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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才的問題,為什么要答應果爾仁那個老匹夫,冒我的名騙非玨,當年在玉北齋對你也甚是禮遇,他又如何對不起你了,你為什么要害他?” “我沒有害他,我是為了救他,”她一仰脖子,理直氣壯道:“當年他得知你命赴黃泉,已然心碎欲絕,尋死覓活的,后來好不容易練成神功,人也是一言不發,看到你的花姑子,人已顛狂,我若不答應果爾仁,陛下已經承受不了第二次打擊了, 說來說去還是你害了他!”碧瑩看著我詭異地笑了:“試問你的心里真得愛非玨嗎?如果是這樣為何你不回來找他?” 她極優雅地走進我,染血的織錦袍上閃著珍珠碧玉的光輝,仿若段月容送我那毒蛇王身上的花斑,峋爛多姿,卻又讓人心身寒栗:“木槿,說說那段月容為何會為了你單槍匹馬地闖到弓月城來?你身上若有生生不離,你們的女兒又是從哪里迸出來的呢?” 我血腥味漸漸地涌了上來,她的眼瞳映著我憤怒鐵青的面容,似乎更快樂了:“你我相交的那六年里,你夢里哭泣的名字不就是那個長安嗎?木槿,其實你根本不愛非玨,你愛的只是一個影子,一個永遠不會背叛你的癡兒,一個滿足你虛榮的影子,沒有人知道你心里究竟愛的是誰,究竟是那個鬼魂長安,昔日的原非白,還是買身投靠了荒yin殘暴的段月容?但我卻敢肯定,你愛的不會是非玨?!?/br> 我語塞,定定地看著她,她的話劃開了我心上的一道口子,我只覺氣若游絲,仰頭卻哈哈笑了一陣,硬是咽下了血,定在那里對她冷笑道:“我怎么會有你這樣一個黑了心的姐妹?” 香芹卻又撲過來,想打我,我憤恨地將她甩到碧瑩的身邊,她便在那里害怕地連連罵了好幾句水性楊花的花妖精,然后又似悲從中來,痛哭失聲,碧瑩輕拍著她的背,她才漸漸安靜了下來,香芹抱著碧瑩,哭泣道:“大妃,我們該怎么辦呢?阿紛和木尹怎么辦,我們難道真的在這里等死不成?” 碧瑩的瞳黯淡了下來,輕聲道:“不,我了解陛下,這么多孩子里,他最喜歡阿紛和木尹,斷不會虐待他們,至于我們......至多不過流放涼風宮中凄涼老死,皇后定然不會讓可汗再眷顧于我,可是她也不會讓我死的,因為她想要看著我活受罪,生不如死,那樣她才會開心,所以也不會殺了我們,可惜我們現在落到義父手里,這卻又比在撒魯爾或是皇后手上更糟糕?!?/br> 我和香芹俱是一愣,碧瑩流淚輕聲道:“義父留著我們是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香芹抽泣著,更加緊地抱著她:“等我生下這個孩子,我也便沒了用,可汗不再寵幸于我,你以為義父便會留我性命嗎?” “世人爭榮辱,富貴能幾時?”她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琥珀琉璃瞳也失去了光彩,只是一片惘然:“香兒,你我在紫苑結怨一場,不想在這突厥相伴七年,想來也是緣份,如今大難臨頭,你看等會有機會就沖出去,然后找可靠的男人嫁了吧,富貴人家萬惡窟,今生來世都莫再做那富貴黃梁夢?!?/br> 說罷淚如泉涌,香芹也是放聲大哭。 忽然遠遠地傳來一股腥臭,香芹停止了哭泣,腫得像核桃的眼睛開始流露出恐懼:“聽,這是什么聲音?” 我背后的石壁仿佛有東西在彼端拼命撞擊,發出有節奏的巨響。 三個女人醒了過來,恐懼掩蓋了新仇舊恨。 “神獸來了,怎么回事?”碧瑩的臉上也現出恐懼,“義父不是說把它困在第七天的,不可能會這么快來?!?/br> 怪獸的嘶吼巨響著,石壁轟然倒地,一個怪物闖了進來,口里嚼著一人的胳膊,胳膊上的衣袖看,應是兵變中慘死的突厥士兵。 它進來到處嗅著,香芹駭然尖叫著,怪獸便沖向她,香芹奪過比阿劍奮力砍殺怪物,不料怪物一甩尾巴,像哥斯拉似的甩掉寶劍,那鋒利無比的寶劍便插在石壁,所有人一愣神間,香芹猛地將最近的碧瑩推向怪獸,自已猛施輕功跳到另一邊,從怪獸撞進來的那堵破墻間逃了出去。 我大叫著碧瑩的名字,萬不敢相信這個香芹會這樣做,碧瑩沒有武功,一下子撞上怪獸的嘴巴,怪獸叫著沖向碧瑩,我從墻上使勁拔著比阿劍,砍著石地,濺出火星,我卷著破布沾著怪物身上流下的原油滴,燃起自制火折,向正在咬著碧瑩手臂的怪獸吹了過去,空中滑過一串火焰,那怪物駭然而退,口中卻依然咬著碧瑩。 碧瑩的眼中看著我,嘴唇因失血而變得煞白,卻仍在怪獸嘴中忍痛傲然道:“我不須你救我,反正我也不會相信你,不會感激你這個虛偽的女人?!?/br> “姚碧瑩,你以為我很想救你嗎?”我咬牙恨恨道:“你且放心,我也不想救你這種是非不分的蠢女人,我只是要留著你復我名譽,可憐你肚子里無辜的孩子罷了?!?/br> 她一時激奮,卻暈了過去,我繼續吹著,也不管燒到姚碧瑩的頭發,只是不停地吹著,終是燃到碧瑩的身上,怪物一下子甩碧瑩,向我追來,我暗叫不妙,眼看那手中的火折燃光了,怪獸憤怒地大吼著,我縮著膀子,拿著石塊擲它,它躲著石塊,不斷地咬過來,我本能地大聲呼救。 話說我已經很多年沒叫救命了,一急之下,叫出聲來,具然還是非白,一出口就覺得心涼透了,想起碧瑩的話,天祭臺上非玨對軒轅皇后吼的那句話,不覺悲從中來,腳一軟,就摔倒在地,只好眼睜著眼睛看著他那滿嘴人rou血腥的大嘴。 一條銀灰的光芒呼嘨著卷來,夾著火光,正卷在怪獸的舌頭上,怪獸大叫著后退,我快速倒爬向我的救兵,一抬頭,原來是那個張老頭,高高在上地看著我,問道:“夫人沒有事吧!” 我搖搖頭,才見他揮著一條三米多長的鐵鞭,上面纏著火星,如一條火龍霍霍有聲地逼退那怪物,那個怪物也認出了張老頭,可怕地嘶吼著,渾濁的眼睛變得赤紅。 我躲在張老頭的身后,稱機溜到碧瑩身邊,把碧瑩拖了出來,行到一半,那怪物咬住碧瑩的腳裸,往后拖,碧瑩痛叫出聲,醒了過來,對上怪物的紅眼睛,嚇得尖聲大叫起來。 張老頭無法施展長鞭,冷著臉,跳到我們那里,揮出長槍,直刺怪物,那怪物甩尾巴撩倒張老頭,向我撲來,我耳邊只聽到有人焦急道:“木槿!” 千鈞一發之際,我來不及睜開眼,只是回身拼命地抬腕,護錦射向怪物,它掃向我的尾巴暴炸了起來,狼狽地嗚嗚叫著,向撞進來的地方逃去。 我混身的力氣用盡了,吐出一口鮮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張老頭過來扶著我,又給我塞了一顆藥丸,我和著鮮血咽下這顆藥丸,抓著張老頭的衣襟,使勁喘著氣,碧瑩驚懼地坐在對面看著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