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3
樣的醫生只有宋明磊了,他憂慮地告訴我現下雖不愁糧食,但奇缺藥材,這幾日不斷地有子弟兵因為得不到及時治療而死去,我們不能把他們的拖出去埋了,也不能仍進山谷,恐怕引南詔兵注意,只能在白天將他們的尸首扔進火堆里就地火化了,于是每到白天,刺鼻的尸體焚燒的焦味飄出來,令人感到恐怖的作嘔。 但謝天謝地的是,韋虎奇跡般地從深度昏迷之中醒了過來,一開始我和素輝很怛心他會難受,然而韋虎卻連眉頭也不帶皺一下,便開始下地練習右臂用刀,并指天發誓要保護我安全地前往洛陽見原非白。 出去打探的人回來了,南詔在西安城燒殺搶掠,yin□女,無惡不作,已有三百多年光輝歷史的紫棲山莊付之一炬,莊內所有財物和家奴被南詔掠劫一空,眾人悲憤之余,恨不能食南詔兵rou身以瀉恨。 二月初一,原非煙召集紫園中人開會,商討對策,韋虎和素輝堅持要陪我去,未到議事“洞”就聽見里面的爭吵。 柳言生的聲音冷冷傳來:“候爺既然有令,五更天在華陰與我等會合。言生以為,現在唯有一人冒作二小姐,帶著一千子弟兵,沖下山去,段月容好色成性,必會為了活作二小姐而全力追擊,則我等可乘機突圍,翻過峻林,到洛陽同候爺會合?!?/br> 我走了進來,他陰冷地瞥了我一眼,然而后目光落在錦繡身上:“如今我等之中,唯有錦夫人的武功最高,身材也與二小姐相似,可以假亂真,只要錦夫人舍生取義,則我等都有活路?!?/br> 錦繡怒極反笑:“柳先生果然好計謀啊?!?/br> 原非煙瀲滟的目光飄向錦繡,深不可測,喬萬怒道:“柳言生,你敢可以下犯上嗎?候爺有命,任何人不可傷害錦夫人?!?/br> 柳言生嘆了一口氣:“喬萬,你以為我愿意犧牲錦夫人嗎?但隨行會武的女侍都英勇殉主了,請錦夫人出馬也是不得以而為之?!?/br> 我大步上前:“萬萬不可,錦繡雖然武功高強,但她一雙紫瞳,別人一眼便知道不是二小姐了,反而會讓他們起疑我們就在這山中?!?/br> 出乎我意料,柳言生點頭稱是,狡猾的光芒一閃而過:“木姑娘所言極是,那如今我等之中妙齡女子唯有錦夫人和你,不如請木姑娘代之如何?” TMD,這個混蛋的畜生,我暗自冷笑,這時韋虎提著刀殺氣騰騰地進來:“你若敢碰姑娘一根頭發,先跨過我的尸體過去吧?!?/br> 柳言生搖搖頭,向韋虎走過去,悲戚道:“韋壯士,言生也知道此乃下下之策,實屬無奈,莫非你想我等都命喪于這大悲山中嗎?” 一直陷入沉默的宋明磊猛地一個箭步沖向韋虎:“小心?!痹谒腥说捏@呼中,柳言生右手微抬,韋虎已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柳言生左手和宋明磊對了一掌,后者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飛撞到對面的石壁上。 原非煙冷冷道:“柳總管,你想謀反不成?” 柳言生恭敬地單膝跪下:“小人擅作主張,驚擾二小姐,死罪難逃,只是……,”他抬起頭來,冷酷地看向原非煙和錦繡道:“這是唯一一個能突圍的方法,身為家臣,理當為原氏肝腦涂地,錦夫人和宋護衛一路趕來,當知三百六十位紫星死士為了保護侯爺全身而退,全部死在退回洛陽的路上?!?/br> 錦繡的面色一陣慘白,柳言生的目光又看向我:“在下久聞小五義情深重義,不知木姑娘可愿意以身殉主?” 素輝咬牙切齒:“你這個小人,暗算我韋大哥,逼迫弱女子,為何你不沖下山去?” 錦繡哈哈狂笑:“你這么做,無非要逼死我們小五義罷了,我這就如你的愿,我…….?!?/br> “住口,我去?!蔽艺境鰜泶蠛纫宦?,所有人的目光轉向我,我忍住心中的憤懣,心中有了一條計策,我大聲說道:“我替二小姐下山去,請柳先生放我們小五義一條生路?!?/br> 柳言生一甩大袖,看我如同塵埃上的螻蟻,眼中難掩得色:“既然木姑娘如此深明大義,就請二小姐脫下這懷素錦絲紗,天蠶金紗裙,與木姑娘換上吧?!?/br> 原非煙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宋明磊,神色猶豫不覺,沉吟了一會兒,便沉默地脫下懷素紗和天蠶金紗,遞與我輕輕道:“木姑娘,我知道你也不想你的義兄和妹子有事吧!若我和他們逃出生天,我定會稟報父候,為你豎碑立傳?!?/br> 嘿!想不到,真想不到啊,我還能上人民英雄紀念碑哪我! 我淡淡一笑:“多謝二小姐美意,只要小姐能保證柳先生給韋虎解藥即可?!?/br> 原非煙看了看沉著臉的宋明磊,嘆了一口氣,點頭道:“你放心,等你下得山去,柳先生自然會給韋壯士解藥的?!?/br> 我看向宋明磊,右手假裝無意地摸過耳垂,宋明磊撐著身體站起來,撐著地面的手閃電般地露了兩個指頭的V字型,即可收回,我懂了,耳墜中的雪珠丹可以解柳言生的十里飄香。 我的心一定,但面上仍裝著十分怛心,走向柳言生,突然直挺挺地跪下:“求柳先生放過我們小五義?!?/br> 錦繡前來拉我,恨恨道:“不準你給這個禽獸下跪……?!?/br> 宋明磊也沉聲道:“木槿,我們小五義絕不跪不義之人?!?/br> 柳言生輕嗤一聲:“你以為有了清大爺,就可以不用跪了嗎?忘了當初是如何跪著求我要你的嗎?” 我的心一驚,抬眼望去,只見宋明磊的臉色氣得發白,緊握的雙手不停地顫抖,原非煙也柳眉倒豎。 我的牙關緊咬,更堅定了我的信念,我繼續眼淚婆娑道:“我們小五義實在不知道先生的厲害,”我跪行過去,柳言生一腳踢來,我假裝害怕,卻一把抱著他的腳,繼續苦苦求他,手腕微動,護錦已射向他的臉,他側過臉,險險閃過,可是耳朵還是擦了一下,一道血痕出現在他的耳際,他大叫一聲將我踢了出去,我被錦繡抱著摔倒在地,立刻站了起來,狠狠向他瞪眼道:“現在該你求別人了,我的護錦上面加了巨毒,見血封喉,禽獸,你就去死吧?!?/br> 原非煙向我劈掌過來,素輝過了幾招,已被點了xue道,愣在那里,原非煙輕靈地閃過錦繡,猛踢喬萬的腰間,喬萬悶哼一聲,應聲倒地。 原非煙身如嬌龍,手指微抓,銀光閃閃,原來是法郎嵌銀珠的指甲套,優雅地閃過一道道銀光,令人不敢相信竟是她最具殺傷力的武器,轉瞬她五指冰冷,緊捏我的咽喉,看著嘴角流血的宋明磊冷聲道:“你們都別動,不然我就殺了她?!彼D過頭來看著我,睥睨道:“好一個陰險狡詐的花木槿,我理解你的感受,不過現在我們正需要柳總管,所以無論是我父候還是我都不會讓你們殺柳總管的,快拿解藥來!” 我看著她冷哼一聲,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