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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 顧詩說完,室內陷入詭異的寂靜,沒得到回應,她伸出手將長發扒拉到一邊,漏出半邊臉,就看見季子繁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你……”顧詩開口,沒開始說就被男人打斷了。 “小詩,你知道?!奔咀臃闭Z氣不急不緩:“我向來很尊重你……”說著舉起了手中的兩份文件:“只不過這次,抱歉了,我做不到尊重你的意思?!闭Z畢‘撕啦’一聲,兩份文件在男人手中變成了兩半,隨后就被丟到了垃圾桶中。 “……”顧詩先是愣了一下,隨后立馬撲了過去,尖叫:“季子繁!你是不是有?。。?!” 季子繁見狀一伸手,就把撲過來的嬌軀摟個滿懷,之后一個用力,把小人兒就壓在了身底下。 “……”顧詩不甘示弱的瞪著他。 “抱歉?!蹦腥送蝗坏狼?,大手理了理糊在小臉上的發絲:“抱歉讓你這么累,以后不會了?!?/br> 顧詩鼻頭有些酸,不自覺的吸了吸鼻子。覺得自己有些奇怪,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杯雞尾酒,整個晚上情緒變得比較外放而且不受控制。 季子繁低頭,薄唇印在了有些微紅的小鼻子上:“抱歉沒有早些發現你的情緒?!?/br> 薄唇又落在了光潔的額頭:“抱歉讓你受委屈?!?/br> 復又落在眼角:“以后不會了?!?/br> 男人說完,唇就覆在了覬覦了一整晚的粉唇上,這個吻很輕卻又很堅定。 莫名的,顧詩眼角就落了一滴淚。 心頭好酸卻又好漲,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季子繁,好像……好像那么的觸手可及。 季子繁撐起身子微微離開了顧詩一點距離,顧詩急忙有些狼狽的把淚用手抹去,隨后有些倔強的看著身上的人。 季子繁仔細端詳了半晌,才開口,聲音有些啞:“小詩,對不起?!?/br> 顧詩呆了呆,又是道的什么歉?道歉還會上癮嗎? 似乎看穿了顧詩的疑惑,大手撫上微紅的臉頰,隨后向下:“我知道君子不能趁人之危,可是,我真的不是君子?!?/br> 顧詩抬眸,小嘴兒微張。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狂風驟雨般的吻就落了下來。 呼吸真是個奢侈的事…… 第20章 “……等……”顧詩覺得自己胸腔的空氣全部被抽走了,季子繁終于大發善心的讓她喘了一口氣,擋住了又要壓下來的唇,她終于能說句話了:“……等一下……” 季子繁輕松的拿開捂著自己嘴唇的小手,先是放在嘴邊親了一下,接著包裹在自己的大掌中,變相挾制了顧詩的動作,這才開口:“等不了?!?/br> “誒……” 女人嬌氣的驚呼和喘氣大概持續了一個晚上那么久。 次日清晨 顧詩是被明晃晃的太陽刺醒的,將頭轉向另一邊睜開了眼,動了動身子就下意識的皺起了眉。真是……結婚兩年沒有體會過的荒唐。 身邊的人已經不在了,顧詩摸了摸,微涼,應該是走了許久了。 說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顧詩慢慢的坐起了身,瞳孔有些失焦的盯著床邊的垃圾桶,那里還躺著昨晚被季子繁丟棄的兩份文件。 這時,臥室門被人推了開來。 顧詩回過神望向來人,待看清楚之后明顯一愣:“你怎么在家?” 季子繁聽到問話挑了挑眉,看到顧詩之后卻又是明顯的憋著笑:“今天公司沒什么事,我帶你去醫院做檢查?!?/br> 聽到這話,顧詩小臉上寫滿了抗拒,光棍的向后一仰又躺了回去,用被子將自己蒙了個嚴實:“我不去,我好困,我要睡覺?!币蛑曇粢高^被子,顯得有些悶悶的。 “不行?!奔咀臃鄙锨鞍杨櫾姀谋蛔永锿诹顺鰜恚骸扒皫滋炷憔蛻撊メt院,要不是大夫把電話打到我這里,我還不知道你‘不小心’錯過了身體檢查?!?/br> “……”顧詩無言的撅著嘴看著他:“我本來就貧血,你還讓我隔幾個月就抽那么大一管血,有你這樣的嗎?” 隔幾個月就要去做身體檢查的規矩還是季子繁給她定下的,兩個人剛剛結婚那時候,顧詩的身體狀況不是很好,某一天在家里華麗麗的暈倒之后,顯然是驚到了一堆人,于是乎就有了這么一個規矩。 有時候顧詩覺得很不公平,她的身體已經好了很多了,而且那次是因為工作室太忙了才會那樣,她也不是紙片做的人,還能一戳就破嗎? 大掌有些貪戀的撫摸著顧詩后背滑嫩的肌膚,季子繁語氣好像在哄騙還在吃糖的小孩子:“沒關系的,抽完血回來讓桂姨給你做幾天豬肝補補?!?/br> “我不愛吃……”每次檢查回來飯桌上都會出現好多天的動物肝臟,顧詩表示再愛吃的也沒愛了。 季子繁聽到顧詩這么說,卻也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下樓吃早飯吧,桂姨熬了粥?!?/br> “好?!鳖櫾娮н^一旁床頭柜上的睡衣穿了上去,光著腳踩在地上就要往樓下沖。 可是沒等蹦跶幾步,就被季子繁拎住脖領揪了回來:“穿鞋?!眲γ紨Q著,把顧詩提溜到了拖鞋旁邊。 撇了撇嘴,把白白嫩嫩的腳丫塞進了拖鞋里:“這總行了吧?” 季子繁的臉色突然又變得有點精彩:“你……確定要這幅模樣下去嗎?” 當站在衛生間鏡子面前的時候,顧詩終于明白季子繁幾次露出的欲言又止是個什么意思了。只見鏡中的女人一頭長卷發亂的像枯草一般,紅唇因為某些原因,嘴角都是紅的,睫毛膏已經暈染了,活像一只熊貓滾滾。 阿西吧…… 顧詩有些崩潰的抱住自己的腦袋,兩年了,在季子繁面前以這種形象出現還是頭一次,虧得他一大清早對著這幅尊容還能面色如常。 酒后誤事,真的不是說說而已。 等到顧詩把自己收拾清爽,下樓季子繁已經坐在餐桌邊看新聞了,吃過早餐她就下意識的想要跑,只可惜還是沒能避免被季子繁扔上車的命運。 到了醫院,被一路押送到大夫的辦公室門口,顧詩在季子繁的凝視下無奈的敲門。 這是住院部的內分泌科室,所以顧詩不需要去掛號。 門里傳來了一聲清脆的:“請進?!?/br> 季子繁一手拽著顧詩一手推開了門,屋里辦公桌前坐著一位氣質優雅的女人,看起來也就三十來歲。 “……jiejie?!鳖櫾婇_口叫了一聲。 “喲?!迸丝匆妰扇擞行@訝,隨后促狹的笑了笑:“小詩你終于來啦,還是小繁壓你過來的呢?!?/br> 是的,顧詩的日常身體檢查,被季子繁交給了他的表姐,胡菲菲。 “jiejie……”顧詩的眼神幽怨而控訴。 胡菲菲攤了攤手:“小詩你不要這么看著我嘛,我是一個醫生,從職業素養角度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