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27
不過是些風花雪月了,我的肚子好像咕咕叫了一聲,就聽段月容笑道:“今日也乏了,妥卿等我明日再議如何?” 一陣眾人散去的聲音,我努力爬起,透過那兩個亮光,果然富麗的房間內,幾個高大的男人正客套地走出房門,走在段月容后面的是那個細腰豐臀的洛洛,她換了一身石榴百折紅裙, 薄綃裙飄曳于地,她似是不愿意走,杏目含情,在夜明珠下甚是嫵媚性感,勾魂攝魄, 段月容揮了一揮袖,微微推了她一下.立時她的秋波堆滿悠愁. “宮里皆傳殿下自弓月宮回來之后,傷重難治,更是沉睡了七日,自那以后, 便不再親近女色了,這可是當真?”俯在段月容的胸前撅著櫻桃小嘴怨著, “是故陛下親自選了洛洛來陪伴殿下,奈何殿下對洛洛恁地無情,可是…….可是明明洛洛知道殿下昨夜甚是盡興的……..不如今夜.“ 段月容有意無意地往我這里看了一眼,我一愣,只聽他軟聲細語道: 今日孤要好好想想如何答復遼使,你且回去.” 洛洛委屈地點點頭:”那容妾再拜一拜觀音娘娘,求其保佑殿下做個好夢,好夢見洛洛.” 然后我看著她向我走來,滿面虔誠,盈盈而拜,走時深深看了我兩眼. 我恍然大悟,原來那個段月容將我放在正對著房門的汝窯觀音像里,天下皆知段月容喜愛瓷物,猶以汝窯為甚,這一番出來,即便為人所知,大抵眾人也只以為他出來是游山玩水,搜集名瓷而來,這尊大佛像便可作證明, 斷想不到他前來秘會遼使,還可借這個大佛私扣人質. 段月容像沒事人似地舉起一只美酒夜光杯,然后帶著一絲冷笑極高雅地用手動了動桃木椅上的雋著的揆龍把手,立時啟動機關,我的腳下一空,一下子滑了出來. 我天旋地轉間, 伏在觀音像前,捂著腦袋轉過頭,不想段月容正高高在上地拿著酒杯低頭看我,看到我睜大我的紫色蜈蚣眼,似乎一怔,沒想到我已經醒了過來,明顯地微微嗆了一下,便有紅色的美酒沿著他的嘴角無措地流了下來,酒香悄然在奢華的房間內彌散開來. 他的紫瞳卻冷了下來,森冷得如同臘月里的冰窟窿,看著我好一會兒,我也微微打著顫,卻無法移開我的目光,一眨不眨,我胸前的紫殤卻隱隱地發熱起來,我潤了潤唇,決定不再裝了, 便啞著嗓子啟口:“月容”。 我原本想問,你好嗎? 然而不等我發問,下一刻,我被他拎起來然后扔在遠處。 他并沒有用很大力,只是把我像塊破布似的輕輕拂在地上。然而我實在身子有點小弱,只覺頭暈眼花,金磚把我的骨頭擱得森疼。 “你給我跪下?!彼谏戏桨寥欢?,語聲中充滿了令我感到陌生的威嚴和冷意。 我的腦中分明有一時片刻的空白,怔怔地仰視著他那森冷的俊顏。 一瞬間,那種久違多年的感覺又回到了心田。 他其實一直是大理最有勢力的太子! 他是一個強有力的男人! 他的手中掌握著對于無數人的生殺大權! 他可以輕易地傷害我,他就是那個西安屠城時奪去我所有尊嚴的小段王爺! 而那過去七年刁鉆刻薄但對我情意綿綿的朝珠只是一個幻影,那個為曾我吹奏長相守,柔聲哄我睡覺的段月容也只是一個表象。 也許,我本就是在做夢,那記憶中溫馴的紫瞳佳人根本從來都沒有出現在我的生命中。 我的心平靜了下來,強撐著規規距距地跪了下來,對他伏地道:“花木槿見過段太子?!?/br> “你說什么?”他的紫瞳對我倏然迷來,如利刃一般犀利地看了過來。 我淡笑一聲:“民女花木槿?!?/br> 他不怒反笑,有些怪異地柔聲道:“你再說一遍?!?/br> 眼見那琉璃般的紫瞳越來越冷厲,那血色從他臉上一點點褪去,我知道這是他生氣的先兆。 然而我仰起那沉重的頭顱,依然一字一句清晰地朗聲道:“花木槿拜見太子殿下?!?/br> “好?!彼麖难婪昀锉懦鲆粋€好字,然后上前一把抓住我的前襟,提了起來狠狠甩了我一把掌。 古羅馬元老院議員塔西佗曾經說過: 人類更愿意報復傷害而不愿意報答好意,是因為感恩好比重擔, 而報復則快感重重. 我想這心胸狹隘,錙銖必較的段月容同學正在嚴格驗證著這一理論! 他段月容還是一個自私,小氣,愛記仇的小朋友! 很顯然他完全忘記了當年我是如何救他于水火之中! 于是我表示理解地并積極地配合著他驗證這一理論,捂著臉,頭一次沒有對段月容的暴怒還手!誰教我上一次的確欠他的!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我連站直的力氣都沒有了,更不要說還手了。 ------------------------- 下周同一時間請觀賞戰國童話,之二! 作者有話要說: 冬季保暖常識: 膝蓋或是腿以前受過傷的JMXD帶一個護膝吧,這個時節容易疼, 海包子正驗格驗證這一說法,滑膜炎發作了,本周已經請了兩天假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 只為難相見(二) 很顯然他完全忘記了當年我是如何救他于水火之中,于是表示理解地并積極地配合著他驗證這一理論,捂著臉,頭一次沒有對段月容的暴怒還手!誰教我上一次的確欠他的!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我連站直的力氣都沒有了,更不要說還手了。 于是我的臉火辣辣地疼起來,耳廓也嗡嗡地作響,我聽不到段月容在說什么,只知道他對著我咬牙切齒,紫瞳陰狠,然后我的眼睛也模糊了起來. 當一個時代, “老婆”不但可以罰跪”老公”,還可以公然煽”老公”耳光的時候,往往代表了這個時代的進步和民主的進一步催生。 所以當時我忍了痛,想著:好吧,你打了一巴掌解個氣也好,忍了。 沒想到剛抬頭他一揚手,又狠狠煽了我一巴掌. 我的牙關隱隱有了血腥味,不由咬牙暗恨:段月容,你這個臭流氓,你難道不知道再好的人,她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更何況打人不打臉的. NND,你有什么了不起的,再對不起你,姐也是有尊嚴的! 我的心中倏地冒起一股邪火,那理智便立時生生被只野狗叼走了,當他第三個巴掌過來的時候,我用盡力氣格開,然后集中我所有的力氣在腦袋上,一頭撞去,正中他的小肚子,估摸著可能還傷了一丁點他的命根子,反正他被我撞得打了一個趔趄,捂著胯部, 暗哼一聲后退幾步,我便反身爬向門外,可是段月容那廝抓住我的腳踝給硬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