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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相出門,迎風立于街頭巷尾,觀喜轎經過,一時沸盈于天,熱鬧非凡。 同年五月,大突厥皇撒魯爾病幾治愈,派諸探潛入中原,打探錦繡百虎破陣箭,奈何原氏保密森嚴,探子多被擒獲,遂興兵攻打嘠吉斯,掠鑄器能人巧匠等千人回弓月城,至此潛心研發新型武器。 四月初二,南國大理太祖架崩,謚號神圣文武帝,新皇段月容怒焚真臘叛軍,并賜洛洛貴人等一干舊人一千余名活人殉葬太祖,于四月初七,踏雪公子大婚的同日,太子削長發,著素服冷然登基,群臣皆不敢言,史稱大理戾武帝。 第二百零四章 杏花吹滿頭(一) 云髻墜,鳳釵垂。 髻墜釵垂無力,枕函欹。 翡翠屏深月落,漏依依。說盡人間天上,兩心知。 春日游,杏花吹滿頭。 陌上誰家年少,足風流。妾擬將身嫁與,一生休??v被無情棄,不能羞。 元慶三年,五月初二,前線又傳捷報,朝堂之上自是人心鼓舞。加上宣王冊封太子,大敕天下,因戰事時節,國庫吃緊,軒轅氏不好再大力封賞,便常召文武百官的家眷來皇宮聚會,而原氏女眷便?;匮庌@皇室及眾清貴到紫園賞玩。 紫園東邊的夢苑中有一個片大池子,稱戲夢池,正中一個四方的大水心亭,亭角翹向天際,似犀牛望月,那匾上也正題著犀月渚。也不知是哪位巧匠,巧妙地運用了水面和環園回廊的回聲,增強了音響的共鳴效果,只覺身臨最豪華的歌劇院聽現場一般,加之獻唱的正是如今西京最紅的如意班,那亭中正演著時下的新戲。 角兒們個個年青貌美,身段柔美,步輕如燕,穿著華麗的服飾,妝容美艷,放歌那裂石之音,舞有天魔之態,作盡悲歡的情狀,眾女眷拿著紈扇羽拂的,輕輕搖動,含笑而聽。 “欲寄君衣君不還,不寄君衣君又寒,寄與不寄間,妾身千萬難?!蹦堑┙请p目含情看著臺下眾貴女。 而臺下的我卻是混混欲睡,又掙扎著保持清醒,果然困與清醒間,妾身也是千萬難。 不行了,我得走走,不然又會像上次那樣,呼呼大睡,落得被眾女眷私底下奚落一堆,更有人懷疑我懷上了,還派御醫來查了半天。非白雖然沒說什么,但也笑著委婉地勸我累了就在家歇著,不用去付這種宴席。 我也不想去,可架不住錦繡親自來拉我去,可每次去,錦繡就讓我一個人坐在雅座前聽戲,自己八面玲瓏地招呼其他女眷。 正在這時,我聽到后面有兩位小姐正拿著絲絹掩著櫻桃小嘴,細聲道:“這如意班唱得雖好,可我還是覺得上次原駙馬唱得好聽?!?/br> 然后,兩人又發出一絲奇怪的輕笑。 我的旁邊正坐著宋明磊的嫡妻原大小姐,原非煙,再過去,也就是首席正中央坐著原駙馬的妻子,軒轅淑儀。 如果我這里聽得見,想必她們也聽得見了,果然軒轅淑儀玉手一揮,戲臺上便停了下來,小太監便宣告休息片刻。我也樂得站起來活動活動。 我看到原非煙冷漠而飛快地回眸看了一眼那兩個竊竊私語的仕女,不過十五六,卻好齊整的模樣,好像在冊封儀式上見過,是當初宣王妃也是太子妃的兩位堂表妹,皆王家女兒,好像叫王沅穗,王沅蕙,看樣子王家也是出美女基因的地方,這兩位絕色皆已為皇上指婚,所配人家皆為朝中權貴。 那兩位王家小姐似乎注意到原非煙的不悅的目光,無知而無畏地回望過去。 好在這時太監唱頌這聲響起:武安王妃并太子妃請各位夫人小姐前往大麗園賞花片刻,軒轅公主便微笑地手挽著原非煙,一如既往地忽略我,攜一眾女眷前往大麗園。 大麗園中種滿了奇花異草,有些與我身上的傷相刻,不便前往,當下便同小太監說明了,前往旁邊的月桂園走走。 又回到了月桂園,這個一切開始的地方,我伸了一個懶腰,身后慢慢跟來小玉:“先生走得好快啊?!?/br> 小玉撅著嘴走近我,我知道她并不愿意跟著我,我的手無意識地撫向手上的那個金臂釧。 一個月前,我大婚之日的前夕,君小玉滿面塵土并淚水地出現在我的面前,她遞上段月容給我的親筆信,還有我君氏財產的一半信契。 我不想同原非白互生嫌隙,當著原非白的面,把段月容的信折開,里面一個字也沒有寫,只是白紙一張,看樣子他是什么話也不想對我說了??墒撬丫县敭a全齊整地分為兩半,好像前世的協議離婚一般,不多不少,財產一人一半,我萬萬想不到他會這般干脆地放我走。 小玉說段月容命她來紫園照顧我,段月容都這般大方了,原非白自然說不出半個反對的字,寬容地讓小玉留下來,同病愈后的薇薇一起照顧我。 那可憐的少女被王皇后的武侍擊傷了肩胛,再不能做那些柔美而高難度的動作了,只得放棄舞者的夢想,老老實實地做了我一個貼身侍女。 等段月容走后,小玉流著淚轉達了段月容的密秘口信,沒想到還是那句話:真正的仇恨如何輕易得解。 我默然無語,段月容是想告訴我,他必報這一箭之仇嗎? 小玉卻告訴我,大理武帝本想親自前來接我,可是身上大傷未愈,高祖皇帝架崩前逼著他起誓此后再不能為我花木槿而枉顧大理百姓及戰士的性命,徹徹底底地放棄我這個不祥的女人,武帝對親父甚孝,自是答應了。而高祖皇帝架崩之日,我被賜封貞靜公主及賜婚原非白之事也傳到了大理,段月容當場吐了一口血,痛苦的低吼著:這個沒有心的東西,便暈厥過去,不省人事。 段月容以隆重的天子儀葬了大理神圣文武帝,然后選擇我大婚的同一日削發登基,我無法相像段月容的腦袋剃成板寸的模樣,但肯定他再無法帶那支鳳凰奔月釵了。 我問起那支釵時,小玉疑惑道:“什么釵?皇上沒有給小玉???許是收起來了吧?!?/br> 這時原非白笑咪咪地走進來,手里端著一堆德宗的麗妃賞下來的喜釵想讓我試試,我再也沒有機會打聽段月容的情狀了,當時只覺得心情異樣的沉重,我終是對他食言了。 我對小玉笑了笑,兩人一前一后地走在桂園中,五月初,離桂花盛尚早,唯有廣玉蘭開得甚是清香。 這么多天了,雖然時時與錦繡見面,卻沒有機會與她細談關于她差點讓我喪命的事,她倒是像沒事人似的拉著我這個一步登天的親jiejie到處應酬,嘿! 宋明磊同駙馬在前線沒有趕得及回西京參加我同非白的婚禮,太子兵敗,對西營和宋明磊這一邊的打擊是致命的,他們更須以戰功挽回敗局。 于飛燕在我大婚后三日便回了前線,據前線來報,現在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