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41
“哦?原來如此,”他假裝恍然大悟,然后逗著懷中的夕顏:“怪不得今天你這么像個淑女?!?/br> “夕顏本來就是淑女,”夕顏對著段月容嚷嚷著,委屈地看向貓兒眼少年:“小哥哥不理夕顏,不肯同夕顏說話?!?/br> 我微笑地摸摸夕顏的腦袋,小丫頭真精! 那個妥彥卻趕緊拉著貓兒眼少年過來:“還望夫人,公主恕罪,我家小兒名喚妥阜巴,剛滿六歲時,高熱不退,至那時起便不能說話,他的母親去世得早,我怕他一個人在部落里受委屈,便一直帶著他,也好磨練他的意志?!?/br> 原來是這樣,難怪這個小少年眼中隱隱透著寂寞悲傷,我心里不由一片同情。 “小哥哥不會說話?”夕顏愣了一愣,大眼睛里漸漸蓄滿淚水,然后掙開了段月容,跳下地撲過去,眾目睽睽之下,猛地抱住少年的細腰,仰頭道:“小哥哥不要難過,夕顏以后就是小哥哥的嘴巴,夕顏會明白你的意思的?!?/br> 在場所有的人驚嘆,而當時的我就想對夕顏豎起大姆指:“你果然很好很強大!” 同所有人的反映一樣,一開始那黃毛少年的眼里滿是不可思議:這世上怎么會有如此純情可愛而善良的小女孩??! 他恨自己啊,恨自己當初對她冷落啊,于是舉動失措,于是羞澀的紅了臉,于是不斷掙扎,最終還是迷失在夕顏那極度無辜而清澈的星眼中。 “喲,夕顏,又找到一個駙馬啦?”段月容微笑著,妥彥一愣,然后一大串熟人哈哈笑了起來。 事情的發展實在出乎我的意料,大理同契丹順利的結盟,更因為夕顏相談甚歡。 夕顏的話本就多,一般人無法忍受夕顏的活力,可是杏黃眼晴的小貓少年一眨不眨地盯著夕顏,好像很喜歡 聽夕顏說話,想努力明白她說的每一句話,夕顏可能也意識到了小黃貓少年對于漢語不太熟,于是皮大王的夕顏頭一糟像淑女一般,緩聲說話,吐字如珍珠圓潤。 過了一會兒,段月容不嫌熱地一路摟著我的腰,當眾宣布了一個消息,他決定答應妥彥的請求,將洛洛送給妥彥,而且是作為正室夫人。 妥彥似乎對這個消息毫不驚訝,然而看向洛洛的眼神像是一輩子都看不夠似的歡喜,顯見是有幾分真心喜歡洛洛。 夕顏拍著小手說好,還專門跳到段月容的膝上香了一口。 洛洛的臉色一下子白了,眼神也出現了死一般的恐慌,但是也僅止一妙,便恢復了笑容,對著段月容和妥彥款款而笑, 然后我們共同領略著洛洛美妙的歌喉,她的眼波依然似水柔情,然而總在人們不注意時,看向我的媚眼暗中陰沉無比,偶爾與我相對,只覺殺機愈濃,我終于想了起來,那目光分明便是第二個楊綠水。 作者有話要說: 包子出籠了。。。 昨天我又試了試蛋糕,成功了,我成功了,但是唯一的問題是,我怕發胖,所以只放了二勺糖,很顯然甜度不夠,微咸,不過不要緊,我可以涂果醬,囧!結果還有得加糖。 ☆、第一百七十四章 新愁舊風亂(三) 第一百七十一章新愁舊風亂(三) 三日后段月容告知妥彥第二日將回遼,便相約拉著女人孩子一同前去山中游玩,仇叔專門叮囑我們千萬不可越過南陽山的地界,因為鄰山東離山原本有數十居民,但自從秦中大亂以來,兇惡的土匪殺了原來的居民,以烏老七為首占領山勢險惡的東離山,不斷打劫過路商客,作案手斷極為殘忍,連西庭也奈何不了他們,他老人家便推薦我們那南陽山上有一個飛瀑名曰烏云瀑,積在一起便成了遠近聞名的仙女湖險灘,落到山腳那里形成一潭,便是我們曾經在花溪蘋停下休息時所見的那塊如藍琉璃鏡一般的幽潭,叫做仙鏡潭。 于是段月容便帶著那兩個侍衛陪著我和孩子們,仇叔留在山莊看守著他們千辛萬苦的質子重陽,只派了一位熟悉地型的老人家陪著我們,妥彥不減北國男子的彪悍,不坐我們與段月容的香車,堅持牽著洛洛的手同乘一騎,同我們并駕齊驅,妥阜巴這兩天同夕顏他們玩熟了,也笑呵呵地帶著兩人個光頭小少年還有四個武士隨行。 我看著浩浩蕩蕩的游玩大軍,不由一呆,夕顏卻拍手笑得甚甜。 香車在翠巒碧障中前行了數里,夕顏嘰嘰呱呱地同軒轅翼的爭執中,來到那處飛瀉的瀑布前。 抬眼卻見重巒疊嶂,千山一碧,間有野花爛漫,那最高處的奇峰之中忽地涌現一道銀白泉眼,形成水簾,在陽光下形成剔透的水晶簾,細致而流,看似悠悠,但幾經巨大的圓石相阻,越往山下,那水流便越是湍急,形成一片急灘。 嘩嘩的水聲中,我囑咐孩子們只能在瀑布處游泳,萬萬不能跑到那幾塊圓石的河界,大伙除了妥阜巴,都大聲哦著。 夕顏第一個脫了外衣,穿著段月容繡的金絲蓮花紅肚兜撲通一聲跳到河里玩了,嘴里哇哇大叫:“娘娘,好涼快,好好玩哪?!?/br> 沿歌同豆子嚷嚷著,誰輸了,誰請客,便也跳了下去。 我對孩子們大叫著:“小心別游過去?!?/br> 段月容撫掌大笑:“你別擔心,有洛洛看著呢?!?/br> 我望去,果然洛洛在淺水處游戲,離孩童們只是一步之遙,聽到段月容喚她的名字,便回眸對著他燦爛一笑,微微起身在水中納了個萬福,立時那一件濕透的火紅抹胸將她的魔鬼身材勾勒得原形畢露,只把妥彥看得目光赤紅,連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只是偶爾她的水眸,卻是透過妥彥,若有若無地追隨著段月容的身影。 妥阜巴文氣地坐在我身邊,含笑看著夕顏,背后依然站著兩個光頭少年。 我坐在不遠處樹蔭下,小玉則忙著擺待會兒,孩子們玩餓了上來吃的東西。 食物的香味漂了出來,我正混身放松,昏昏欲睡,遠遠地耳邊傳來山歌聲。 小玉搖了搖我:“先生,這山歌真好聽?!?/br> 我睜開了眼睛,站了起來,因為這不是本地山歌,而是西安的民謠。 我細細聽來,那是首思念愛人之歌。 送情郎送在大門外,meimei我解下一個荷包來,送給情郎哥哥戴。 我身上解下你身上帶,哥哥你想起meimei, 看上一眼荷包來,meimei就在你心懷。 送情郎送在五里橋,手把欄桿往下照, 風吹水流影影兒搖,咱們二人心一條。 送情郎送在柳樹屯,摘根柳枝送親人, 你護我meimei我愛那個情哥哥,meimei我永遠是哥哥的人 這人聲音清亮,充滿生氣,一時難分男女。 但聞一曲終了,余音仍在空谷中徘徊,小玉拍著手,癡迷道:“這是哪兒的山歌兒,同咱們寨子里的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