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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交匯之處,喚作花溪坪,我陪你玩上幾日,不好嗎?” 夕顏同軒轅翼把我們拖到一棵郁郁蔥蔥地大樹底下,然后又跑去找沿歌小玉他們玩了。 早有孟寅攤上干凈的一大張米色絲羅,段月容拉著我坐下,又有蒙詔遞上些干果,沿歌他們在遠處采來幾只野梨山桃,衛士便將采來的山果在這潭中洗了,由蒙詔傳給來,孟寅再仔仔細細地擦了一陣,又用上好的明黃緞子包著遞上來,眾人按著品階垂手而立,一派宮中禮儀。 段月容哈哈一笑:“在外面沒那么多規矩,孟寅留下伺候,你們都散去吧,讓我同屋里的也好好歇歇腳 ?!?/br> 于是眾人喝了諾,蒙詔便安排隨行幾個武士沒入草叢或是上樹暗中相護,自己同翠花站在湖邊喂馬喝水。 我咬了一只青黃相接的桃子,沒想到還挺甜的。 便又在一堆山果中挑了一個,遞了一個給段月容:“嘗嘗,絕對綠色食品,無污染,超甜?!?/br> “呃?!”他的紫眸閃著不解,但不覺是接過來一口咬下,咀嚼了幾下點頭道:“果然甜脆?!?/br> 我們倆微笑著啃著山果,享受著片刻平靜。 有女子爽朗的大笑聲傳來,我舉目放去,陽光下兩個人影高大而立,蒙詔同翠花兩人正牽著各自的坐騎,邊走邊說著什么,翠花穿著一身棗紅薄外甲襖,白色內綢衣,藏青色的如意宮絳系著淡青長裙,腰配銀刀,一如既往地濃眉大眼,未語豪笑先傳,英姿颯爽地立在潭邊,蒙詔一身玄色長衫,猿臂峰腰,長條子的紋面臉上淡淡而笑,一貫地清瘦卓絕。 作者有話要說: 大伙湊合著看, 等要出書前肯定再使勁改, 所以這算是全手稿了。 ☆、第一百七十一章 只為難相見(五) 本章通篇未改,看過可繞,接下去的幾章因有海包子最最頭疼的戰爭畫面,歷史流水等,須查史詳細構思,請各位看官司容我幾日構思,馬上就來 ----------------------------------------------------------------------------- 蒙詔的大黃馬是大宛名種,叫絕影,是打到金沙江那陣子,頭人進貢的,混身金黃,個頭雄奇,神俊挺撥,幾乎塞過了段月容的愛騎,那汗血寶馬騰云,但是脾氣比騰云還要強,誰也不讓騎,連段月容也不給面子,但獨獨對蒙詔那個順服啊,而翠花的座騎雖是一匹名貴的蒙古矮馬,但混身褐青色的毛,右馬眼圈是一圈烏黑,活像被人打了一拳,這匹馬原本是段月容打下真蠟南十八郡,三十六寨得到的無數戰利品之一,段月容看這匹馬乖巧溫順,個頭又矮,覺著挺適合小孩騎的,就送給夕顏當生辰禮物,偏夕顏這丫頭嫌它長得又矮又丑,就硬塞給了華山,還騙華山說她就是看這匹小馬長得特別好看又有形,所以才舍不得騎,特地給華山留的,老實的華山只有受寵若驚的份,還喜孜孜地覺得摸摸小矮馬也挺好的,只是蒙詔一直不敢讓他單獨騎它,怕給摔了,偏偏時常來照顧華山的翠花對這匹馬倒是一見鐘情,喜歡得什么似的,有時也抱著華山騎騎小矮馬,過過隱,于是溫和的蒙詔就大方地轉送給了翠花,翠花便歡天喜地給它取名叫烏蛋蛋。 兩人兩馬似是信步踱到幽潭對面,一向溫順的烏蛋蛋忽然對著絕影噴著鼻息,蒙詔笑著摸摸絕影的鬃毛,似是怕絕影對烏蛋蛋刨蹄子, 高壯的絕影委屈地一抬兩只漂亮的前蹄,蹦起來仰天輕嘨了一聲,翠花微叫著,趕緊拉著烏蛋蛋退了一大步,她拍拍烏蛋蛋的腦門,看她的口型好像在說它,你怎么敢惹絕影呀,小心它把你吃了。 蒙詔緊張地跑到翠花那里,好像在問你沒有被踢著吧,然后兩人相視而笑,腦袋幾乎要湊到一塊了,平靜滑整的潭面映著兩人一紅一黑兩個影子,旁邊兩匹戰馬一高一矮,一金一青,有時彎著的馬腦袋還碰對對,倒也成了一幅畫。 嗯!咱們翠花的個子還真高,站著俱然同高大的蒙詔一樣平哎! 哎?!我好像從來沒有看到蒙詔笑成這樣啊,好像也很久沒有看到翠花的臉紅了。 哎?!為啥我覺得這兩個有點情況啊!我正迷著眼琢磨著,旁邊的段月容忽然發話道:“我打算明年開春就替蒙詔向君樹濤下聘?!?/br> 我手里啃了半個的桃子掉了下來。 段月容對我笑道:“你嫌人家蒙詔配不上你們君家的翠花么?” 我趕緊像拔浪鼓似的搖搖頭,結結巴巴道:“這……這都是什么時候的事兒啊,我……怎么……毫不知情啊?!?/br> 段月容摸摸我悶悶的腦袋,笑道:“我又不是他們倆肚子里的蟲子,怎么知曉呢,反正也就這兩年的事吧,忽然就覺得他們倆眼神不太一樣?!?/br> “可是蒙詔將軍一直心高氣傲的,我一直以為他會為初畫獨身一輩子呢,怎么他就……?!蔽野偎疾坏闷娼?,想起以前段月容也送給他一堆性格溫順的美人兒,他全把人家當成粗使丫頭,他怎么就看上長得一般,脾氣也不怎么溫和的翠花了呢? “許是蒙詔想替華山找個好mama吧,”段月容輕嘆一聲,“翠花雖不是美人胚子,但卻是難得的好心腸,有翠花照應他也好,蒙詔這小子從小就是個悶葫蘆,除了同我說話,他什么人都不愛搭理,但一旦認準了就死心踏地一輩子,我想他定能對翠花好一輩子的?!?/br> 我扭頭再看那笑得燦爛的兩人,正感慨一番,忽然感到有人在擺弄我的小臂,這才發現段月容正在撩開的袖子,給我的手臂上戴著一只金光燦燦的鐲子,我盯睛一看,原來是昨天我晚上我枕著的那只那金臂鐲。 “你……?!蔽艺?,想甩開手臂,他卻抓得牢牢的:“別動,一會就箍上了?!?/br> “人家有東陵白玉簪,我便沒有紫慧金臂鐲么?”他睨著我哧笑了一聲,不停調著那金鐲的松緊,他微微皺了一下眉,嘴里低低地滴咕著:“嗯?瞧這小細胳臂,現在愈發瘦的,都帶不上了?!?/br> 無奈我的胳臂原來也就只有他的三分之二,現如今更是只有他的一半粗細,他只得將其擰成三圈,箍在我的左臂上。 “嗯,你帶還挺好看的,”段月容志得意滿地看著我兩眼,又將目光投向遠方,平靜地淡笑說道:“這兩個臂鐲原本一直供在阿嵯耶觀音閣里,我父王取了母妃后,帶她到觀間閣中進香,這兩個臂鐲通身發著紫金光,寺中主持云,母妃懷著下凡的九天貴仙,這兩個臂鐲 本是屬于我前世真身的,可他又說過我前身業障過多,要出家修行,方能消除罪業,我父王自然不同意,那主持便長嘆一聲說一切隨天意吧,說我降世后少年時必會惡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