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3
?而且現在少爺眼睛不好,心智也未完全恢復,等過一陣子,武功大成之時,便不再如此癡迷,看清這天下美人,如何銷魂艷色,那時若少爺對木姑娘毫無興致,又讓木姑娘如何自處?” 我終于明白了原非玨的眼睛和所謂癡兒的問題,原來是練武功所致的,什么樣奇怪的武功要讓他以犧牲光明和智慧的代價去苦練呢? 那果爾仁又字字句句在提醒我,他想讓碧瑩作原非玨的枕邊人。 對啊,論相貌,碧瑩比我漂亮得多; 論脾氣,碧瑩也比我溫柔順從得多; 論cao德,碧瑩為了救我而欲撞墻自盡….. 而原非玨練武的秘密必是玉北齋不傳之秘,今日里說出來,是想我出不了這個園子嗎?我的心緊緊糾了起來,慢慢松開了握著原非玨的手。 沒想到原非玨卻一把抓回我的手,對我輕笑道:“木丫頭,你想撇開我嗎?” 我的眼淚流了出來,他怎么會知道我的心事呢?他不是又瞎又癡的嗎?只見他看著我的眼睛堅定地說道:“你記著,木丫頭,休想撇開我,即使是死,你也不能撇開我?!?/br> 他如陽光一般對我笑彎了那雙好看的酒瞳,輕輕用另一只手抹去我的淚痕,拉著我走向果爾仁,靜靜說道:“果爾仁,你所說的句句言之有理,為了練這個無淚經,我的確雙目不識一物,只能勉強識些事物的影子輪廓罷了,有時做事也控制不了自己,回首想想甚是荒謬可笑?!?/br> 我的心中一動,真沒想到,令南詔和幽冥教瘋狂搜索的無淚經卻是在原非玨的手上,而且人家都快練成了! 原非玨自嘲地笑笑,只聽他繼續說道:“君人者,誠能見可欲則思知足以自戒,將有所作則思知止以安人,念高危則思謙沖而自牧,懼滿溢則思江海而下百川,樂盤游則思三驅以為度,恐懈怠則思慎始而敬終,慮壅蔽則思虛心以納下,想讒邪則思正身以黜惡,恩所加則思無因喜以謬賞,罰所及則思無因怒而濫刑??偞耸?,弘茲九德,簡能而任之,擇善而從之。則智者盡其謀,勇者竭其力,仁者播其惠,信者效其忠。文武爭馳,君臣無事,可以盡豫游之樂,可以養松喬之壽,鳴琴垂拱,不言而化。何必勞神苦思,代下司職,役聰明之耳目,虧無為之大道哉???” 他停了一停,看著果爾仁道:“你乃突厥名臣,輔佐二代君主,見多識廣,不知以為如何?” 果爾仁早已聽得愣了半天,激動地說道:“少主博聞廣深,剛才所言,老臣亦不能明其智,若先王能有此胸魄,何以令亂臣賊子將國家分裂至東西二處,至今不能奪取東庭,臣泣喜,突厥何幸,少主將來必是大有為之君也?!?/br> 我卻呆住了,這不是我告訴過他的,魏征諫太宗的十思疏嗎? 這是很久很久以前,我還和碧瑩在德馨居時,有一次原非玨又迷路到這兒,我正在河邊浣衣,他就笑嘻嘻和我一起蹲在河邊亂侃,我已記不清說了些什么,使我們扯到君主之論上,他在那里胡吹,說什么要一統東西突厥,順道吞并東庭,然后還要進軍南詔,讓原非白給他做馬夫,韓修竹給他掃地什么的,那時我心中自然想,你就吹吧,反正吹牛又不上稅,可嘴上還是忍不住問道:“若玨四爺真得做到這些,天下大定之后,又該如何呢?” 當時十三歲的原非玨稚嫩地一愣:“那自然是再去不斷的拓寬彊土???” 這個戰爭狂人,我笑笑道:“舉國戰亂不休,百姓疲憊,長久必反?!?/br> 他歪著腦袋想了一陣:“那,那就守業?!?/br> 我繼續難他:“如何守業?” 他掰著手指頭半天,也就支支吾吾說出個減賦來,我一時驕傲,便說出諫太宗的十思疏,那時他在那里聽得嘴巴半天沒合上,我就哈哈笑著回屋了,等我回頭時,他依然石化狀蹲在那里看著我,沒想到啊,沒想到啊,這個原非玨才是紫棲山莊里演技最好,最可怕的人物。 我幻想著我用奧斯卡的小銅人狠狠砸倒他…… 我惱怒地瞪著他,而他不好意思地對我一笑,然后回轉頭,面色一整說:“果爾仁,你錯了,剛剛那番妙論,不是我說的,正是眼前這個你認為德貌皆屬一般又jian滑城府的木槿所發?!?/br> 果爾仁懷疑地看向我,而原非玨繼續道:“瑩丫頭為救義妹舍身赴死,我也萬分敬偑,是以禮遇有加,然則木丫頭為了照顧瑩丫頭,以此等才華,躲在那破敗的德馨居,辛勤勞作整整六年,又是何等高義,所謂天下之美,非玨以為不過是過表象幻境,過眼云煙罷了,人生得一知已足矣,更何況我的知已是像木丫頭這般七巧玲瓏,胸懷宇宙之人,非玨此生當是無憾?!?/br> 他在那里靜靜地說著,我抬頭仰望著他,他正好也轉過頭來,對我微微一笑,陽光射在他英挺俊美的臉上,反射出一輪金色的光環,我這才感覺到,原來我從未發現他有這么高大,而欣長的身形更是散發出一陣威攝傲人的氣勢,不由自主地讓人心生敬畏之心,順服崇拜之情。 我想,那就是所謂的帝王霸氣。 ☆、第十七章 笑展花姑子 作者有話要說: 夕陽西下,整個世界沉浸在絢爛通紅的陽光之中,回到了西楓菀,我跳下車,依然快樂得如醉在三月春風里,滿頭皰的素輝恨恨道:“你就等著三爺怎么罰你吧!” 我手中緊握一個布偶,這是臨走以前,原非玨從懷里掏出來給我的,他說他的那些少年們都說這個布偶長得像我,也碧瑩也說像,便買了來送我。 真得很像吔,這個布偶還和我一樣后腦勺扎個大辮子,正當我滿懷欣喜地接過時,他卻稱機在我耳邊輕聲道:“千萬小心原非白?!?/br> 正當我要問他一系列重要問題,比如他的眼睛是不是和他的智商一樣時好時壞?他幾時愛上我的?他知道我長得什么樣嗎?什么時候他在騙我,什么時候他又是在說真話? 可惜,接下來他一本正經地對我云道:“好木槿,以后你想要看男人的身體,就看我的吧,千萬不可去偷看別的男人的,???” 于是這一極其美好浪漫的時刻被徹底打破了,我在那里目瞪口呆,認真思考他是否又開始智商紊亂,還是在故意調侃我,但他立即化語言為行動,脫光了上衣,露出健美的胸肌和腹肌,驕傲而認真地問道:“木槿,怎么樣,我的身體比之三瘸子的如何?” 我木然無語地看著他……. 不管怎么樣,愛情中的女人是盲目的,即使面對殘暴冷酷的原非白,一想起原非玨,我心中的恐懼也立刻煙消云散……. 不過好像還是有一點點怕原非白,我對素輝嘻嘻笑著:“你別告訴三爺不就結了?” 素輝冷冷哼了一聲,安置了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