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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朦朧,他的紫眼睛甘泉清洌冰冷,仿若恨到極致,我看得心也越來越涼了,凝視許久,他似是要開口,我卻一下子堵住了他的嘴,低聲對他喝道:“不準批評我,不準罵我,不準......?!?/br> 我蠻橫地說了好幾個不準,看著他的俊顏,到最后,那眼淚卻終是流了下來,模糊了我的眼睛,段月容握住我那只顫抖的手,慢慢拿了下來,對我長嘆一聲,眼睛也柔了下來,我對他抽泣著,只覺滿腔委屈和歉然,撲在他的懷里,緊緊抱著他放聲大哭。 他撫著我的頭發,細細地吻著我的耳垂,手也不安份起來,我的淚還沒有干,呼吸急促了起來,推著他,他卻脫了外衣,露出健壯欣長的胸膛,上面有一道長長的疤痕新結,可見傷勢剛愈。 他的紫瞳定定地凝著我,輕輕拉起我的手摸上了那道疤,將我拉入他的懷抱,我的心跳如擂。 “木槿,”他一邊極盡纏綿地吻著,一邊極富經驗地脫著我的衣物,我大驚,心想這小子難道想在撒魯爾的眼皮子低下上演春宮戲嗎? 他的雙手如鐵鉗,在我耳邊低喃:“明日一早我派人送你和卓朗朵姆出宮?!?/br> 我一怔間,這小子成功地脫下了我的衣服,露出荷花肚兜了。 唉!唉!唉!老先生您可千萬別假戲真做啊,他的呼吸也重了起來,吻落到我的□,然后一路吻上我的臉。 他舔著我的額頭,低聲道:“明日午時便是突厥人祭祀騰格里之時,我會去在西州同你們會合?!?/br> “那你呢,”我終于問出了我的問題,“撒魯爾怎么會突然同意放了我們呢?” “他遇到了一個難題,很不幸只有本宮能幫助他,”他慵懶地笑著,紫瞳一閃,似是要阻止了我的追問,他摩挲著我的嘴唇:“明天你就知道了?!?/br> 他對邪氣地一笑,暗中用那只碩大的貓耳眼戒的勾花處輕劃過手指尖,那鮮血緩緩滑過我的大腿根部,滴到身下的錦被上。 然后他板著臉大叫著:“你這個女人真是晦氣,壞了本宮的興致,真真掃興?!?/br> 他長身而起指著我身下的血跡,憤憤說道,甩開了我。 我心領神會,扁了扁嘴,盡量裝作委屈地說道:“妾錯了?!?/br> 他假模假似地憤然下床,摔門回了卓朗朵姆的房間。 我愣愣地坐在空空的床上,使勁抽泣幾下,倒下睡了。 第二日,阿黑娜進屋來叫醒我,沉默地為我梳妝打扮,看著我的眼神有些哀傷,我想如果我有幸真的成為撒魯爾的寵妃,這個善良的老宮人,應該也能過得好一些,現在我要走了,她可能又將回到那冷宮看盡世態炎涼。 阿黑娜為我梳完了頭發,指著一個大箱子:“可汗所賜俱在昨夜火中焚毀了,這是陛下為夫人新挑的,送給夫人帶回大理賞玩?!?/br> 宮人打開木箱來,一陣珠光寶氣耀著我們的眼,我什么也沒有留下,一件件地都送給那些服侍過我的宮人,那些宮人同我相處了一些時候,倒也含淚接過,低低飲泣起來。 我將最昂貴的一些寶物,諸如翡翠玉西瓜,鎦金步搖和金龍臂釧什么的,統統贈與阿黑娜,我想說服阿黑娜跟我一起走,阿黑娜溫言笑道:“阿黑娜的親人都不在了,這里再不好,也是阿黑娜的家,就讓阿黑娜埋骨女太皇的宮殿,守護女太皇和可汗吧?!?/br> “夫人是一個難得的好主子,可惜陛下沒能留住夫人,”她對我流淚嘆道:“段王如何有幸能得夫人這樣貞烈聰慧的妃妾啊?!?/br> 她回頭對所有的奴婢說道:“夫人今日出發,陛下密令,以皇后儀出宮?!?/br> 神清氣爽的卓朗朵姆走了進來,拉著我的手聊天,打破了屋里離別的氣氛。 她大聲炫耀著段月容對她怎么怎么地溫存,幾乎讓她擔心肚子里的寶寶,我木然地看著她恢復了一臉的扯高氣昂。 我和卓朗朵姆聊了一會家常,她稱人不注意,拉著我的手,輕輕道:“在這里多虧你幫著我,我才會活著見到太子殿下,從此往后,你便是我的親jiejie,在葉榆皇宮里,卓朗朵姆一定會同jiejie手拉著手一起過的?!?/br> 我微笑了,正想對她開口,阿黑娜卻進說車馬已備,請兩位夫人起程。 我走出門去,卻見遠遠停著皇后所坐的六駒馬車,阿黑娜低聲道:“每逢祭祀,突厥皇后必到阿拉山上尋得神泉獻于騰格里,陛下密令夫人冒作皇后出城,阿黑娜會在側送夫人出宮,還請夫人上車,?!?/br> 我不由暗嘆撒魯爾想得周到,這才明了,張老頭給我那只手鐲是為了假扮皇后。 窗外一陣嘎嘎凄切的鳥叫之聲,卓朗朵姆伸頭向外一看,說道:“那不是jiejie的鸚鵡嗎?” 胡楊樹上站著一只禿毛鸚鵡,可憐兮兮地對我叫著,我一伸手,她小心冀冀地飛到了我的手臂上,腳裸上猶帶著一根金鎖鏈,緾到我的壁上,鸚鵡在我的袖子上親熱地蹭著腦袋,我問阿黑娜討了些食物,喂著它。 我心中一動,昨夜大火時,這只鸚鵡被縛在金籠子里,是誰冒著生命危險把它給救了呢? “先生,先生?!眱蓚€嘴上剛長毛的小伙子,對著我大聲叫著,興奮地跑過來,是春來和沿歌,我也高興地拉著他們倆的手問長問短,他們告訴我夕顏和希望小學的學生們都開始練武了,夕顏總拉著黃川偷懶,好幾次想偷偷想離家出走,來找我。 我聽著聽著,眼淚就流了下來,夕顏,我的女兒,爹爹也想你啊。 我出了大殿,迎面走來一身突厥勁裝的朱英和孟寅,他們也來啦。 兩人立刻向我下跪行禮,朱英呵呵樂著,鼻子更紅了,而孟寅比較夸張地撲倒在我的腳下,雙手顫抖地抓著我的衣袍,大聲哭泣地表達著自己的思想感情:“娘娘總算無恙,臣等何幸在有生之年再得見主子的天顏?!?/br> 我努力忍著笑將他起來,心想真不虧是宮里出來的,不遠處,齊放比較酷地抱著他的青峰劍,一臉嚴肅地走過來請我們上馬。 我們來到馬車旁,卓朗朵姆悶悶地說道:“為何殿下不一起回去呢?!?/br> 這其實也是我的問題,昨夜段月容不肯回答,可能是怕隔墻有耳,撒魯爾到底答應了什么要求,才會放了我和卓朗朵姆兩個人呢? 我的心中隱隱有了不好的感覺,段月容很少有事瞞我的,不過現在周圍都是人,實在不是談話之所,我拉著卓朗朵姆上了車,齊放擠了進來,眾人拜別,我的另三大長隨上了馬,孟寅堅持坐在我們馬車前,親自為我們趕車。 我看得出他的神色也很緊張,馬車一動,我立刻問道:“小放,究竟是怎么回事,撒魯爾突然放我們啦?世子究竟同他談了什么條件?” “回主子,宮內都在秘傳,女太皇又懷上了狼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