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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嗎?所以會不自覺地呼喚他的名字了? “你果然跟你meimei一樣水性楊花啊,我還一直以為你心里想得是原家那個四傻子呢?”白面具的聲音滿是譏屑:“朝秦暮楚,現在已將心放在那原非白身上了??!?/br> “你這個喜歡帶面具,穿孝服的變態,你以為你是暗神就能隨便cao控別人的生死了嗎?”我恨恨叫道:“這個女孩才幾歲,你就殺了她,你不是人?!?/br> “還有,你不準你污辱我meimei,你這個禽獸!”我憤怒地一把揮去,暗神竟然不閃不避,那臉上的白面具就被我打了下來,落在溫泉里,冒著泡地沉了下去。 我一下子驚在哪里,那是一張因為常年沒有陽光的極其蒼白的面容,面上滿是深深淺淺的疤,其中最深的一道刀疤,從眉際開始,一直深深地刻到唇上,一雙栗瞳,如鷹目銳利,印著我的驚慌的面孔。 “害怕嗎?”他的口氣滿是嘲諷,微一咧嘴,那道刀疤更如蜈蚣在他臉上爬行,年青的臉分外猙獰:“看慣了踏雪公子的天人之顏,心中可是為我這張臉嚇得發抖?!?/br> 我也學他嘲諷一笑:“我二哥身上的疤可以開個疤痕展覽館,小放的臉上腦袋上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疤共有二百六十多道,我大哥都一天到晚光著身子向我們炫耀身上有多少光榮的槍傷,刀傷,我們幾個都背地里說大哥其實是不敢在燕子軍里露的,就你也好意思拿你這張臉來嚇女人?!?/br> ☆、第五十四 章 歸舟客夢長(二) 作者有話要說: 接下去要過EASTER復活節,不好意思,海飄雪可能無法更新了,下面的精彩章節,請大家下周一來看吧:) 有位朋友問我在新西蘭哪里,我在AKL,嘻嘻! 暗神那張刀疤臉明顯得一滯,我惡意地刺激著他:“你什么時候改行當媒婆了,老是管我的感情去向,做什么?還有我妹子又管你何事?你莫非從第一次見到了我,便喜歡上我了?” “你當真是不怕死了,還是被那兄弟倆給慣得真不知道自己長什么德性了,除了上面這些個腦子不正常的原家男人,你以為誰還會喜歡你?”暗神哼了一聲,雙手爬上了我的脖子。 我也冷冷一笑:“那你是喜歡上我妹子了吧,可惜我妹子就是不喜歡你,所以你昨天故意對我和白三爺見死不救了,后來白三爺計殺了原青舞,你又過來抓住我好挾持白三爺吧,”暗神的臉色陰沉得可怕,那張臉真像地獄來得一樣,眼中那駭人的殺機涌顯,我的心中大驚,難道我則才激他的話真是說中了,他果然是愛上了錦繡?我不由轉個話題問道:“白三爺在哪里?” 長久的沉默,就在以為我就要死在這個池子里,死在這個奇怪的宮主的懷里時,他終于開了口:“花氏姐妹果然仗寵持嬌!你不要以為有原家老三護著你,就狂得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彼淅涞胤砰_了我,我立刻蹲了下來,抓了那撕破的衣衫,擋住重要部位。 暗神重又帶上面具,打了個響指,立時進來兩個戴面具的人,一匆匆地抱起地上的小琴,另一個忙著收拾地上的血跡,兩個人都連大氣也不敢出,我看見那個抱小琴的人在小琴身上疾點了很多下,小琴的手微微動了一下,那小琴應該還有救吧,我的心下微微松了一下:“我要見白三爺?!?/br> 暗神的白面具看著我:“你如果再跳出這個藥池溫泉,別說是你家三爺,我保準你這輩子再也不要想見任何人?!彼D了頓:“這個藥池溫泉,非當家人不能用,放眼整個原氏,只有你家主子獲準待過,你家主子為了讓你能進這個池子,他......?!?/br> “他怎么了?”我急聲問著,可是他卻冷冷一笑,沒有回答我,出去了。 我喊破了嗓子,沒有人再來伺候我,也沒有人進來過,只有池邊妖異的西番蓮靜默地看著我。 暗宮又換了另外一個帶面具的女孩來對我的物理治療進行加護,三天里,這個女孩除了幫助我用飯,方便,就只是逼著我進那個池子,那個暗神也沒有出現過,我試著同那個女孩說話,可能是有了前面那個女孩的教訓,她沒有同我說過一句話。 這三天的溫泉生活,使得我在今后的人生里,只要一看見溫泉就想吐,一看見面具,頭皮就發麻。 三天后,我終于解了禁,換上了一件粗麻的普通衣物,柱著拐棍走出了石室,一出石門卻見我在一個滿是熱氣的石洞之中,一眼活泉淙淙冒著熱氣,想是那藥池溫泉是從這眼里引進去的,我走出洞外,卻見身在一個小庭院中,抬頭望向那許久不見的明媚陽光,不覺有種想哭的沖動,世間是正常人,誰不想堂堂正正地生活在這美麗的陽光之下呢,想起那些在暗宮生活的人們,不禁疑惑叢叢,從伺候我的女孩到那個暗宮宮主都是武功修為極高的人,原家為何要蓄養這些武功高強的人在暗宮呢?他們又是如何將這些人永遠留在了暗宮呢? 我放眼望去,整個院子滿眼都是大朵大朵盛放的西番蓮,一片紫色的海洋,想起那暗神宮主手臂上的西番蓮紋身,心想其實就算不做謝夫人那個夢,我現在都對這西番蓮也沒好感了,這時那個不說話的女孩給了我一碗黑乎乎的東西,我木然地看著她,她悄悄在我的手心里畫了一個三,我一喜,低聲道:“你認識白三爺?” 她微點頭,然后指指那碗黑乎乎的藥,我二話沒說,一飲而盡,天!這是什么呀,怎么比我以前吃過的任何一種藥都要苦啊。 我苦著臉還給她空碗,正要開口,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是那個暗神,我緊緊捏著拐棍,心中著實害怕。 他手中拿著一包東西,看了我半晌,扔下一句:“跟我來?!北戕D身走了。 我跟著他后面慢慢走了許久,久到我的小腿開始感到疼痛,他忽地停了下來,我們來到了突圍前的暗莊,過往的一幕幕在我眼前浮現,我拄著拐棍的手有些抖。 “你自由了,”暗神遞來張紙:“這是你家......白三爺叫我給你的,從此以后你脫了奴籍,同你的哥哥meimei一樣,不再是原家的奴仆之身了?!?/br> 我接過那張紙,打開一看,竟然是我的賣身契,我呆在那里,只聽暗神說道:“原非白私調燕子軍入西安城,雖然解了西安之圍,但致使候爺被困洛陽,三天前,原非白留了韓修竹鎮守西安城,自己同你大哥前往攻打洛陽,他讓我給你這張賣身契,還拖我帶話給你,既然你的心中只有原非玨,你同他終是緣淺情薄,這個就算是主仆一場,作個念信吧?!?/br> 他遞給我一卷畫軸,我打開一看,正是那幅他答應要送我的盛蓮鴨戲圖。 “至于生生不離的毒,他說他現在著實手頭沒有解藥,等他有一天拿到了,無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