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23
三十五年了,同一年進宮的女孩子里就只剩下我和她了,這個米拉比我還要耿直,”她苦笑一聲:“我被派到這涼風殿來,而她更不懂媚上奉迎,再加上貌平,便做了人見人恨的行刑女官長,剛開始當行刑女官長的時候,她總是晚上做惡夢,哭著說那些被她打死的宮人來找她復仇,從此她在行刑后便會去神廟洗罪,?!?/br> 我凝神細聽,她似乎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多嘴,臉上也有些不自在了,卓朗朵姆輕蔑地看了她一眼,不去理她,對我認真說道:“下次那個魔鬼和魔鬼的母親再來宣召,再不能去了?!?/br> 她滿臉嚴肅,眼中盈著淚光,我心下感動,這個姑娘脾氣雖不好,心腸卻是不錯,便口中隨便答應了她,讓宮人扶她回去先歇著。 阿黑娜親自照應我睡下,她為我掖好被子,看了我幾眼,在我耳邊輕聲道:“不管夫人愿意不愿意,您以后會在這座皇宮里待很久很久?!?/br> 我輕輕轉過頭來,一燈飄搖,阿黑娜的臉有些迷糊,七夕也抬起腦袋,似懂非懂地看著她,只聽她輕嘆道:“女人的青春只在今朝,夫人若想在這里生活得好一些,就得學會把握可汗陛下的寵幸......如今火拔家的熱伊汗古麗是可汗的第一寵妃,王妃殿下的身子愈大,快要不能服侍陛下,夫人受寵正是時候?!?/br> 說完,她又大聲說道:“請夫人放心歇息,我已在門口囑咐奴婢侍候的?!?/br> 我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屋里,愣愣地回味著她的話,連阿黑娜也知道了,難道我還要在這里做撒魯爾的妃子不成嗎? 在這個可怕的宮殿,是誰殺了米拉? 是懷恨的拉都伊,還是拉都伊的情人阿米爾? 我絞盡腦汁地想著這一個一個迷團,加上這一日的驚險,還有醫生開的藥物作用,我的眼皮漸漸沉了下去,抱著七夕,進入了黑暗。 我又回到了櫻花樹下,一個紅發酒瞳的少年捧著青玉案,輕念著那首青玉案,我在那里凝神細望,不想這一次他忽地抬起頭來,對我歡顏笑道:“木丫頭,你喜歡那個金玫瑰園嗎?” 我愣在那里,他站起來,笑盈盈地向我走來,胸前那塊銀牌子發著銀光,我往懷中一掏,將這八年來隨身帶著的銀鏈子掏了出來,奇道:“陛下,你為何也有這塊銀鏈子?” 他但笑不語,只是拉著我的手,我細細看他,還是永業三年我倆分別時的樣子,頭上還系著我送他的白絲帶,我不由淚流滿面道:“非玨,你是非玨,你不是撒魯爾?!?/br> 我投向他的懷中,感到他熱情的擁抱,我想細看他的臉,卻發現他的眼中也流出淚來,卻是血紅一片,我駭那里,那種美好的感覺全都變成了驚駭,只見他肅著一張臉:“木槿,你要小心了?!?/br> 忽然他的身形暴漲,一下了變成了一個怪物,正是令我險些命喪原油池的那只大怪物,他的兩只大紅眼珠流著紅色的眼淚,兇惡地看著我,大舌頭緊緊地扣著我的脖勁。 我想大叫出聲,卻怎樣也出不了聲,混身都是濕淋淋地,終于叫出聲來,卻見黑暗中兩點殷紅,有人壓在我的身上,我的喉嚨上卡著兩只大手,七夕不在我身邊,我習慣性地去枕底拿酬情,這才想起酬情早已掉在原油池中。 “做惡夢了嗎?”那發光的殷紅漸漸退去顏色,他輕笑出聲,我這才明白這是撒魯爾。 我使勁想推開他,他輕易地把我的手固定在上方,我得以大口大口地呼吸。 他的呼吸帶著酒香,微微有些沉重,我鎮定了下來:“陛下喝醉了吧!” 他輕笑了起來,一手撐著頭,聲音帶著迷離:“好像是吧?!?/br> 我騰出手來,推開了他,乘機挪開了,他卻又像只熊一樣撲過來,嘻嘻笑道:“逃什么,朕又不會吃了你?!?/br> 我的腿腳被他抓住了,扯到痛處,我叫出聲來,他卻很興奮,反倒用了力,黑暗中低旎道:“很痛嗎?別怛心,我會輕一些的?!?/br> 我的心里升起了隱隱的怒火,須知段月容有時也會想搞點□來勾引我,只要我喊痛,他便立馬停止了...... 我心里又是一驚,為什么現在我總是想起段月容來,而且每次都喜歡把這個撒魯爾同段月容比,這不是個好預兆,是因為這個撒魯爾比起當年的段月容猶勝百倍,還是真如段月容那壞小子所說的,我的心里還真有他了。 不管如何,我可不想再化八年時間再做心理醫生來挽救這位突厥皇帝了,我便冷冷道:“請陛下先點了燈?!?/br> “這樣不是很好嗎?”他的手摸了上來,“我看得見你不就成了?” 我急急地拍開他的手,心想莫非你的眼睛還是紅外線望遠鏡做的,黑夜中還能看到東西,然而我越是掙扎,似乎他越是興奮,不一會,衣衫撒裂之聲傳了出來,我感涼嗖嗖的,然而他的手所到之處又是一片火熱,我怒道:“陛下,請放手,再不放手,我喊人啦?!?/br> 他哈哈大笑起來:“喊啊,喊啊,我倒想看看這個宮里誰敢管朕?” 他的手還是沒有停下來,我忍無可忍,一拳打到他的臉上,叫道:“七夕,七夕?!?/br> 話音未落,窗欞一陣巨響,一個金黃的影子破窗而入,竄了進來,大吼著撲向撒魯爾,撒魯爾一抬手,七夕倒在地上,過了一會爾,許多人涌了進來,有人點起火燭,有人去床上去看撒魯爾,我卻稱亂,拐著腳前去看摔在地上的七夕,七夕的腦門流著血,髭著帶血的尖牙,對床上的撒魯爾嗚嗚叫著,還想再跳上去再咬他,我緊緊捂著七夕的傷口,壓著它,不讓它跳上去。 阿黑娜上前扶起了手上帶著血的撒魯爾,他的臉崩得像冰塊一樣,顯然酒全醒了,他狠狠地甩開阿黑娜,酒瞳似血地盯著我,冷冷地迸出話來:“你好大的膽子,你和你那個畜牲都不想活命了吧?!?/br> 阿米爾在旁邊煽風點火道:“大膽妖女,竟敢拒絕侍寢,還敢行刺陛下不成?” 作者有話要說: 各位寫長評的大大真是太有才了,木頭踢人了和花西趣味問答,把我給樂得,再次感謝各位大大 ☆、第一百十八章 本是同根生(五) 他一定是故意的,這下全抖出來,眾侍衛和宮人有些尷尬,跪在地上,偷看撒魯爾,而撒魯爾的臉色更差,阿黑娜則是我滿眼的不解和婉惜,可能處理這種事頗有經驗,她僅僅使了個眼色,左右便識趣地退下,她只留御醫為撒魯爾包扎。 我強自鎮定:“回稟陛下,我們自然都想要活命,陛下可知名分之意,現在草民只是一介漢家貧民,且與陛下身份懸殊,斷不能接受陛下的寵幸?!?/br> “莫問以為只有粗俗卑劣的男人才會用蠻力去征服女人的身體,而永遠失去了那個女人的心,像您這樣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