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9
鬼?。?! “那個……明人不說暗話!”顧詩開口:“昨天晚上我喝多了, 我什么都不記得了, 所以……”你懂得!說完一臉期待的看著季子繁。 “哦……”季子繁點了點頭:“所以你想讓我幫你回憶一下?!?/br> “是這樣的,昨天我剛敲門, 你就一把把我拉了進來,抱著我就親,還扯我的衣服……”季子繁用好像是開會時匯報工作那種一本正經的語調,平靜的敘述。 “我不是讓你說……”顧詩聽得目瞪口呆,想要阻止某人繼續說下去。 “你還說你愛我?!睕]被阻攔住的一句話被拋出來,一下子就將顧詩定在了那里。 納尼? 此時顧詩的內心簡直是大雨滂沱,喝醉酒失態做錯事也就算了,連嘴也這么沒把門的?她試圖挽回:“那都是醉話,醉話……你不要當真……” “醉話?”季子繁俊臉上滿是受傷:“小詩,我以為昨天我們之間是‘互訴衷腸’,畢竟我也愛你?!?/br> “不不不……”顧詩連連擺手,卻在反應過來男人話語中的意思之后,愣住了,一臉見鬼的表情:“你說什么?” “我以為我們互訴……” “不是,不是這句!” “……”季子繁眼底有著笑意,語氣也突然輕柔了起來:“我說我愛你?!?/br> 顧詩臉上的表情真是讓他覺得情話說多少遍都不虧。 “小詩……?”季子繁忍不住開口喚道,畢竟女人僵在那里的時間真的有點長。 伸出小手阻止了季子繁繼續說話,顧詩精神恍惚的進了臥室將門關上落了鎖。然后這才發現臥室內地面上的一片狼藉。 好吧,的確季子繁不穿衣服的理由很充分。 走過去撿起床腳掛著的襯衫,幾個扣子只剩下領口處那個岌岌可危的掛在那里。小手捏上那個扣子,使出吃奶的力氣也沒能將其拔下來。 喝醉了之后她怕不是個大力士吧…… 將襯衫扔在一邊,顧詩暗道這FANY的高定質量這么差嗎?她只是一個弱女子,隨隨便便就把襯衫撕壞了?看來名不副實,以后不能買了。 胡亂的將屋子里收拾了一通,可惜悲哀的發現,自己的腦海里還是一直在回放那句話:“我說我愛你……” “什么嘛……”顧詩把小臉埋進了枕頭里,好端端的計劃就被男人這么一句話炸了個稀碎,可是為什么她的心跳這么快…… 多少個失眠的夜她都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幻想,幻想季子繁溫柔繾綣的對著她說出這句話。然后呢?顧詩現在特想蹦出去揪著他的頭發問問,你早干什么去了? 不過馬上她就又開始自我否定了:其實也不能全怪季子繁啊,確實結婚兩年她自己也沒真的說出過‘我愛你’這三個字。 然后又辯解:可是女孩子矜持一點是錯的嗎?難不成真的讓她在那種‘商業聯姻’的背景下,去抱著一個可能討厭她的男人大呼我愛你?! 之后顧詩做了總結:兩個人都有錯,可是季子繁的錯誤比較大,誰讓他是個老爺們兒。 …… 聽到門把轉動的聲音,季子繁下意識的坐直了身體,下一秒就見到顧詩冷著一張小臉走了出來。 “小詩……” “把那堆破布穿好,咱們再談?!崩渎暲錃獾?。 季子繁沒再堅持,進了臥室將皺巴巴的襯衫套在了身上,全身穿戴妥當出了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個好笑的襯衫,看起來完全沒了往日里的氣勢。 “請坐?!鳖櫾娭噶酥感∑さ?。 季子繁沒怎么猶豫就坐了上去。 顧詩抬頭看了看屋頂的掛燈,沒別的意思,實在是憋笑憋的辛苦,季子繁身高相對于那個皮凳來說太高了,屈腿坐在那里基本上看不到屁股底下還有個小凳子,好像是一只大型犬委屈巴巴的蹲坐在那里。 等再次看向季子繁的時候,依舊是虎著一張小臉。 “對于昨晚的事,你有什么看法?!鳖櫾妴柕?。 季子繁理所當然的回答:“我會負責的?!?/br> “NO,NO,NO?!鳖櫾娚斐鲆粋€食指擺了擺:“咱們兩個好不容易掙扎著離了婚,你這會兒一句愛我就想著復婚???” “一句‘我愛你’就想換回一媳婦兒,怎么那么便宜呢?” 誰家娶媳婦這么省事,顧詩微微撅嘴,連個追求的行動都沒有。 季子繁眸光微閃,語氣里帶著些許的寵溺:“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顧詩唇邊掛著狡黠,像是在評估貨物一樣掃視了一番男人:“用的順手,也滿意,炮|友,約嗎?” “……”雖然已經料想到了千萬種可能,季子繁現在說不吃驚是假的:“小詩,可是你愛我我也愛你……”這樣好嗎? “誰說我愛你了!”顧詩神色激動:“你說愛我就愛我了?”行動呢?!玩兒文字游戲??! “目前我能接受的就這么個關系,你愛干不干?!鳖櫾娬f完起身去了廚房,打開冰箱準備給自己倒杯牛奶,餓得很。 不曾想后背黏上來一個人,男人的薄唇吻上了女人精致的小耳垂,一呼一吸之間的熱氣弄得顧詩有點癢。 “你說了算?!奔咀臃苯邮芰己?,炮|友就炮|友,總比半年見不到人亦或是前一陣子別別扭扭來的好。 時間他有,耐心他也有。 被男人這么一鬧,顧詩覺得心中一陣酥麻,手中的玻璃杯險些拿不住掉在地上。 回手將男人扒拉開,顧詩喝了一口牛奶之后才道:“你可以走了?!?/br> “真無情?!奔咀臃笨∧樕嫌行┦軅?。 顧詩氣笑:“這位先生,聽說過炮|友嗎?知道炮|友是怎么個cao作嗎?” “那我們之間可以有金錢關系嗎?”季先生現在很放得開,不懂就問。 “我不缺錢?!鳖櫾姳硎颈梢?,想拿錢砸她,門兒都沒有。 “我缺?!?/br> 她聽到男人這么說道。詫異的抬起頭看著站在那里的男人,只見他微微一笑:“不巧,昨天出來的太急,身上沒帶錢,我總不能這幅模樣就去公司吧?所以……” 男人眨巴眨巴眼:“金主小jiejie,可以陪我去買身衣服嗎?” 顧詩嘴中的牛奶最終還是沒能幸免,噴了一吧臺。被嗆得有些咳嗽,她伸手將嘴邊殘留的牛奶擦去,覺得被刷新了世界觀。眼前這個一臉無辜,嘴里卻能吐出‘金主小jiejie’這種詞語的男人,真的是她以前認識的那個,溫文爾雅,整天像個老干部一樣的季子繁? 怕是在逗她。 最終在男人‘家離得遠不方便回家取’和‘公司來電話催的急’這兩個說辭下,顧詩和男人出現在了小區門口的大型生活超市里。 在男裝區,顧詩挑挑選選拿了一件純白色的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