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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變,竇氏將所有目擊長公主之死,以及幫助附馬,夏靖王逃跑的宮婢宦官,連帶牽連人員多達六百五十一人,皆用弓弦絞斃,隨同竇太皇太后殉葬,熹宗趕到時只見到軒轅淑琪躺在血泊之中,沒有看到親姊慘死的全過程,也猜到她的死與竇英華是脫不了干系的,當時驚怒交加,手腳抽搐,雙眼翻白,口吐白沫,宮人驚慌地將熹宗抬入內宮,從此熹宗深惡竇氏,甚至與竇麗華的感情也大打了折扣。 即日竇氏宣召原氏和靖夏王軒轅復昱,謀逆叛亂,削去爵位,滿門抄斬,所有原氏舊黨皆抄家滅族,對于不滿竇氏的皇氏宗親,竇英華以熹宗的名義賜鳩酒,內眷流三千里,所有已酉宮變中受迫害的王公大臣及無辜百姓多達二萬余人。 非白與其門客力挽狂瀾,使得原氏和靖夏王一族安然退出京都,原青江以“誅竇氏,清君側”之名召回于飛燕,遂以燕子軍為主力,擁軍五十萬,退守洛陽,號召天下舉事,討伐竇氏。 “已酉宮變”完全拉開了亂世的序幕,天下義憤,竇氏兇殘,從此群雄并起,紛爭不休,而我和小五義的命運巨輪也隨著這亂世開始不可逆變地轉動了起來。 ☆、第三十六章 離人亂世曲(四)(完整) 作者有話要說: 祝大家新年快樂,萬事如意,感謝七七讀者給我的長評,真是小海最好的新年禮物,也希望能接到更多這樣的禮物??!~—~ 元旦天天會有更新的,不用怛心。再次感謝大家對我和木槿的鼓勵和支持。:)I LOVE YOU ALL 永業三年元月十五元宵節,送別了于飛燕多日,我坐在賞心閣里,就俯在非白舞文弄墨的書桌前,聚精會神地寫著給非白的飛鴿傳書。 我看得累了,抬頭放眼窗欞外,古質虬勁的紅梅怒放著,研紅的花瓣在白雪皚皚中飛舞,想來我與非白亦是四個月未見了。 我們倆像是什么事也沒發生似的,書信倒是通得很勤快,他告訴我他的每一件原家事務安排,我告訴他我的建議,對了他的主意,客套地夸幾句,不對他的想法,會和我耐心地在信中辯解,但兩人卻絕口不提生生不離,還他去京都前的那場大鬧,本來他說很快回來,卻因為竇太皇太后的死,被原青江留在京都。 前兩日,我提醒他,太皇太后的死意味著兩家攤牌的時候,而宮變可能是最好的方法,非白回答說,他為原家已作好了充分的準備,叫我不必怛心,我們在信中討論了關于我提出的洛陽屯軍的建議,洛陽山川秀麗,土地殷實,人杰地靈,近臨西安,又俯臥中原,北望京都,原家若是派軍隊駐守,即可據守秦中,進可入中原,又易北入京都,無論打短期戰還是長期戰都是最好的據點。 今天是竇太皇太后的發喪之日,我并沒有接到非白的飛鴿,卻收到宋明磊的來信,我家這位二哥的寫信頻率基本上和原非白同學是一樣高的,他告訴我如今京都城中兵甲林立,竇原兩家一觸即發,不過他經常有意無意地提到現在的原非白不僅是原青江的左右手,也成了京都淑女名媛們爭相邀請,前去畫舫游湖,品茗吟詩的對象,然而在眾多脂粉艷姝中,原非白似乎對軒轅淑儀更近乎些,頻頻出入于靖夏王府。 左脅一陣疼痛,讓我收回了思緒,我輕嘆一聲,輕撫上左脅,天氣冷了,舊傷總在隱隱作痛,非白和宋明磊雖然都從京都寄回很多補品,趙孟林也來瞧了我很多次,卻不見效,他看我的眼光一次比一次憂慮。 不知道為什么,我的心中老是突突跳著,只好再一次安慰自己可能是舊傷發作所致,我又檢查了一遍給非白的信,然后放在小竹管中。 我順了順氣,自己親自到鴿棚,選了一只特肥的信鴿,系在她的小紅腿上,然后將那只大肥信鴿使勁扔向天空,韋虎在一旁莞爾。 看著大肥鴿消失在雪天之中,我打了一個哈欠,披上大紅羽紗面白狐貍毛鶴氅,來到中庭,看著 滿園飄香的紅梅,我的心情稍稍緩和了一些。 時光荏苒,碎瓊亂玉中,又是紅梅吐艷的季節,真沒想到我進入西楓苑已經有整整一年了…… 我伸出手來接著一片混著雪花的紅梅花瓣, 看著那雪花融化在梅花瓣上,映著紅梅愈加艷麗,不由想起紅發的非玨,也不知道他怎么樣了,還在恨我沒有等他嗎,或是因為我中了生生不離而嫌棄我了呢….. 我思緒萬千中,沒有留意齊放彎腰遞上銀貂風領,“姑娘請帶上,趙大夫囑咐您萬萬不可再受風寒?!?/br> 我回過神來,接過風領,正要回去,一陣呼喚輕輕傳來:“木丫頭!” 我立時回頭,怔在那里,一個紅發少年,臉上掛著一絲微笑,一身貂毛白袍,還有蒼白的臉頰同雪天一色,隱在天地之間,他靜靜地站在紅梅花雨中,任長長的紅發披散著,深深凝視著我。 梅花欲訴相思意,相思淚滴梅花雨。 我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貪婪地盯著他英俊安靜的笑容,也對他擠出一絲笑。 齊放沒有見過原非玨,但也明白來人,既能無聲無息地躲過梅花七星陣,定是絕世高手,他閃電般地向原非玨攻去,但是原非玨卻輕輕一側身,躲過了他的進攻,眨眼之間,他來到我的眼前,只見紅發幾縷飄到我的鼻尖。 他又對我柔和地笑了笑,毫不理會身后攻來的齊放,頭也不回地,猛地摟起我飛離西楓苑。 我的雙臂緊緊抱著非玨,臉深深埋在非玨的懷中,這一刻我不管他帶我去哪里,不管他要對我做什么,我都無怨無悔,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就好。 過了一會兒,非玨帶著我落了一處人聲鼎沸之處,我睜開眼睛,這才發現我已來到山下的西安城中,城中火樹銀花,燈火輝煌,人山人海,我想起來了,今天是上元節??! 雖是國喪,節日的規模已按例縮減很多,但那喜慶的氣氛卻依然感染著每一個人的心田,那燈火似乎要把世間每一顆干涸的心滋潤,把每一具冰冷的軀體溫暖起來,我看向非玨,非玨溫柔地笑起來:“木丫頭,你忘了嗎?今天是上元節啊,” 他替我系上銀貂風領,輕輕道:“我最喜歡你那首青玉案,所以想讓你陪我賞燈?!?/br> 我沒有動手去調整他幫我系歪的風領,只是緊緊握著他的手,笑著點點頭說好,我拉著他沿著燈火最亮的朱雀大街信步游了起來。 火樹銀花合,星橋鐵鎖開, 燈樹千光照。明月逐人來。 游妓皆穠李,行歌盡落梅。 金吾不禁夜,玉漏莫相催。 我們倆似乎都忘了可怕的生生不離,只是上元節上一對再普通不過的情侶,手拉著手,肩靠著肩,身心輕松地游著上元節。 我央著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