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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那人一個鷂子翻身躲過,他身后的珍珠一驚,抱著肚子跌坐在地上。 我長身立起,冷笑道:“大嫂,你肚子里懷著孩子,多吃藥丸對孩子不好?” 那人立了起來,向我一揖首:“夫人息怒,且慢動手?!?/br> 我借著月光,將那人看個清楚:“真沒有想到,原然是法兄,別來無恙啊?!?/br> 那人正是汝州慘案的難友法舟,我淡笑道:“法兄這是要帶我去哪里?” 法舟站起來,出乎我意料,他的眼中竟然藏著一絲尷尬,“夫人,屬下不知,只是接到命令,送你出谷,到時自然會有接應的人?!?/br> 一陣輕風吹過,偶有磷火飛舞,不遠處的池邊青蛙呱呱開始歌唱,我們三人怔怔地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珍珠瞪了他一眼,有些著急地恨恨道:“你多嘴些什么?!?/br> 法舟后悔地看著我,我心中暗納,他的確不似一個好暗人,就連沿歌這毛孩子都比他機敏萬分。我他怎么這么老實。 “你不是無意間進入神谷的”珍珠借著法舟,慢慢地撐著站起來,美目在月光下泛著冷靜而慘淡的光,“我不知你現在究竟是原家人還是大理的走狗,確然你斷斷不能否認,你是來勸夫君出山為你和你背后的主子打天下的吧?!?/br> 我一愣:“何出此言?!?/br> “看看這個坑里的尸首,除了今日犯我桃花源神谷的人,便全是這些年來游說夫君出山的說客,而這些人全都是我與法舟解決的?!彼蠓降爻姓J了,挺著肚子走到我的面前。 “飛燕這輩子心中始終對當年沒能救得了你而耿耿于懷,故而我絕不會害你,而你可以殺了我以瀉心頭之恨,”她籠了籠頭發,略平息了一下淡笑道:“可是你不能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br> 哈!她還是和以前一樣,腦子冷靜地可怕,這么繞來繞去地還是在強調我不能殺她,典型地原家思路啊。 我心中暗恨,卻不想她話峰一轉,朗聲道:“原家是個是非窩,萬惡窟!” 她恨聲道:“我和飛燕都過夠了那里的日子,好不容易全身而退,候爺卻派人盯著我們,多虧遇上好心的法舟,對上面瞞述了我們桃花谷的一切,總算太太平平地過了七八年,你又出來撓亂我們的生活?!?/br> “你也是女人,”她抬頭平靜道:“當知女人為了她的男人什么事都做得出來?!?/br> “原來如此,”我看著她的明眸,恍然大悟:“珍珠,若我沒有猜錯,其實你是原家派來監控視我大哥的吧,可是你到后來終是真心愛上了我的大哥,為了不讓原家起疑心大哥,對他不利,故而除去那些軍閥巨頭的說客,安心與大哥偏安于這與世無爭的桃花源神谷?!?/br> “隨你怎么想,“珍珠冷哼一聲,傲然地抬首看我,“無論你究竟是何具心,我終是問心無愧?!?/br> “大嫂,我只是這世間一抹亂世幽魂,沒有你想得那樣有權利和野心,須知神馬都是浮云也,”我收了酬情,拍拍衣服的塵土,對她笑道:“我到得桃花園中,只是機緣巧合,我確是有事相求,不過只是想請大哥護送我回原家,因為我想再見一次我心愛的人,如今有了法兄引路,倒也省心了?!?/br> “夫人說得可是真的?”法舟傻傻地看著我:“夫人當真愿意跟我回去?” 我對著法舟點頭道:“花木槿賤命一條,只求法兄再讓我見一次三爺便罷了,到時無論武安王要殺要刮,悉聽尊便?!?/br> “女人為了她的男人什么事都做得出來,”我回轉身看向珍珠,重復著她的話,對她露出一個笑容:“有了大嫂這句話,我也放心了,大哥真是好福氣,有了大嫂這樣的人在身邊護佑?!?/br> 我對她一躬到底,珍珠狐疑地看了我幾眼:“你若是能這樣為你大哥著想,自然是好事,誰叫我們身在這個強權凌弱的亂世,各人只為保命,望你能體涼我的用心一二?!?/br> 我正要啟口勸慰她幾句,身后卻傳來洪鐘一般地聲音:“這確是個強權的亂世,然而,便是有萬般不公,千般不平,卻終有公理正義存在?!?/br> 我和珍珠驚回頭,卻見一個高大的身影向我們走來,月光下勾勒出那人極高壯雄健的身影。 作者有話要說: 各位親,不好意思讓大伙久等了,總算從蘇丹回來了,本來這周要去波蘭,幸好幸好我們滴代理沒有來,老總手下留情就讓我在上海歇著,我便有機會繼續想我滴花木槿咧。。。。。。木槿究竟怎樣才能遇到小白呢,小段究竟是否能讓木槿回到自己的身邊呢,亂世英豪,共譜一曲戰國童話,請繼續收看木槿花西月錦繡之最終卷雙生子誕,龍主九天。。。。。 ☆、第一百八十章 風雨故人歸(四) 那人雄腰虎背大步來到我們面前,混身沾滿露水,法舟身影一晃,正想飛離,早有兩個身影堵住他的去路,一灰一白,正是東子與雪狼,兩人正在月光下對他嘿嘿冷笑,表情猙獰。 “見過于大將軍,”那法舟倒也處變不驚,干笑著連連拱手道:“程東左參軍,赫雪狼右參軍,一向可好啊,小人法舟這廂見禮了?!?/br> “有禮,有禮,” “大哥?!”我看著于飛燕走到珍珠面前,沉著臉看了她一陣。 “珍珠,你可還記得我們當年入谷之時,你當年對我說過什么?”于飛燕淡淡道。 "你素惡原氏雖為一代梟雄,卻枉顧家臣性命,”珍珠帶著一絲害怕,低聲道:”你對我說過,我等雖出于原氏,卻絕不許步其后塵,不得欺凌良善,草菅人命?!?/br> “那你如何如此背著我草菅人命?珍珠?!庇陲w燕沉聲道:“今日,你還要這樣將好不容易找到的四妹送出谷中” “你如何判定她便是你真四妹?且不說你與她少時分離,八載之距,必是長相行止大異,如今更別說此女紫瞳毀面,僅有一把酬情,怎可武斷即是?”珍珠捧著肚子流淚道:“我們便讓原氏中人先來鑒別豈不更好?我何錯之有?” 話一出口,珍珠面上一陣后悔,卻依然倔強地看著于飛燕,于飛燕怔怔地看了她一會,額頭青筋隱現:“那她果真是四妹怎么辦,若原家當真殺了我四妹又該如何?” “這幾年我們和虎子一群孩子,還有燕子軍眾人,雖清苦些,卻圖個平安,有桃花源神谷里布陣,除了昨日潘陣越破了此陣,東蘺山的匪人也從未進來過,我們平平安安地過完這輩子,難道不好嗎?”珍珠一陣氣苦,強忍淚水哽咽道:“我與你何苦攪入這亂世,你當知一將功成萬骨枯,一入亂世我等便是全軍覆沒,原家連眼睛也不會眨一下?!?/br> "我半世為奴,不過是一婦人,好不容易嫁作人婦,原家尚且對我下蠱來協迫我不得背叛,”珍珠殷殷勸道:“況你領著一群當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