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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br> 我正要開口,他忽地拉開了同我的距離,對我如常笑道:“木槿,可喜歡為兄的禮物?” 我看著他的眼,笑說:“多謝四哥,這耳墜子木槿好生喜歡!” 話音剛落,素輝的聲音便傳來:“木姑娘,宋護衛可在你處,三爺四處打發人找他呢!” 宋明磊對我眨了一下眼,起身開門,春風笑道:“有勞素輝小哥了?!?/br> 素輝的眼中閃著崇拜的目光,一連聲的道著客氣,緊跟在宋明磊身后去了。 而我呆在那里,看著窗外郁郁蔥榮,回味著宋明磊的話:世上萬物,墨者非墨,瑜者非瑜…… 他是在告訴我,原非白是個披著天使外表的惡魔,而我,絕不能愛上這個惡魔,這些我都能理解….. 我看著我那一對漂亮的新耳墜,這耳墜中藏有雪珠丹,宋明磊為什么認為原非白要對我下毒呢? 在谷底,他偷留著魚骨自衛連我也防著,如果不是張德荗及時趕到,那玉郎君就殺了我了…… 我冒死救了他,他卻用移禍江東之計來害我…… 這幾個月他有二次強吻了我,卻從不坦誠以告他要保護的女孩是誰….. 墨者非墨,瑜者非瑜…… 而這西楓苑中暗道重重,他是在暗示有人可以從苑子外面進來殺我嗎? 明明是火燒火撩的天氣,我忽而覺得冷如冰窯…… “你可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痹前椎穆曇艉龅刈远H傳來,我嚇得跳起來。 “一個月不見,你愛發呆的性子一點也沒變?”絕代波斯貓在那里埋怨著我,我愣在當場,經過洛陽詩會,他更是成熟自信,笑容也愈加飄逸出塵,這樣天使一般的美少年,為何想下毒害我? 他拿出手絹,輕輕替我拭著汗水:“都這么大姑娘了,為何老不懂照顧自己,真讓人不放心啊?!蔽也恢圹E地拉下了的他手,強笑道:“恭喜三爺,這一次洛陽之行,旗開得勝了?!?/br> 他對我淡淡一笑,并沒有回我的話,反而抓住我欲抽離的手,替我把著脈,無奈道:“你最近疏于練武了,還偷吃油潑賴子了吧?!?/br> 我嘿嘿裝傻:“哪有啊,三爺明鑒?!?/br> 事實是,自原非白走了,我和素輝總偷偷跑到玉北齋去找碧瑩玩,趙孟林曾金口斷言,要徹底治俞我的舊傷,一定要修身養性,陰陽調和,不能吃辛賴之物,在西楓苑里把我給饞得,所以這一段時間,在碧瑩那里,油潑賴子還真沒少吃。 他不悅的瞥了我一眼,回頭叫了聲素輝:“拿進來?!?/br> 素輝應了一聲,氣喘吁吁地和韋虎挪進來一個半人高的大盒,我好奇地站了起來:“三爺,素輝和韋壯士在搗鼓什么哪?” 原非白一笑:“你二哥既在洛陽的寶玉祥,專門為你訂了這對耳墜,我這個做爺的怎好空著手回來見你?!?/br> 啥意思?我疑惑地回頭,只見素輝和韋虎已在我的床前支起一盞小巧精美的琉璃宮燈來,我這才想起,洛陽宮燈冠絕天下。 天漸漸黑了起來,我的房間一燈璀璨光明,燈中錦畫慢慢轉動,正是一幅團扇美人圖,我深深地被吸引住了,好美! 素輝在外面狂喊著:“木丫頭,快出來看看,爺讓我們把西楓苑里所有的燈都換作洛陽的宮燈了,可漂亮了?!?/br> 我沖了出去,真的,西楓苑從來沒這么明亮過,我和素輝到處蹦蹦跳跳地賞燈,白帽方燈、紅紗圓燈、六色龍頭燈、走馬燈、蝴蝶燈、二龍戲珠燈、羅漢燈等等,竟相放出燦爛光輝,盞盞造型款式不同,燈中的錦畫,詩詞第一盞都不一樣,卻都是流行詩賦,名家作畫,一時間,西楓苑流光溢彩,我們好像身在元宵燈會。 我興奮地回頭,原非白正讓韋虎推著出來,淡笑著問我:“木槿可喜歡這洛陽宮燈?!?/br> 我開心地點著頭,跳到他面前,蹲在他膝前:“好喜歡,多謝三爺,咱們苑子里這下好亮堂?!?/br> 他輕輕捋開我前額的一絲流海,對我溫和淺笑道:“這下你不怕天黑了吧?!?/br> 我的心中柔情涌動,他是如何知道我怕黑,晚上總要點一盞燈才可入睡呢? 這時素輝過來拉著我四處亂逛,小嘴嘰嘰呱呱不停地說著這燈好看,那燈漂亮,連三娘也咯咯樂著,韋虎面帶微笑,韓修竹扶須輕笑。 素輝在我耳邊大笑著:“你看,木槿,咱們家今天多亮啊?!?/br> 家?我的心一動,自從三年前聽到消息,那場特大水患將建州夷為平地,花家村里的人口全部失蹤,家對于我和錦繡而言是多么遙遠而奢侈的東西??! 想起素輝說過,這世上只有西楓苑才是容得下我的家,如果真是這樣,我又該如何走我和非玨的路呢? 還有非白,我該拿他怎么辦呢?猛地想起宋明磊的話,一絲陰影又掠過心頭,這宮燈又是為了保護他心愛的人才做的嗎,然而這又似乎太隆重了些,讓我實實在在地有了被寵愛的感覺,我不由得偷偷扭頭看向原非白,不想那個如玉似雪的少年也正在那里靜靜地凝視著我。 次日,我向原非白告了假,宋明磊親自來接我,天知道我有多久沒踏入西安城的街市了,更別說久病在床的碧瑩,一路上我和碧瑩在車廂里極其興奮地點評街景,活像兩只聒噪的麻雀,難得宋明磊只是在那里看著我倆微笑。 來到館陶居內,掌柜恭敬地迎我們入二樓雅房,里面早已坐著一個絕代美人。 那美人雙眸若紫晶燦爛,秋水額上一點瑪瑙血痣,一身名貴真青油綠色的懷素紗, 內襯玉色素紗裙, 走動時若碧湖蕩漾水波花紋, 右耳塞著米粒大小的一個珍珠,左耳上單帶著一串的翡翠鑲金長墜子,越顯的面如滿月猶白,眼如秋水還清.正是我許久未見的親妹—花錦繡。 我上前一把抱住她:“你這個小蹄子,為何許久不同我寫信,讓jiejie怛心死了?!?/br> 說著說著,我早已淚如泉涌,錦繡慢慢環上我的雙肩,亦是抽泣出聲,過了一會,我們三個女孩子抹著眼淚坐定下來,宋明磊忙著點菜,而我卻急不可待地問著錦繡,和將軍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的,他們說的都沒有錯,我已是候爺的人了,只等夫人的孩子滿月,將軍就會納我做如夫人?!卞\繡微微一笑,滲著得意,回看我時,又帶著一絲我從未見過媚態和慵懶:“jiejie可又要來說教?” 我的心痛了起來,為什么?我那最親的meimei,從她眼中,看不到那應有的幸福呢? “我沒見過原候爺,不知道他是個什么樣的人,可是我知道他的妻子正懷著他的骨rou,可他卻和一個可以作他女兒的女孩發生關系,這難道不讓人心寒嗎?”我看著她的眼睛,靜靜地對她說著,仿佛也是對我自己說著,而她慵懶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