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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信的腦袋卻忽然倒在我的肩膀上,我嚇了一跳。探上鼻息,情況不妙。 “咦,重陽,你的侍女好像睡著了?”夕顏走近了初信,伸著腦袋看著。 疑惑地伸出小手,軒轅翼卻急忙拉回了她:“傻瓜夕顏,你難道看不出來,這個女人快要死了嗎?” 夕顏的小臉嚇得慘白,軒轅翼抓著她往后退:“咱們快走,可別沾上晦氣?!?/br> 重陽卻似乎聽不明白夕顏和軒轅翼的意思,也不管嘴里鼓滿了桂花糕,只是興沖沖地手里拿著桂花糕跪在初信面前,往她嘴里塞,奈何初信緊閉雙目,雙唇漸漸發紫,怎么也不醒來,重陽只是呵呵傻笑地將初信的嘴上涂滿糕屑:“信,快吃糖糖,你也餓了吧,信,信,快吃呀,信,信?!?/br> 重陽連連喚著初信,笑容慢慢掛了下來,似乎也意識到不對勁,可是卻似乎不知道初信為什么不回他的話,他無措而害怕地回頭看看同樣害怕躲得遠遠的夕顏,然后又看看初信,最后轉向初信身后的我,他把那塊爛掉的桂花糕遞向我,淚水惶然地駐滿大眼,滿是可憐無助,好像一只迷路受傷的流浪小貓:“紫眼睛妖怪,重陽賜給你糖糖,你讓初信睜開眼睛給重陽講故事吧?!?/br> 我心中不忍,閃了出來,我連點初信周身大xue,又喂了她一粒蘭生為我自制的藥丸子,初信的臉色漸漸地回暖了過來。 我正要轉頭,一柄冰冷的白族銀刀輕輕擱在我的脖勁間。 我微側臉,后面是軒轅翼緊崩的小臉,“來者何人?快通報姓名?!?/br> 我思索片刻,淡淡道:“這位少爺手下留情,我是對岸拉纖的苦命人?!?/br> 一個閃電過來,照亮了我與眾孩子之間的暗室,夕顏看到我紫眼睛,愣了一愣:“你怎么跟娘娘……爹爹一樣,長著紫色的眼睛?” 軒轅翼沒有放下銀刀,瀲滟的大眼也疑惑了起來。 這時暗夜開始淅淅瀝瀝地下起雨來,一個滿身傷痕的高壯身影一陣風似地閃了進來,迅速卸下了軒轅翼的銀刀,站到我的身邊。 “小毛孩子牙還沒有長齊呢,玩什么刀?”那人對著軒轅翼和夕顏兇神惡煞地說教了一番,然后轉向我鄙夷地看了一眼:“我說你,就你咋連個毛孩子也治不住呢?” “他們只是無辜孩童,我不想嚇著他們?!?nbsp;我無語地望著他三秒鐘,咳了一聲:“法兄來得正是快啊?!?/br> 法舟呵呵笑了一陣,當下四處張望了一下,對著重陽和初信多看了幾眼,但卻絲毫沒有驚訝之意,來到那個倒下的南詔士兵,卻卸了武器,邊卸邊說分析:“這個明月閣果然是個yin窟,這個女子和孩子八成是被他們抓到此逼良為娼的?!?/br> 他嘆聲連連,卻猛地下刀要刺死那個南詔兵,我信手抄起一根小木棍,擋開了他的匕首,銀光閃處,他向后一退,我對他冷冷道:“法兄,好漢可不能殺一個沒有抵抗力的人?!?nbsp;重陽又嚇得縮到初信那里,法舟也看了我三秒鐘,對我點著頭呃了一聲,“你說老對了?!?/br> 他退了開去,探了探初信的脈息,嘆氣道:“這個女人被打得太狠了,就算華陀在世,估計也是活不過今晚?!?/br> 我心中一動,此人分明看似信口開合,但方才分明目光如炬,他莫非也是在遮掩身份。 法舟復又盯上了夕顏的頭發看了一陣,眼睛閃閃地放著光:“啊呀媽呀,有錢人家的孩子就是敗家,連丫頭片子扎頭發使的都是些真金白銀?!?/br> 我怕他對夕顏不利,緊張地走到他身后, 暗暗握緊那根木棍。 不想他只是對著夕顏彎下腰,調侃道:“喂,黃毛丫頭,你成天帶著這么多金子銀子,嫌腦袋重不?” 女兒明明是個皮大王,卻偏偏愛美得很,成天要小玉把她打扮成仙女,事實上我以前也問過她一樣的問題,果然夕顏黑了臉:“放肆?!?/br> 法舟做驚嚇狀向我退了一步,然后哈哈大笑起來:“脾氣還挺大的?!?/br> 我怕夕顏激怒法舟,正想引法舟離開,軒轅翼早已擋在夕顏身前,像個男子漢似得說道:“欺負一個女孩子可算不上什么英雄好漢?!?/br> 法舟笑迷迷道:“嘿嘿,毛小子,瞧你緊張的,這是你小媳婦嗎?” 軒轅翼的小臉微微一紅,卻沒有否認,只是冷冷道:“你們若真是對岸的流民纖夫,我便準你們留在這條船上,好躲過追兵,我們馬上要在燕口下船,到時便放你們下船,若是想留在這里便也無妨,反正我與她都想再要一個保鏢?!?/br> 好聰敏的軒轅翼,他這是在故意試探法舟,并且成功地拖延時間。 法舟卻冷哼一聲:“你們這些貴族總以為窮人就一定要看上你們的錢財,定要求你們施舍錢糧,靠你們活著,殊不知你們這些養尊處優的貴族沒有我們這些窮人的血汗才不行呢?!?/br> 孩子們聽得一愣一愣的,我當時不得不承認,這個法舟是有一定精神境界的。 夕顏忽地咯咯笑了起來,大方地走了出來,“你說得對,我爹……娘娘也說過,無論是窮人還富人都一樣可以擁有一個高尚的靈魂?!?/br> 法舟嘿嘿點頭笑道:“嗯,你娘還挺有見識!” 夕顏跑到重陽那里,拿起亂七八糟的食盒,遞了上去:“這些糕點剛被我弄亂了,你若不嫌棄,這次算我和小翼請你們倆吃?!?/br> 那個法舟立刻搶過來,退后一步,坐在地上猛吃起來,就像是三天沒吃飯的小忠。 夕顏抬起小臉看著我:“對不起,今天帶的食物不夠,你跟我來,我帶你去大舫找吃的吧” 我不由地對她微笑,心中陣陣暖流,女兒的心腸真不錯。 “夕顏,你在同誰說話?”幾個驕健的人影閃了進來,為首一人,二十上下,身姿挺拔,如蒼松傲立,骨胳奇秀,容貌清俊,后面跟著一個如花少女和紅膚男孩。 我認得那個聲音,正是我多年的義弟,朋友,大管家兼保鏢齊放. 夕顏黑了臉,拉著軒轅翼戰戰競競地看著齊放的頎長身影出現在拐角, 法舟快速走到我身后:“閃吧?!闭┹p功離去,我一把抓住了他,一起雙膝跪倒,他立刻不屑地站了起來,然后又不出所料地倒了下去,因為小放的離魂彪到了。 他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手里拿著一枚小放自創的蛇形離魂彪,嘆道:”扎手貨!.” 說罷冷著臉反手擊向夕顏和軒轅翼,我想也不想撲倒夕顏和軒轅翼,齊放的身影早已像風一樣的掠過,迎戰法舟,那一對少年男女身邊,跑到我的身邊,卻是小玉和我在京州檢到的豆子. 我站了起來,齊放來到我的身邊,身上的棉布皂衣連一絲皺折也未曾出現,他的眼睛還是一如既往地沒有溫度,甚至更冷,看到我的臉時無波的目光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