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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放回道:“我家主子從不亂吃東西,只按林大夫的方子抓配藥,所服藥物皆有名醫嘗遍,方可服下?!?/br> “奇了,奇了?!彼抉R鶴自言自語道:“難道這世上除了紫殤,還會有其他克制白優子之物?” “可還有救?”齊放緊著問了一句,不想那神醫立刻爆跳如雷道:“無知豎子,這世上還會有我救不得的人么?!?/br> 當時所有人都嚇了一跳,俱在心里想著這位大夫的火藥味可真濃。齊放看在他能救我的份上,額頭青筋崩了一崩,咬牙忍了不說話。 瑤姬咳了一聲:“還請鶴叔給開個方子吧,好讓王妃早日康復,這孩子對我和青山有恩?!?/br> 一向話不太多話的原青山也點了點頭,婉言地表示了希望我長命百歲。 那個司馬鶴才罵罵咧咧了一陣,態度極惡劣囂張地開了藥方,小玉問煎服可有忌諱,又被他臭罵了一頓。 眾人再也不敢 同他理論,自然更無人敢再跟他搭話,連原青山似乎也給他面子,一聲不響,后來他告訴我,他實在怕他一生氣把藥方給開成死藥了,這是以前發生過的事,然后他會再耀武揚威地再將那病人吃盡苦頭,從鬼門關里險險地救出來。 果然,緊張的醫患關系是永恒的主題,眾人只得戰戰兢兢地伺候著這位超大版的神圣醫生。 “小山,阿遽,老夫算是給現任宮主面子了,給這位娘子開藥方了,活不活得下來就是她的造化了,”司馬鶴疾步來回走了幾步,煩燥地說著,面具下的他冷冷道:“這屋里頭不干凈?!?/br> 我們都沒有當回事,以為他在罵原家,小玉還嘆著氣地點了點頭。 司馬鶴來回走了幾圈,也停了下來,忽又扭盯著我的臉看了半天,坐在我床沿漸漸向我湊了過來:“你這女人果然像邪門,我怎么老想起老妖當年是怎么整我的呢?!?/br> “真邪門,真邪門,”他喃喃道:“如今是什么年月了?” “如今已經是元昌年間了,”原青山接口道:“己未年的八月初十,鶴叔?!?/br> “咦!怎么還是己未年呢,我記得是己未年拜的師,”他盯著我直看,略有恍惚道:“哦,原來都過了二個甲子了么?” 他坐在我身邊,面具幾要貼著我的臉:“你長得有點像那幅畫上的人?!?/br> “哪幅畫?”我奄奄一息地問道。 “紫陵宮里那幅?!彼焖俚亟涌诘溃骸爱斈晔菫榱司劝幒桶⑸彆r闖進去的,我也就偷偷看了一眼,那幅畫可有年頭了……?!?/br> 原青山咳了一聲,打斷了我們的聊天,司馬鶴也及時止了口,歪著面具愣在那里,可能又糊涂起來。 這時有當當當三聲清脆的聲音傳來,原來已是下午三點,所有人不由循著聲音望去,只聽到耳邊傳來一陣沉悶刺耳的聲音,原來是司馬鶴快速地站了起來,拖著腳上那沉重的鐐銬,撞擊在西楓苑古老的金磚板上,沒有人看清楚司馬鶴的身形,只覺眼前一花,司馬鶴已負著手站在那座有著悠久歷史的西洋琉璃鐘面前,也就是前陣子錦繡賞下的那座。 可能是他古怪的行為讓暗宮中人感到了一陣尷尬,瑤姬干笑著解圍道:“阿爹以前說過的,鶴叔喜歡擺弄西洋鐘,回頭讓青山給您送一座過去就………?!?/br> “我打小就討厭西洋鐘,那聲音我一聽就想睡,每每誤了 練功,我阿爹便要揍我一頓,”司馬鶴斬釘截鐵道,重重地哼了一聲,瑤姬尷尬地閉了嘴,他卻搖搖頭:“不過這聲音不對呀,我怎么越聽心越跳得厲害?!?/br> 他慢慢往后退了一步,忽然仰起頭,從喉嚨中發出一種從未聽過的可怕的大叫,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耳朵,緊跟著,周圍一切的輕脆的物質暴烈開來,包括我最喜歡的汝窯瓷和非白最愛的青花,那鐘的琉璃罩也震碎了,四圍的精鋼架子竟也折裂了,那大鐘陀骨碌碌地滾出來,落到司馬鶴的腳邊。 司馬鶴喋喋怪笑起來,卻可怕如鬼泣,他伸出左手一拳擊向那黃銅大鐘陀,那大鐘陀像豆腐一樣被擊得粉碎,一塊烏黑的石頭詭異地從里面滾了出來。小玉顫聲驚呼:“這琉璃鐘里有東西呢!” “是邪王石,”原青山驚慌道:“快用金銀器鎖牢?!?/br> 小玉白著臉把薇薇平時放蜜餞的厚銀罐子給倒干凈,用娟子蓋上那塊烏石,快速地拾起來放進銀罐子再蓋上蓋子。 她戰戰兢兢地傻站在那里,抖著身子抱著那罐子,只駭怕地看著我,放下也不是,捧著也不是。 原青山說道:“這個邪王石十分歹毒,任何人在其周圍五十步之內皆會受到毒害,只是中毒者時間較長,短時間內不會有任何異樣,往往要數四五年間才會慢慢顯現中毒癥狀,這塊又小一些,故而我們都沒有發現,可是體弱者,便會很快顯現中毒癥狀, 而且等發現時,頃刻命在旦夕,現下得需金銀器遮蓋,方可隔離?!?/br> 姽婳的目光不停地在搜尋其他金屬容器,同薇薇手忙腳亂一陣,又找了另一只大一些黃金妝奩匣子。 姽婳無懼地接過小玉懷中銀罐子,正要放進那大黃金妝奩匣子,那個司馬鶴卻怪笑著飛過來,誰也沒有看清他是怎么動的,姽婳懷中的小銀罐子已經在他手上了。 他一下子擰開了小銀罐子,然后高舉著那塊邪惡的石頭對著燭火看了半天,又仰天怪笑了一陣,興奮道:“就是它,就是它,你們看,這塊鬼石頭上還寫著個鶴字呢,這是我當年劃的?!?/br> 作者有話要說:繼續過新年呀過新年。 ☆、第二百三十九章 雙生花不發(二) 姽婳無懼地接過小玉懷中銀罐子,正要放進那大黃金妝奩匣子,那個司馬鶴卻怪笑著飛過來,誰也沒有看清他是怎么動的,姽婳懷中的小銀罐子已經在他手上了。 他一下子擰開了小銀罐子,然后高舉著那塊邪惡的石頭對著燭火看了半天,又仰天怪笑了一陣,興奮道:“就是它,就是它,你們看,這塊鬼石頭上還寫著個鶴字呢,這是我當年劃的?!?/br> 他興奮地指著給我們看,結果大伙全都面色蒼白地往后退了一大步,好在他也不在意,只繼續說道:“??!老夫想起來了,當初老夫拿這個同老妖打賭,說這便是書中所提及的邪王石,那時老夫手里還抱著阿遽呢,哎?后來呢???反正后來不知道怎么滴就弄丟了,”他開心地對原青山道:“今日總算又找到了,可以再同老妖辯一辯,也算功德圓滿?!?/br> 瑤姬訥訥道:“好像是有這么回事,可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鶴叔可真記妖叔的仇?!?/br> “他忘記了,我可沒有忘記,?!彼抉R鶴冷哼一聲:“他為了塊破石頭,綁了我這么多年,我得逼他給我開鎖?!?/br> 瑤姬道:“這塊是惡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