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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察覺到,自己再開口時氣勢已弱了一半:“的趙副主編想跟你說說話,又怕你不愿意,所以才托我把你帶過去……所以說,你走的時候趙倫還沒到?你沒看見他?” 梁熙實在懶得指出柳薇薇這通話的漏洞百出,干脆應道:“恩,沒見到?!?/br> 這么說,打暈趙倫的事也不是梁熙做的了。 如是想著,柳薇薇松了一口氣,但下一秒心又吊了起來——聽趙倫那口氣,事情絕對不是假的,那到底是誰對趙倫動了手?那人為什么知道趙倫會去那個房間?為什么要這樣整趙倫? 梁熙問道:“表姐,那位趙副主編出什么事了嗎?” 柳薇薇正百思不得其解,于是便把剛才那通電話的主要內容告訴給了梁熙。 “表姐,我看此事不簡單?!绷何蹩粗鞭?,沉聲道,“趙副主編新官上任,定有眼紅之人在旁暗算,今日之事,只怕是有人使壞,又不愿兜罪名,所以想栽贓嫁禍于你?!?/br> 柳薇薇嚇得來瞪圓眼睛,外強中干,道:“別胡說八道!” 梁熙依舊是不徐不疾的語速:“除此之外,我實在想不出其他可能?!?/br> 柳薇薇越想越信,想到心驚,手腳發涼。 最后得出個結論:無論如何,她是得罪人了。 雖然趙倫只是個二流雜志的副主編,但她也僅僅是個勉強上三線的藝人,路都要跪著走,到處給人陪笑陪臉色,就連對一個狗仔都不敢甩臉色。 沒想到她這殷勤竟獻成了禍害! 柳薇薇六神無主,當下就想打電話給經紀人求助,結果她剛一拿起手機翻開通訊錄,就被梁熙看穿了打算。 “都那么晚了,蔡姐應該都休息了,聽了這種事肯定沒好氣?!?/br> 柳薇薇手一抖,心里想的卻和梁熙說的是兩方面:蔡宏敏要是知道自己背著她干出這種拉皮條的好事情,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 藝天上下的人誰不知道,蔡宏敏最忌諱的就是手下的藝人自作主張! 梁熙看柳薇薇嚇得來臉色發白,冷汗都出來了,便知是該見好就收了。 經過剛才那一番的相處,她大體也摸清楚了柳薇薇這個人,性格和人品都不怎么好,所幸頭腦還是比較簡單的,干不出什么聰明的壞事,只要旁人稍加引導,主意就跟著別人跑了。 于是她出言寬慰道:“趙副主編剛上任,鬧不出什么大動靜的。表姐,只要從今往后你小心點他,不落人把柄,就會沒什么事的?,F 在很晚了,你明早還有工作呢,早些睡了吧?!?/br> 柳薇薇覺得梁熙說得有道理,于是心頭松了幾分,也不打算冒著風險去驚動蔡宏敏了。 卻沒自覺,她已經在被梁熙牽著鼻子走。 ? ☆、第4章 蔡姐 ? 梁熙覺少,只睡了四個小時左右就醒了,是時天蒙蒙亮,狹小的雜貨間內一片昏暗,她摸了摸柜子上的手機——柳薇薇淘汰下來的舊款二手貨,拿過來看了看時間,五點零八。 即是卯時了。 她起身換好衣物,而后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拿著鑰匙把門鎖好便出去了。 現在這具軀體不比她原身強壯,甚至可用單薄虛弱來形容,這樣可不行,未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需要充沛的精力和強健的體質。梁熙不指望能重塑己身,只要氣力提升至往昔的五六成便足矣。 鍛煉是必須的,而且不能讓柳薇薇知道。 想當初她剛滿十歲,便被帶去高山修行。曲折崎嶇的山路,清晨跑得來汗流浹背,鞋子兩天磨一雙,后來師父干脆讓她脫了鞋跑,腳底板硬是被山間的石子硌出疤繭,可謂是吃盡了苦頭。然而山上這一年,她的體力和精神力都得到極大的提升,隱忍與專注磨練出來,對日后的學習與生活大有裨益。 今時今日不可能還原當時場景,所以梁熙也就只有繞著小區跑圈了。 掂量著這具身體的體力,她第一天不敢跑狠了,于是不停不歇地慢跑了四千米便停下,然后走了一段路,心里規劃著今后跑的距離要一天天加長,然后慢慢地把打拳踢腿這些東西加進來,倒不忙著練劍術,先將體技撿回來才是在現在這個時代最實用的。 調整好呼吸與心率后,梁熙又扎了三十多分鐘的馬步才回去洗澡。 回來的時候才六點,柳薇薇還躺在席夢思上酣睡。 * 柳薇薇前些日子剛結束完一部電視劇的拍攝,飾演第二女配角,戲份不算多但一出場就是大段臺詞,可把柳薇薇這種記性和演技都不怎樣的人難為壞了,演個戲腦袋都炸了,殺青后便央著經紀人這段日子先別給她接活兒了,讓她休息一陣,直被經紀人蔡姐鄙視沒出息。 話是這樣說,錢還是要賺的,所以蔡宏敏雖是直翻白眼,但還是不舍得撒手不管,在這半個月幫柳薇薇安排了兩場雜志拍攝,賣臉刷存在感。 說起來這應該是柳薇薇的老本行了,拗造型一流,比她演戲要得心應手十倍。 柳薇薇一工作,就少不了要賴著梁熙伺候。 拍戲的時候還好,劇組里有專門的助理照顧著,可戲外就全是梁熙一個生活助理鞍前馬后效勞著,跟著柳薇薇跑。 不過也多虧這樣,梁熙初來乍到便有機會了解拍攝流程,因而不僅僅是有頭腦中的經驗理論,還添了實際cao作,更加熟悉起來,處起事來井井有條、游刃有余,讓柳薇薇挑不出一點兒毛病。 才過幾天,柳薇薇就把趙倫的事拋諸腦后,完全沒了當晚的膽怯樣,什么愧疚啊心虛啊統統都煙消云散,對梁熙頤指氣使,就像命令仆人一般。 梁熙不同她一般計較,始終是不卑不亢,神色淡淡。柳薇薇見她一副氣定心閑的模樣,就感覺是自個兒一個拳頭砸中了一團棉花,心里反倒氣起來,說話做事更是要跟梁熙對得干。 最后一場拍攝這天,柳薇薇又朝梁熙發難。 “你這喂兔子呢!”便當被怒摔在了地上,盒內的飯菜倒了一地,柳薇薇指著梁熙道,“家里是揭不開鍋了還是怎么了,你竟然敢給我吃這種東西!” 旁人多少都曉得柳薇薇的生助和她是表親,公事分分鐘成家事,外人誰也不敢插手。 梁熙轉身看向一名在場的工作人員,露出帶著歉意的笑容:“不好意思啊,把你們這兒的地板弄臟了,可以幫我借掃帚拖布過來嗎?” “啊,好的好的,稍等?!?/br> 柳薇薇見梁熙不搭理自己,臉色又沉了一分,手上狠狠地把筷子擲向梁熙:“說話!” 誰知梁熙像背后長了眼似的,身子微微一側,右手探前,食指中指無名指三指之間穩穩夾住了氣勢洶洶飛來的兩支木筷,輕松隨意得猶如接下兩瓣落花,動作精準又不浮夸博人驚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