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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放,我終于回過神來,看著他的眼慢慢道:“我的臉怎么了?” 他默然地看著我,輕輕放開了我,我便柱著棍子挪到水邊。 那湖面平靜得如一面展開的巨大銀鏡,我微低頭,只見湖中一人長發糾結,面色蒼白如鬼,失血的嘴唇干裂著,額角縫了針,右眼蒙著紗布,是林老頭囑蘭生給我蒙的,怕突然受到陽光照射受不了,我便拆開那紗布,卻見那只眼睛眼角盡裂,縫了密密碼碼好多針,好似一條丑陋的蜈蚣盤曲在上面,偏又腫得像只青不青,紫不紫的核桃,我的心沉了下去,看來我的一只眼睛極有可能瞎了,另一中眼睛變成了色盲,照這樣大的傷口肯定會留疤,也就是說我臉部估計有四分之一毀容了。 我本能地拾起湖邊一塊小石,想破壞我那卡席莫多倒影,可是有人比我更快,蘭生不知打哪兒抬起一塊比腦門大的石頭,高過頭頂扔了下去,立時我們倆混身都被濺濕了,鳥獸嚇得逃離大半。 我給嚇了一大跳,摸了一臉的水。 “夫人恕罪,對…..對不住啊,這…..石頭好像太大了些?!碧m生縮著膀子抹著臉上的水珠,垂眉訥訥地說著,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夫人,小人知道這世上的女人都很看重一張臉,小人也見過夫人受傷前的樣子…..有多好看?!?/br> 他抬起頭來,頂著臉上兩朵紅暈,對我真誠地微笑起來:“小人一直很仰慕踏雪公子,老百姓都說,踏雪公子是天人下凡,王星再世,小人在肅州時就見過踏雪公子了,”他驕傲道:“雖是一個背影,可是小人一直記得那個背影,天人,真得是天人!” 我眼前也模糊了起來民,恍惚中仿佛看到一個翩翩白影向我走來,對我絕塵而笑:“木槿,你這個傻丫頭?!?/br> “后來小人在清水寺時有幸得見正人全貌,夫人猜小人那時是怎么想得嗎?”他輕輕用半干的袖子敷干著我的右眼,嘆了一口氣:“小人那時想,別說是女人了,就算是男人也沒有幾個人能夠抵擋得了他的一個微笑,可是就是這樣一個男人,肯為了夫人這么多年沒有娶,那時小人就琢磨,這個名聞天下的踏雪公子一定不會只為了花西夫人的一張臉的?!?/br> “所以夫人千萬不要想不開啊?!彼⌒囊硪淼乜粗业哪樕?,另一只手卻悄悄緊捏著我的衣角,似是怕我想不開要投湖自盡。 我輕輕拉開了他的手,對他微點頭,心中卻隱隱地涌起了一股暖流,右手一揮,手中的那顆小石子甩向湖面,在水面上滑翔了三下沉入湖中央:“謝謝你?!?/br> 蘭生也開心地微笑了:“哇!夫人能把這塊小石子打這么遠,看樣子手臂恢復得七七八八了?!?/br> “豎子,你什么時候把我的酒給喝了?”林老頭的罵聲從竹屋中傳了出來,轉眼人到眼前,“還有我叫你不要帶她到水邊去的,潮氣重知道不?” “林先生不要怪蘭生,我想給您摘幾個蓮蓬下酒喝?!蔽覍α掷项^嘿嘿笑著。 林老頭看了看同是一臉傻笑的蘭生和我,似乎明白了什么,也笑了起來:“好,好!年青人受點挫折就是要想開些,夫人能過了這一坎不容易啊,”然后斂了笑容,嚴肅地撤著我往回跑,“不過您還是不能在水邊多待?!?/br> “可是蓮子…….”我咽了一口唾沫,話說我還真得有點想吃甜甜的蓮子,連帶想起了那香糯可口的桂花糖藕。 “讓蘭生這死小子給您摘??!” “對啊,夫人,待會小人給您再撈條大魚,摸個王八吧!這個江湖郎中說王八很補!我怎么就沒看出來這么丑的東西能補身子呢?” 有人痛擊某人的光頭,某光頭哀號一陣。 “姑奶奶,等您好了,您親自上天捉雁,下海擒龍都成?!?/br> 陽光輕灑,翠鳥在枝頭歌唱,蜻蜓輕點碧葉上的晶珠,我的心情奇跡般地開朗起來,這一天,我們的晚餐異常豐盛,河鮮林立,蓮蓬滿桌,小忠和蘭生不停地在魚rou和兔rou之間“奔忙”,林老頭還把珍藏了三十年的酒拿出來慶祝我這個“年青人”勇于面對挫折。 ------------------------------------- 請大家勇躍留下爪印,多提意見給龍jiejie為首的影音童話劇團大大滴動力,好給各位優優大大滴勇氣為我們早日帶來小段和小玨子。 敬請欣賞木槿花西月錦繡之大結局卷,精彩章節馬上就來,ING SOONNNNNNNNNNNNNNNNN....... 作者有話要說: 我的手提電腦有點小BUG,有時會自動關機,所以現在一段時間,我會寫一些上傳一些,以備不時,如果反復修改,請大家見涼,我正在考慮配個臺式機, 但是年青人遇到挫折要想開點,對吧,嘻嘻嘻嘻,還有哦,希望更完了,不會被大家砸爛掉哦。 本周末會想辦法配一臺電腦,可能不能按時更,但是會寫在紙上寫,所以一有新電腦,立刻更。謝謝 ☆、第一百五十四章 月轉梧桐影(二) 遺憾的是具體慶?;顒佑伤吞m生主持,林老頭只是讓喝他用花粉蜂蜜加某種特殊草藥調配地蜜花冿,他細細地哄著耷拉著臉的我:“夫人,此藥既便是天下奇人的金谷真人在此,也要向我甘拜下風,他可以秘制天下聞名的十里飄香,”他仰起大腦袋,眼袋還一抖一抖,傲然道:“確然他也調不出此種養顏生肌的花秘,當年他還為了要這種花蜜在我這里同我斗酒大敗而歸?!?/br> “前輩原來是金谷真人的朋友?”我訥訥道。 林老頭斜著眼睛看了我一陣,從鼻子里哧笑了一下:“他配么?” 我一愣,多喝了兩杯的蘭生卻激動了起來,一拍桌子:“江湖郎中,你不要這樣褻瀆我心中的神?!?/br> 林老頭仰天長笑一陣,不作回答。 我淺抿了一口,立刻一股甘泉清洌的飲料滑入我的喉間,我的胸腹間一片舒適輕松:“如此珍貴的神物?先生為何給我喝呢?” 他沒有回答,只是看著我慘淡地一笑, 喝到月上中天,我也有些乏了,便回到竹屋里,躺下休息,小忠在門口嚼完一根骨頭,嗒嗒跑進來,我輕摸他的腦門,他便會意地靜臥在我的床踏下,打了一個滿是兔rou味的哈欠,竹屋外林老頭和蘭生的說話聲隱隱傳來。 “我將來一定要娶三個或是七個老婆,”蘭生似是仰頭望著新月如眉,如癡如醉。 “那是為何?” “娶三個,湊一桌麻將,娶七個湊兩桌,不過再多我也無福消受了?!?/br> 林老頭呵呵一笑:“就你這德性,還想去那樣多的老婆?” “怎地?”蘭生不服道:“只許那些個貴族獨占那么多美女,我們這種貧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