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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觸及曾經擁有呢? 我鼓起勇氣,也站了起來,向他進了一步,而他,竟然退了一步。 嗯?!他依舊掛著那絲傻笑,呵呵樂著,臉更紅了,我氣呼呼地撲進了他的懷中,他總算沒有退,只是緊緊擁著我的腰肢,我仰起頭,心撲通撲通直跳,非玨好像又長高了,他這樣溫情脈脈地看著我,多么英俊??! 我雙手掛著他的脖子,輕輕將他的腦袋拉下來:“非玨,我要你永遠記住我……?!?/br> 我喃喃自語著,淹沒在我給他的第一個吻中,我輕輕啃咬著他的唇,他在驚愕中開了口,我滑進了他的口中,他的口中依然殘留著家宴上葡萄酒的味道,甘甜醇美,我貪婪吮吸著他的味道…… 非玨,非玨,你可知道,自從我第一次見到你,我便徹底沉醉于你這雙深情的酒瞳了…… …… 忽然,非玨叫著離開了我,委屈地捂著嘴看著我:“木丫頭,你怎么咬我呢?” …… 一陣秋風吹過,一只青蛙有氣無力地呱呱叫了幾聲,撲通一聲跳進莫愁湖…… 我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他又開始智商紊亂了? 只見他對我抽抽搭搭道:“你要我就要我唄,干嘛咬人呢,你看都流血了?!?/br> 你說,你什么時候不能腦袋發昏,偏要這個時候呢?這不存心壞我“好事”嗎,莫非我真是和你八字不和,今生無緣嗎? 我本待發作,大聲罵幾句,然而看到他在那里孩子一般傷心哭泣,心中又如春風融化冰河一般,慢慢地,酸酸楚楚中涌上一陣愛憐,他還不是和我一樣是個癡兒啊,我和他的不同,只是在于他背負國仇家恨,為了練絕世武功而走火入魔,而我卻癡心于追求那可以和我不離不棄,共度一生的人! 我嘆了一口氣走過去,拉著他的手,低聲下氣道:“對不起,好非玨,你莫要怪我,我以后再不這樣咬你了……可好?” 以后,恐是也沒有機會再咬“你”了,我在心中黯然想著,傷心地看著他在那里點點頭,抽泣了幾聲,止住了哭聲。 我拉著他并肩坐在那棵大榆樹下,一手拉過他的猿臂圈著我:“非玨,你還記得嗎?咱們是在這棵榆樹下第一次見面的?!?/br> 非玨認真得想了想,淚跡未干的臉上笑開了顏:“對,我記得這樹的味道,木丫頭,那時你在捉金不離,對了,你到現在都還沒告訴我,你那時捉那金不離做什么呢?” 于是,我們開始聊著第一次見面的情景,慢慢訴說著對彼此感情的漸變,不斷地加深,兩情繾綣,有訴不盡的相思。 ☆、第二十九章 生生且不離(二) 作者有話要說: 我的心中又開始慢慢平靜下來,他摟著我,興奮地說著他在西域的“見聞”,感慨著他的國土是如此遼闊,民風如此淳樸,他說著總有一日他要帶我到他的疆域上去好好欣賞這西域壯麗宏偉的山川土地,我笑吟吟地聽著,想像著那西域的美境,不由也激動起來。 我正想著非玨又開始恢復過來了吧,他忽地又提到剛才的生日禮物的問題,略顯疑惑地問著:“木丫頭,方才我記得你問我要什么東西來著?我怎么記不起來了呢?為何我的嘴唇好好的流血了呢?” 我怔怔地看了他一會兒,苦笑不已,可他卻看著我,一邊捧著他那顆紅腦袋苦苦思考起來,過了一會兒,恍然大悟道:“啊………..我,我想起來了……?!?/br> 我的臉又燒了起來,不由自主地別過臉,但忍不住又回頭看向他,而他正定定地看著我,酒瞳驀地閃顯那奇異興奮的神彩,他一下子跳了起來,捧著紅腦袋疾步走了幾圈,紅著臉看看我,又疾步走了幾圈,猛地抱起我,飛舞了幾圈,大笑著叫道:“我的寶貝木丫頭,我就知道,你肯定會要我的?!?/br> 我害羞地將頭埋在他的胸膛中,他那歡快的笑聲從他的胸腔里傳出,震憾著我的心,我抬起頭,陽光在他那難得梳得一絲不茍的紅發上流動著,閃爍著耀眼金光,年青的臉龐洋溢著我從未見過的愉悅,那瑰麗的酒瞳深情地凝視著我,如寶石一般熠熠生輝,里面映照著我嬌羞的容顏。 許久,他閉上眼睛,光潔的額角輕輕抵上我的,他滿足地低喃著:“木丫頭,為什么我會這么喜歡你的氣味呢?你可知道,我有多渴望……就這樣,就這樣,永遠永遠就這樣抱著你?!?/br> 大榆樹在秋風中輕輕搖曳,幾片樹葉悄然地,淘氣地飛到非玨的臉上,身上,我正想輕輕替他拂去,他卻忽地睜開眼,喜孜孜道:“木丫頭,我們去櫻花林吧,我們到那里去,你,你,我,我,我就在那里把我自己送給你了吧?!?/br> 我的臉燙得厲害,還沒開口,他已騰空飛起……. 這是我第一次見識到非玨的輕功,徹底嘆服,這才叫真正的高手啊,像我那三角貓輕功,勉強也就能跳個一米左右,而且還得借著物體才能躍起,然而非玨竟然輕輕地憑空一躍,就已跳過大榆樹頂,轉眼間,西楓苑已不見蹤影。 唉?!不對?。??櫻花林在北邊后山,而非玨好像帶著我在往東邊的紫園方向飛去??? 疑惑間,非玨已來了緊急登陸,他放我下地,在我的臉上啵啵親了兩口,嚴肅而急急地說道:“木丫頭,我想起來了,我們突厥人在行成人禮以前要凈身祭神的,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br> 當他說到那個回字,人早已在百米之外了,我再一次目瞪口呆站在那里,張了張口欲喚非玨的名字…… 很多年以后,當我再次回想起我的這個生辰,我才發現很多事情,可能老天冥冥之中早已注定了。 非玨的人影漸漸消失,我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心中想著待會兒非玨還能找得到這里嗎? 一陣濃郁的香氣飄進我的鼻間,抬起頭,才發現我在一叢灑金飄逸的桂花林中,周圍是一片江南雅韻的山石園林,亭臺閣樓,這里,這里好像是紫園的月桂林吧! 我心下暗暗叫苦,這個非玨果然是又搞錯方向了,怎么好好地帶我到紫園來了呢?原候爺早就下了謝客令,今天不準我上紫園來,這回萬一碰到紫園的人,肯定以為我要沾錦繡的光,不請自來,可怎么好? 算了,我還是先回去吧,非玨找不到我,一定還會回西楓苑來的。 我剛抬起步,卻聽到前面好像走過來兩個人,我匆匆忙忙地往旁邊的假山里一貓腰,躲了起來。 “宴席才剛開始,三爺這是急著去哪里?”一個熟悉不過的聲音傳來,清脆甜美如甘泉,卻隱含著一絲不悅。 我的心一動,這不是錦繡的聲音嗎? “非白一身酒氣甚是不雅,想回去換一件衣裳罷了?!狈前椎穆曇魝鱽?,猶如天籟。 我悄悄一伸腦袋,灑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