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78
了,兩頰露出那久已未見的酒窩,這一天我帶著齊放回到西楓苑的時候,韋虎和素輝早已急得團團轉,看到我立時雙目放光,素輝直埋怨:“姑奶奶,你進城怎么也不同我和韋大哥說一聲,可把我們……?!?/br> 然后他看到了我身后的齊放,一下沉著臉:“這位是誰???”韋虎也戒備地看著齊放,我說齊放是我小時候的朋友,作得一手好菜,進苑子來也好幫著三娘,素輝的區域保護主義開始做怪了,對齊放非常戒備冷淡,而韋虎聽到齊放的名諱便臉色一驚,可見已揣測出齊放的真實身份了,我暗想莫非韋虎便是候爺放在非白身邊的密探不成? 齊放至始至終保持著酷臉,韋虎和素輝交頭結耳一陣子,素輝便跳出來用鼻子說道:“看在木姑娘的面子上,齊壯士進苑子也成,但也得露一手讓我們瞧瞧?!?/br> 說著便露出動手的架勢,我不高興地正要出聲,齊放卻微微一笑,一撩棉袍下擺:“請?!?/br> 素輝和齊放年齡相仿,武功都出自名家之手,但交手之下,素輝滿頭大汗地退出圈外,齊放卻巍然不動,連頭發也不曾亂過一絲,韋虎卻雙目放光:“閣下莫非師出金谷真人門下?!?/br> 齊放抱拳道:“仲書正是師父的關門子弟,這位必是江湖人稱‘震天虎嘯’的韋虎壯士吧?!?/br> 于是這三人不打不相識,英雄惜英雄間,韋虎和素輝把我花木槿給撩下,強拉著齊放轉身進苑子喝酒攀談起來,從此齊放開始有了個穩定的落腳之處。 八月二十一,原青江攜連夫人,長公主及駙馬回京探視竇太皇太后的病情,據掖庭令報,八月十五日,竇太皇太后在御花園里散步時,忽然暈倒,熹宗急忙從早朝上退下來探視時,已陷入重度昏迷,太醫們束手無策,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昭明宮前烏云密布,又陷入緊張氣氛中。 永業二年十月東庭的北方忽然提前天降大雪,這場大雪來得奇,來得猛,雪刀霜劍中,山東以北很多地方甚至凍死人了。然而比北方的大雪更為可怕的是,東庭彪悍的鄰居,契丹的奇襲,十月十三,契丹大將可丹,奉契丹史上最年青氣盛的皇帝蕭世宗之命跨過松花江,率八萬鐵騎攻破原氏北軍守備薄弱的營州,幾天之內來到薊州城下,直逼京都,而此時京都只有禁軍一萬,御林軍一萬,加之京城守備軍多是貴族子弟,毫無實戰經驗,根本無法與契丹鐵軍相抗,東庭最精銳的部隊有二支,一支是西北抗擊突厥的燕子軍,另一支則是東南防御南詔的竇家南軍,契丹奇襲京都給了竇家一個絕好的理由召南軍北上,原青江對于竇家的步署了然于心,于是一方面請熹宗旨意令薊州守軍抵死相抗以爭取救兵時間,另一方面向于飛燕發出十萬火急金牌,令其趕往京都勤王。 在那個時代,薊州乃是一個軍備不足的小城,其統帥李實正是東庭末年的英烈名將,在接到熹宗密旨時,李實早已多次拒絕了契丹大將可丹的勸降,在嚴密封鎖中苦苦支撐了一個多月。 薊州軍民在彈盡糧絕的情況下,打退了契丹的多次突擊,存糧用盡,薊州軍民先是宰殺牛馬騾等牲畜,后來只好烹煮弓弩皮甲以充饑,而城中百姓則只能用糠秕和干草來果腹,最后甚至出現了人相食的慘劇。 人相食,意味著孤城薊州的堅守已經支撐到了極限,臘月二十一,契丹破薊州城,李實帶領著饑疲不堪的守軍仍堅持與契丹大軍打了半日的街巷戰,最后李實背負著供奉于薊州祠廟中的東庭太祖軒轅光御容像突圍出城,契丹兵全力追趕,李實身中數十箭而死。 契丹兵得到李實的遺體后,驅戰車踏其遺體為rou泥以泄其憤。城破之后,薊州城所有的當地官吏壯烈殉國,契丹兵屠城報復,在饑餓中幸存下來的薊州百姓被屠殺一空。 契丹兵臨京都,東庭官吏與熹宗皇帝亂作一團時,臘月二十三,于飛燕帶著燕子軍中最驍勇兇悍的八千軍士早一步進入京都,原青江自是喜不自禁,但也有些訝異何以于飛燕只敢帶八千人對付八萬鐵騎,于飛燕胸有成竹地命人將燕子軍的秘密武器抬了出來,那便是由我和魯元,韋虎發明并加入火藥改良后的“錦繡一號”超級弓弩。 ☆、第三十五章 離人亂世曲(三)(未完) 作者有話要說: 燕子軍直插皇城永安門外,與契丹生力軍狹路相逢,當第一輪猛攻開始時,于飛燕的錦繡一號重創契丹鐵騎,血rou橫飛,驚破皇城。 三天之后,燕子軍彈藥用盡,便以一敵五,展開了慘烈的rou博戰,于飛燕身先士卒,率領著燕子軍和皇城守軍擊退了契丹的一次又一次進攻,經過了五天五夜的英勇奮戰,保衛了京都城-東庭的心臟。 契丹被逐回了黑龍江以北,經過錦繡一號的戰役,無論皇室貴胄,還是庶人平民,糧田盡毀,宗廟夷平,燕子軍所率精銳幾乎全軍覆沒,幸存者不過五十余人,而一直采取觀望態度的竇氏南軍卻隱在南城,不損一兵一足。 振奮人心的京都保衛戰剛剛結束,竇英華便煽動那些因戰事毀壞田產的貴族大臣們,狠狠參了于飛燕一本,理由是糟踏良田,毀壞宗廟,圖謀不軌。 永業三年大年初一,京都保衛戰的第一功臣于飛燕,由上騎都尉罷為兵部廢員,待罪家中,后經原氏一黨力保,才由罷兵部廢員改作降職五品校騎都尉,即日譴返玉門關,鎮守河朔。 永業三年元月初三,我攜著齊放和韋虎在西安城外迎到了被趕回駐地的于飛燕,他身上仍然著赤金戰袍,鎧甲傷痕累累,血跡斑斑,自打贏勝仗后,為安撫皇族,除去眾臣疑心,于飛燕只帶了兩個親隨,繳械進皇城,然而迎接他的是當即下獄的圣旨,直到接到被遣返原駐地的命令,他竟無一點時間換一身衣服。 于飛燕看到我似乎有些驚訝,立刻下了馬,他的眉宇間多了一絲憔悴,但虎目依然如炬,本來充滿驚喜地想跑過來給我一個熊抱,但忽然想起了什么,低頭看了看自己左肩鮮紅的紗布,狼狽的鎧甲,就不好意思的笑了,退了一步,尷尬地放下了伸開的雙臂,踟躕地看著我,我不由一陣心酸,熱淚淌下,一個箭步飛奔上去,緊緊抱住了他:“大哥,你受苦了?!?/br> 于飛燕渾身一震,雙臂慢慢環上我,然后越來越緊,他的大手按著我的腦袋,就是不讓我抬頭看他,只聽他低沉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四妹,大哥以為此生再也見不到你了?!?/br> 我幫著于飛燕清洗傷口,又讓齊放將那五十二個京都保衛戰幸存下來的燕子軍親隨安頓住下,譴了素輝去玉北齋請碧瑩,一陣忙亂方才落定。 晚飯時分,碧瑩果然到來,我們二個女孩自然是大罵竇氏黑心黑肺黑肚腸,禍國殃民,殘害忠良,然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