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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母平天下?!?/br> 我看著原青江,如被九天驚雷劈著一般,呆怔在那里,我萬萬沒有想到那牛鼻子老道會這么說。 我自震驚中,原青江忽地念著一首詞,“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千里孤墳,無處話凄涼??v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面,鬢如霜。夜來幽夢忽還鄉,小軒窗,正梳妝。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料得年年斷腸處,明月夜,短松岡?!?/br> 這不是花西詩集中蘇軾的江城子嗎,只見原青江的臉上出現了一陣恍惚,過了一會兒,他回過神來,眼中卻依稀殘留著一絲傷魂,他對我一笑:“聽聞木槿見識廣博,腹內有妙趣故事無數,今日本候給木槿也講個故事吧!” ??!連這也知道了?還有你不知道的嗎?我在腦海中搜索著可能的泄秘者。 而原青江卻開始了他的故事:“從前有個驕傲的世家子弟,自命不凡,目空一切,可是有一天,他在法門寺上香的時候遇到了一位如花似玉的小姐,他一下子動心了,暗暗記下了那位小姐官轎上的姓氏,原來是秦府千金,便央求父親去求親,巧得很,秦家也正好要和這世家子弟政治聯姻,于是他如愿以嘗地取到了這位小姐,然而等到他去秦府去迎取新娘時,卻驚訝得發現他的心上人沒有蒙著紅蓋頭羞答答地坐在轎子里,而是就站在轎子旁邊,原來這個世家子弟犯了人生中最大錯誤,他的心上人只是連府千金的丫頭,而不是小姐?!?/br> “當晚他渾渾噩噩地揭開紅蓋頭,出乎他意料,他的妻子也很美,竟然不輸給他的心上人,那時他太年青了,他只能茫然地聽著別人說著,得妻如斯,夫復何求?” “然而后來他漸漸發現,他的妻子是個嫉妒心很重的女人,仗著有權有勢的娘家,平日里驕蠻任姓,對公婆丈夫出言不遜,而且根本不讓她的丈夫碰任何女人,連他偷偷看一眼他的心上人,她都要發半天脾氣,他寫了很多情詩在絲帕上,悄悄塞給他的心上人,可惜他的心上人總是傻傻地對他說她的絲帕夠多了,不用再送了,原來他的心上人不識字!”原青江啞然一笑,思緒似乎回到了很久以前,那眼底浮出單純的快樂溫柔,然而他的語調忽地一變。 “于是他偷偷教他的心上人識字為名,多找時間相處,卻讓他無意間他發現的心上人早已愛上了別的男人,于是這個世家子弟終于在暴怒中強占了她的心上人……他永遠不會忘記她眼神中的痛苦?!?/br> 原家的男人果然個個都有瘋狂的占有欲因子,我握著茶的手忍不住抖了起來,心中狂喊,你不要再說了,不要再把你們家族里的秘密告訴我了,雖然我已經夠短命的了,好歹我還是很想活滿三十歲啊,你再說下去,我講不定連明天的太陽都見不到了。 可是原青江繼續在那里說下去:“敏宜難產死后,我順利地扶正了梅香,為此我和原來的老丈人家里反目成仇,連我的老父也被秦家的人整死了,可是我依然不后悔,為了對付我的老丈人,我不得不整日流連于青樓,酒肆,聯絡反秦勢力。等到我最終擊潰了秦相爺最大的支持者明惠忠時,我開心地回到梅香小筑,想和梅香團聚,可惜,梅花已經全調謝了…….?!?/br> “梅香是我所有的妻妾中最賢惠最美麗的,也是最不幸的,所有的人,包括非白,都以為我并不寵愛梅香,卻不知我有多喜歡她,只是不想她積銷毀骨,眾口鑠金,即便如此,也不能護她周全……連我們的孩子也不能免于傷害……?!?/br> 原青江一陣黯然,我一會如在冰窖,一會兒如在炭火上烤,連非白都不知道的秘密,原青江卻毫無保留地告訴我,他想作什么,他忽地抬起頭,對我笑著說,“木槿你說說,如果你是本候,該當如何呢?” 我勉強地發出聲音:“若我是候爺,必然想極力彌補白三爺……” 原青江一點頭:“本候昨夜見一個女子三言兩語便降服了名震中原的流寇齊氏兄弟,一時好奇,便跟隨她,想看看她是哪一房中的慕僚,不想她夜探玉北齋,然后聽到非玨欲取軒轅氏,便傷心欲絕,差點吐血而亡?!?/br> “當時本候心想,非玨好能耐,忍人所不能忍,練成了無淚經,而且還能讓如此才華的女子為之傾情如斯,于是本候在心中有個決定,即便非玨不喜歡這個女子,或是他不能取之為正室,本候也會想盡辦法讓這個癡情女子跟隨他一生一世,了卻之女子的心愿。然而本候萬萬沒有想到,這個癡情女子竟然是花木槿,是非白和錦繡信中皆提及的花木槿?!?/br> “非白在她母親去世時,雖然年僅十歲,但個性極其像我,倔強獨立,他心中恨我,自然再未求過我做任何事情,可這次卻在信中要我允他取你為妻,而且錦繡也要我將你許給非白,所以,”原青江說得斬釘截鐵:“這世間任何一個人可以跟隨非玨,卻唯獨你花木槿不能?!?/br> 我不由得一陣氣苦,再也忍不住開口道:“已所不欲,勿施與人,候爺既然知道當年折開謝夫人和她的愛人,她有多么的痛苦,為何還要如此相逼?” “只因為非白?!痹嘟粗业难壅f道:“你既然是他的貼身婢女,便應該知道他是如何的雄韜偉略,驚才絕艷?” 的確,非白的才華令人無法忽視,可是這與我又有何干? 只聽原青江繼續說下去:“只有他才是我真正的兒子,能繼承原家大業的也只有非白一人而已,而今你既然是命中貴不可言,母儀天下,便只能屬于非白一人,斷不能再嫁與其他梟雄,非白雖有圖大業之心,但卻還不至于北進突厥之地,而非玨現在雖是個癡兒,但他將來本性恢復,比起非白必然彪悍百倍,以你的才華,如果跟著非玨,想要吞并中原,實乃易事,到時非白兵敗而亡,中原也會被達虜鐵蹄踐踏?!?/br> 奉定滿面崇拜地看著原青江,后者略微平復了一下激動,對我笑著說:“本候看得出來,非白他也離不開你了?!?/br> 我正要辨解,原青江喚了一聲奉定,奉定捧著一個紅泥漆托盤,上邊放著一個小瓷瓶:“本候是過來人,自然明白你的內心總有些搖曳不定。不過,本候不相信你對非白一點也沒有動情,不然,你今天亦不會幫著他演這一出好戲了?!?/br> 我的手一抖,茶盅摔落在地,裂個粉碎,奉定嘴角一勾,露出一絲嘲諷,原青江慵容的聲音響起:“木槿,不如這樣,讓本候來幫幫你,徹底斷了你對非玨的念頭吧?!?/br> 原青江笑得云淡風清:“這瓶子里裝的乃是我原家獨門秘藥,名曰生生不離,是給原氏最愛的,但亦是最不聽話的人用的,服下此藥,你和任何一個男人交合,那男子輕則武功盡廢,重則一刻暴死,而那女子亦無法生育,除非那男人有解藥,而這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