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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我倒要看看你能護她到幾時.” 他走出帳前,陰冷地瞪了一眼我和蘭生,蘭生中蹲□子,蘀我拍拍身上的塵土:“他一進軍中,我便同你講過,別與瘋狗單獨呆在一起,恁是不聽?!?/br> 這是他自段月容來后第一次同我說話,又是滿腹抱怨,我卻驚魂未定,沒放心里去,那時我只是在想:如果小五義個個都有著不一般的背景,所以才會先后落入原家,那我和錦繡呢,為什么原氏要我們姐妹,難道僅僅是所謂的紫瞳天女的后人,能生出平定天下的貴人嗎? 他拉我坐下,給我倒了一杯茶,我稱機抓住他的手臂問道“你知道我同錦繡的身世嗎?” 他的桃花眸良久地看著我,嘆了一口氣,正要開口時,有人掀起厚重的簾子,眼前是林畢延和藹的笑容:“今日夫人該診脈了,蘭生這個小鬼頭也是?!?/br> 這個問題就這樣失去了一個知曉答案的機會,然后忙于軍中事務,便再也沒有機會同蘭生討論這個問題。 暗流涌動中,迎來了沒有星光的立冬之夜,迷霾的大霧悄悄降臨,于飛燕的眼中卻暴出興奮的精光:”諸位弟妹,今晚做好戰斗的準備,今夜天降大霧,拂曉之前,潘正越必會偷裘,快快傳信于昊天侯,天亮之即必使前后夾擊.” 果然,三更時分,當戰鼓響起的時候,裝甲優良的潘軍像潮水一樣涌來,燕子軍中猛然亮起火把,燕子軍漸漸將潘軍引入中心,逐漸撲殺,將近天亮之時,燕子軍點齊兵馬,乘勝追擊,我在馬上提醒于飛燕:”大哥,窮寇莫追,可能是誘兵之計,不如等匯合二哥再前去!” “即便是誘兵之計,亦是戰機稀罕,時不我待,四妹往左路同雪狼而去,老二會在右路接應.”于飛燕一聲令下,一路同程東子隨逃軍而去,而姚雪狼則同我與蘭生襲向潘軍右路. 然而當我們到達潘軍營地時,發現潘軍早已做好準備,立時遭遇麾前大力士前峰的阻擊.一時慘烈應戰,而此時按原計劃在右路接應的麟德軍卻沒有來,以致燕子軍情勢危急. 此時已深陷潘正越的步兵陣法,想要撤退已是不行,身在敵兵中心更是不能讓火藥隊使用火藥,正在這時,有人驚呼有異族援軍從右路而來,立時軍心大振,姚雪狼與我殺出重圍,聽到于飛燕也吹出撤退的信號角,心中大喜:”雪狼,快令火藥隊準備.” 天將破曉,我同于飛燕會和后,向后撤退到鹿角溝,而潘軍正占上峰,因我們先中了計,同樣對勝利的渴望壓倒一切,尾隨著我們來至鹿角溝,于飛燕冷笑道:”向來只有他算計人,也該是我們狠狠算計他一回了?!?/br> 我亦對著涌來的潘軍冷笑,潘正越,任你再強大的陣勢,再狠毒的戰法,你也阻止不了熱兵器 的摧毀. 鐵甲隊站在前面豎起重重鐵甲,錦繡百虎破陣箭射出第一拔彈藥,霎時血rou橫飛,潘軍的追兵一陣大亂,幾輪狂烘亂射后,法舟和齊放領著第一拔手榴彈隊開始反攻. 辰時,我們借著火藥隊又返回戰場,血雨腥風中,依稀見到一個帶著面具的紫瞳悍將,騎著一匹高大的油黑神駿,揮舞著百鬼偃月刀,熟練地避過火彈,飛馳而來,所到之處,片甲不留,遇神殺神,遇鬼殺鬼,無人可近. 我心頭一震果然是段月容,話說我已經很久沒見他這般毫無顧忌地殺戮,一時之間不敢靠近,怕被他誤殺,這時一支飛箭射來,他側頭躲過,但頭盔被射落地,露出冷酷猙獰的俊臉來,頭頂一絲血流滑過鼻間,流到面上,他反手一摸,便滿臉是血,更顯恐怖,如地獄中的修羅惡鬼一般,紫瞳微閃,似是也看到了我,向我側頭,舉起沾滿鮮血的百鬼偃月刀向我用力揮了一揮,叫我到他身邊來,我便向他殺去,卻忽見他臉色忽然大變,大力地揮著馬鞭,向我沖過來。 “木褀!”段月容的厲呼傳來,卻見他的紫瞳變得赤紅,極度驚恐,渀佛看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 哎!怎么了,我們不是好不容易占上峰了嗎?! 他向我奔來,嘴里咬牙切齒地喃喃著,他似在罵著兩個我極為熟悉的字. 他為何罵這兩個字?罵自己么? 然后多年的默契告訴我,背后定有偷裘者! 我抬頭看向地面,驚沉背后有人昂然站立,他的個頭定然比我高大許多,高大的陰影在晨光中重重籠著我,看影子的礀勢,他正向我揮出長劍,當時的我眼前唯有一片血腥,只是機械地蹲起,快速握緊手邊有人遺落的長矛,然后狠狠向后刺去,長矛深深地刺入了那人的左胸肩,鮮血順著長矛飛快地向下滴著,滴滴落在我的臉上,我抬頭。 那久遠的梅花樹調零破碎了,那一池盛放的荷花不知何時只是充滿了刺鼻的鮮血,那坐在梅花樹下對我柔笑的白衣少年,輕聲喚著:“木褀?!?/br> 然而立時細雪般的天人變成了眼前萬般痛苦的臉,而此時的我正親手將武器刺進了他的胸肩,他的鳳目盯著我亦滿是不信,悲哀,可是轉瞬即逝,他揮劍依然向我劈來,我呆愣中只覺血濺滿身,我身后的偷裘者頹然倒地,他只是在保護我。 我腦中所有一切的美好瞬間破碎,只剩下一片荒蕪的沙漠, 我無知覺地抽出了長矛,他胸前的血濺到我的臉上,然后他的身形如玉山傾倒在我的懷中。 他的鳳目還是牢牢地鎖著我,雙手顫顫地撫向我的臉,勉力道:“木褀???” 他的血如泉涌噴在我的身上,那本是光華四射的鳳目滿是悲凄和哀憐,最后漸漸散了開來,頭慢慢地倚倒在我的肩頭,我的腦中已是一片空白,甚至忘了舀起了武器與人撕殺。 神啊,前世我到底做錯了什么,你為什么要這樣的懲罰我,為什么要這樣的折磨我的心? 難道原非白真的是天上的神衹,是我永遠也無法觸碰的圣人,所以每每我與他相見,便是對他無比的褻瀆,讓他與我受盡折磨嗎?可是為什么要用這種方式呢?這是我一生最最愛憐,最最想保護的人啊。 血色的余光中映著另一雙陰蟄的紫瞳,他流星一般來到我們的身邊,他飛身下馬,陰著臉砍殺著我們周圍的追兵。 “其實你都知道會發生什么,對嗎?”我凄然道:“你早知道我是所謂的破運星吧,所以你不讓我見他,因為你知道我一見他,我就會克死他的?!?/br> “這與你有什么相干了?他早就該死了,敢搶我的女人,格老子的,死上他媽的一千遍都不算數?!彼麗郝暫鹊溃骸胺Q現在潘正越沒有注意,咱們快走,夕顏他們在關外等我們?!?/br> 他猛地拖起我,決然往回走。 “不,”我恐懼地大叫著,奮力甩開他的手。 我的天地在旋轉,依稀看到遠處有一群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