩因為新戲的緣故剪了齊劉海,看起來更加甜美乖巧,她道:“是啊,這部劇真的很精彩,巢聞哥也演得好。我在前排認出幾個話劇點評人,我看他們似乎也都很滿意欣賞的樣子,鼓掌的時候臉上帶著笑呢?!?/br> 顏曼把手中提的東西放到了化妝臺上,柔聲道:“巢聞哥辛苦了,我買了一些潤喉的水果和含片,你的臺詞量大,還要連演十場,可得把嗓子給養好?!?/br> “誒——” 郎桓起哄道:“之前對我們可不是這樣說的啊,你不是說只是隨便買的嗎?嘖嘖,曼曼啊,你這少女心思未免有點太明顯了吧……” 劉郁瑩也笑著看向顏曼。 顏曼臉一紅,瞪道:“胡說什么!巢聞哥,熙熙姐,你們可別聽他胡說八道?!?/br> 梁熙抿著笑,瞥了巢聞一眼。 早在拍攝時她就察覺出顏曼對巢聞的傾慕之心了,為了此事她還特地在私底下和巢聞談過一次,告訴他如果想談戀愛的話她是不會阻止的,只要時刻注意著場合,低調行事,不影響工作即可,對方也得是心思正經的好女孩,像顏曼這種。 誰知巢聞只是面癱道:“沒心思?!?/br> 所以這件事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別吵了,還有沒有一點規矩?!笨虑邂逯粡埬?,斜了他們一眼,“不知道應該讓導演我先說話嗎?” 三個新生代演員紛紛噤聲。 柯清怡先是看向梁熙:“之前聽說了解約的事情,雖然沒問你,但是我心里也能大概猜出個七七八八,不管怎么說,得恭喜你自立門戶,正式成為獨當一面的經紀人。新號碼我已經存好了,有什么時候約出來請你吃飯慶賀慶賀?!?/br> 梁熙微笑:“謝謝柯導,該是我請吃飯才是?!?/br> “哎, 都沒拍戲了,還叫我柯導干什么?叫我一聲清怡就可以了?!笨虑邂斓?,而后才是看向巢聞,“然后呢,就是該恭喜巢聞首場商演話劇取得成功。你的舞臺表演 很出色,看來學到了不少東西……的劇本寫得非常好,環環緊扣,不落俗套,有機會還要拜托你幫我引見一下這場戲的編劇?!?/br> 巢聞道:“一定?!?/br> 柯清怡看著他面無表情的一張臉,突然笑了起來。 “說起來我還要叫你一聲堂兄呢?!彼瘟嘶文X袋,偏過頭沖身旁的男子道,“誒,張澤越,你都不過來表示表示?你這堂弟怎么當的?” 張澤越好脾氣地笑著,看向柯清怡的目光都是寵溺。他走上前,伸出手來,溫聲道:“堂兄,恭喜你?!?/br> “謝謝?!背猜勲y得的和顏悅色起來,與之握手,“之前那幾年也是,多謝照顧?!?/br> 張澤越一愣,有幾分感慨道:“別客氣,都是一家人?!?/br> 不說以前梁熙打電話給張澤越讓他來接巢聞的那兩次,這些年張澤越大概是張家里對巢聞最好的一個了,無論巢聞鬧出什么事情他都會來收拾爛攤子,幫了不少忙。 “曲終人散,這臺前是沒人影了,后臺倒是好生熱鬧!” 就在這時,又有一人進了化妝間。 只見侯彥霖穿著衛衣球鞋,手捧一束紅玫瑰而來。他臉上掛著懶洋洋的笑容,眼眸狹長,就像是一只狡猾的狐貍。 走近后,他的花卻是送給了梁熙,笑嘻嘻道:“梁熙熙,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兮,不知道你有沒有想我?” 巢聞一手擋開他的話,毫不客氣道:“你來干什么?” “你管我?”侯彥霖昂著頭看他,挑了挑眉毛,“我是來看我們家梁熙熙的,又不是來看你的?!?/br> “滾?!?/br> “嘿,你這什么態度啊——” 柯清怡問道:“這位是……” “這位是侯家少爺侯彥霖?!绷何踅榻B道,然后又給侯彥霖挨個介紹了柯清怡等人。 介紹到張澤越時,侯彥霖懶洋洋地打斷道:“嗨,我當是誰,可不就是澤越哥嗎?” 差點都忘了,他們小時候都是混在一起的。 張澤越笑了笑:“十年不見,你長大了?!?/br> “澤越哥現在不也是大人了嗎?”侯彥霖看了看他,又瞅了瞅柯清怡,嬉皮笑臉道,“連未婚妻都有了,什么時候舉行婚禮吶?” “也就這兩年的事了?!?/br> “結婚的事情一定要給我發請帖噢!”侯彥霖說道,“不過你哥也會出席婚宴吧,算了,你還是別給我發請帖了?!?/br> 張澤越知道他是記著仇,失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