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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體并無異樣,醫生只能是每天給她戴著氧氣罩,打各種營養針。 “孩子!”徐松林亦是面容憔悴,他拍了拍唐隆的肩膀,道,“這段時間讓你破費了!這個錢我們徐家一定會還的!” “叔叔!不用!”唐隆道,“我已經讓梁叔去聯系了美國的一間醫院,那家醫院曾經有過類似的病例,后來那個病人健健康康地蘇醒過來了!” “真的!”俞英激動地走上前,握住了唐隆的手,“娜娜這個孩子,真不知道是修了幾世的福報,才能遇見你這樣一個對她好的男孩子!阿姨在這里謝謝你了!” “阿姨!不用謝!這些是我心甘情愿做的!”唐隆的眼眶有點濕潤了,他將俞英扶著坐回了沙發,復又坐回來徐安娜的床邊。 唐隆握住了徐安娜的手,輕輕的來回摩挲著,和她著話。 “娜娜!還記得我們第一天遇見時的情形嗎?你被我嚇得不輕,擺出一副要和我pk的架勢!呵呵……你不知道你那個樣子有多可愛……我當時就好想把你抱進我懷里……”唐隆仰起頭,深呼吸,不讓眼淚流出來,半響才道,“還記得嗎?我后來讓你八點半就來公司……當你從公司門口進來的時候,我的心,跳到快得不行,那個時候我就知道我喜歡上你了!” 唐隆突然盯著被自己握在掌心里的手……那纖細的手指好像動了一下…… 第八十二章 感應 唐隆焦急地眨了眨眼睛,再看了看徐安娜的手,卻又似乎沒有再看見動靜了。 “醫生!”唐隆大聲喊道,“梁叔幫我把醫生叫來!” …… 徐安娜這幾天的身體好了些。 今天外面陽光明媚,她在春暖的陪護下,在花園里散步。 這段府果然是大戶人家。 整個花園富麗堂皇,雍容華貴,花團錦簇?;▓@里處處可見佳木蘢蔥,奇花熌灼。 待她經過一個蜿蜒的回廊,見不遠處一帶清流,從一處怪石嶙峋的假山縫隙處曲折瀉下,流入花園的人工湖。 徐安娜不免贊嘆!這配置快趕上深城市中心的市政公園了! 徐安娜漫無目的地走著,一路上的奴仆只要見了她,皆是低眉順眼地行禮打著招呼。 “大少奶奶!”春暖道,“很快我就得喚您作夫人了!” “為什么?”徐安娜看著她問道,“難道我們家段大少爺要做官了?” 徐安娜依稀記得在一本書上曾經記載過,古時候的男子,若是他在古代的政府里有了一官半職,那么他們的正室妻子便會被尊稱為夫人。 “是??!”春暖笑嘻嘻地道,“大少爺下個月就要去浮梁縣做縣令了!他這幾日都忙著在安排族里的經營事宜,這才沒能來看望大少奶奶您呢!” 春暖心里很是歡喜,這樣就可以離二少爺遠遠的了!我成天防著二少爺來找大少奶奶也是很累的嘛! “哦……是這樣??!”徐安娜漫不經心地回應著。 她抬頭看看湛藍的天空,低頭看著自己滿身的綾羅綢緞,伸手摸了摸春暖給自己梳的夫人頭……心里面覺得很無助……很茫然…… 無憂的出現讓她燃起了回到現代的希望,可是自從那一晚之后,無憂便不見了蹤影。 徐安娜心里不免發慌,擔心他有沒有出事,自己卻偏偏又無能為力,什么都做不了!她越想越難受,胸口忽然就悶悶的,疼得受不了。 春暖見她好像有點不舒服,忙扶著她去一處亭子里坐下歇著。 這才一坐好,徐安娜似乎又聽到了唐隆正在和自己話,那柔情似水里充斥著肝腸寸斷的痛苦,好像他正獨自行走在漆黑的路上,拼命地尋覓她的蹤跡,卻又被困在了那片漆黑里,找不到方向,也找不見一點點的星光。 徐安娜痛苦地捂著胸口,呼吸越來越急促,眼眸中豆大的淚珠涌出,止不住地流著。這是她的心在痛??! “大少奶奶!”春暖見她這副模樣,被嚇得不輕,忙扶住她喊道,“快來人??!” …… 徐安娜軟軟地靠在床上,目光呆滯,臉上的淚痕瑩瑩,在她的臉上,畫出一道道淺溪。 “二少爺您不能進去!”臥房外響起春暖慌張焦急的聲音。 一陣細細碎碎的腳步聲傳來。 徐安娜忙擦了擦臉上的淚痕。 “紫嫣!”一個少年的聲音朗朗入耳。 徐安娜抬眼看了過去……這就是春暖口中的二少爺?!他居然和無憂長得一模一樣??! 一個像唐隆,一個像無憂,還有一個和我自己一模一樣…… 難道我是穿越回了前世? 徐安娜不禁蹙眉,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的薄唇微抿著,怔怔看著二少爺出了神。 “紫嫣!”少年關切的眼眸中深情款款,他此刻已沖到了徐安娜的床前,一把握住了她的手,“你現在可好點了?藥都吃了嗎?” 春暖呆呆望著,嚇得面如土色,她忙跑去把屋子的門關上,以免被府里的其他人看到。 這要是被發現,可不是鬧著玩的!春暖第一個就得受重罰! 春暖跑到了床邊,硬著頭皮擠進了徐安娜和那個二少爺段逸軒的中間。 此時徐安娜已經主動推開了段逸軒的雙手。愁死人了!雖然唐朝民風開化,但是也不帶這樣的??! 徐安娜無力地把頭扭向另外一邊。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去,照目前來看,穩穩的當著這個大少奶奶才是上策! “二少爺!大少奶奶才服了藥,要歇息了!何況這男女有別……二少爺您這么闖進來,要是傳出去壞了大少奶奶的名節……”春暖心翼翼地對段逸軒道。 段逸軒卻執著得很,起話來也是驚世駭俗…… “怕什么?!大哥若是不要她,我要便是!我天天都在等著那一天!今日我進來這里,也便只有春暖你知道!” 春暖沒敢再接話了。 “你……”徐安娜轉回頭看看他,嘆了口氣沉吟不語。唉!真是頭疼! 春暖見屋外四下無人,軟磨硬泡的才把段逸軒給哄了出去。 “春暖!”徐安娜道。 “大少奶奶!”春暖立在徐安娜床邊恭敬道,“您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