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95
來絞殺東營的兄弟,這才得知小姐原來做了原非煙的替身,根本沒有逃出西安?!?/br> 回想著戴冰海和宋明磊慘死的樣子,鼻子不由得發酸,我七手八腳地換上兵服,齊放仗劍在前面開路,我們奔向西林,未到眼前,只見燈火通明,黑壓壓的南詔兵在西林密布,厚厚的積雪幾乎被南詔兵踏平,冰天雪地中,層層疊疊的男人們口中哈出的熱氣幾乎將雪地融化,南詔兵分作兩方正在對峙,一面是段月容,另一方正是滿臉橫rou的胡勇。 我和齊放躲在暗處,只聽得胡勇喝道:“大王已下虎符前來換帥,段月容你還不棄劍投降,跟隨欽差坐囚車回大理領罪?” 段月容冷冷笑道:“胡勇,你恨我奪你兵權,盡可回南詔,向我父王發牢sao,然我父王對你不薄,不想你喪盡天良,幫著光義王前來害我?!?/br> 胡勇亦兇惡笑道:“段月容,老王爺對我是不錯,只可惜他年紀大了,老胡涂了,胡涂到讓你這個乳臭未干的小子來掛帥出征西安,甚至還要為了你反了光義大王?” “我上有老母,下有妻兒無數,既便不歸順光義大王,等你即位,也會將我抄家滅族,怪來怪去,只怪你父王養了你這個紫眼睛的妖孽。如今你父已被下獄,大王吩咐生要見人,死要見尸,你識相點,老子還能賞你個全尸?!?/br> 段月容危險地迷起了眼睛,大聲喝道:“豫剛家的兵士,若想活命的,快殺了叛將胡勇,隨本宮逃出去?!?/br> 兩邊的南詔兵火拼起來,火光映著嘶殺聲,年青的生命在互相踐踏著,前朝還殺伐享樂,今夜已血濺同袍,亡魂他鄉! 齊放護著我悄悄繞過戰圈,我回頭看去,段月容頭盔被擊落,頭發披散在血紅的黑甲上,紫瞳蟄猛森冷,在深夜中如惡鬼嗜血,無人敢近,大刀過處,開出一條條血路,他的紫瞳一閃,忽地往我這個方向閃來,目光陰沉無比,他厲聲喊道:“花木槿?!?/br> 這一聲喝,微不足道地淹沒在兵士的喊殺聲,卻清清楚楚地傳入我的腦海中,我冷笑著,隔著人群,高高地對他比了一個中指,挑釁地從遠處睨著他,你去死吧,妖孽! 沒想到他的臉色更加陰沉,竟然揮舞著堰月刀向我這里瘋狂殺過來,我汗水沒用地流下來,他,他要干什么? 我加快我的輕功,跟上齊放,漸漸人群離開了我們的視線。 那雙陰狠的紫瞳帶給我的恐懼感,消失在重新獲得自由的狂喜中,我們進入了西林深處,大雪飄飛著,我猛然停住了腳步:“小放,初畫還有珍珠他們都還在紫園里呢,她們怎么辦?!?/br> 齊放在前面也停了下來,凝重道:“小姐莫要怛心,只要小姐能安然脫離南詔魔爪,白三爺便能立刻攻城?!?/br> 我心中一喜:“三爺的兵馬就在城外?” 齊放點頭:“正是,三爺的兵馬由于大爺著領,今日剛剛秘行至西安城下,小人已經約定同韋虎在西安城約定見面,光義王之所以將豫剛親王下獄,陣前換帥,全是三爺的安排,小姐可記得原家給光義王送去十名美姬,其中有一名喚嬋嬋的,已寵冠光義王的后宮,三爺已秘授其對光義王進言,將豫剛親王秘密鍛造兵器,私募勇士的證據呈給光義王,是以光義王才會大怒,下定決心在國內削藩了?!?/br> 我點點頭,心想若能早些見到非白,珍珠和初畫也能早日獲救,再說現在南詔正在內哄,以珍珠的鎮靜,必能保全身而退。 正要前行,卻見前方薄霧和著大雪降了下來,齊放的面色凝重了下來,“小姐緊跟著齊放,萬萬莫要走散了?!?/br> 我和齊放奔跑著,不知跑了多久,齊放始終沒有放開我的手,可是四周的雪霧卻混著一股奇異的香氣慢慢地濃了起來。 “小放,不太對勁啊,”我喘著大氣,對齊放說道:“我們應該早出了西林才對啊,為什么還不見蹤影?!?/br> 齊放也停了下來,神色嚴肅,左顧右盼:“小姐,這不是普通的大霧,我們進了別人布的陣了?!?/br> 我剛剛升起的希望泡泡,正一個一個啪啪碎去。 我多希望我只是進入了一場可怕的惡夢,我一睜眼,又是朗朗晴空下,非玨嚷嚷著木丫頭,非白冷著臉同韓修竹指點江山,三娘訓著素輝,碧瑩彈奏著越人曲,于飛燕和宋明磊拼著酒,而我在溪邊和錦繡數著西楓宛的紅梅花,紫園里脂粉飄香,歌舞升平。 “小放,是你干掉我帳子外面守衛的南詔兵嗎?” 齊放搖搖頭:“我只來得及放火燒了糧倉,想引開段月容,好進他的帳子里救小姐,不想中途遇到小姐了,小姐為何發問?” 我的心害怕了起來,忽然間想起珍珠提到的暗神,這不會是暗神來了吧,但又想到白面具,該死,那白面具會不會稱亂來殺我呢? 我正要開口,空中飄來兩個黑影,夜色中兵刃閃過銀光,向我們挾著一道鋒利的疾風向我們飛來,齊放揮劍一斬,擊落一枚,另一支,我奮力一閃,險險擦過我的眼際,一股清香伴著血腥漫延開來,我低頭借著齊放的清風劍舞出的銀光看到,原來是一支柳葉。 我心中暗驚,何人的武功如此高強,能將柔韌的柳葉作暗器飛出,一陣咯咯嬌笑由遠而近迅速地傳來,顯示了輕功的卓越。 “小龍,你真得老了,連兩孩子都擋不住了?!贝箪F中走來一個年青美女,胸口處大開,露出大半酥胸,□撩人。 “你別在那里說風涼話了,須知這可是金谷真人的關門弟子,若是一般人,他又豈會讓我倆出馬?!焙诎抵杏蛛[出一個高個昂藏的男子,棱角分明,利目如飛鷹銳利,盯著齊放和我如盯著獵物。 齊放單手護住我:“請問兩位高人,有何指教,為何傷我和我家小姐?!?/br> 那美女正要啟口,男子卻開口道:“請問這二位是齊放公子和花木槿小姐吧?!泵琅谀抢锞锲鹆俗?,不悅地橫了那男子一眼,男子卻不動聲色。 齊放冷冷道:“是又如何在?!?/br> 美女又要開口,那男子卻又抱拳搶道:“京都有位雅人仰慕花木槿小姐久矣,想請花小姐前往錦官城一敘?!泵琅哪樒び行┏榇?。 錦官城?這不是竇家的地盤嗎? 我還沒有開口,齊放已經冷冷道:“若是放沒有猜錯,這二位必是川北第一殺手的云從龍,風隨虎前輩吧?” “錯,是川北第一殺的風隨虎,云從龍?!毙愿忻琅寥坏卣f道,那男子淡淡地掃了她一眼,并沒有說什么。 她將兩人的排名換了一下,我和齊放都一愣,這有什么區別嗎? “那敢問風前輩,您和云前輩何時變成了竇家的走狗了?!蔽腋械烬R放的渾身肌rou緊繃起來,看來這兩人必然是很棘手的人物。 風隨虎掩嘴咯咯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