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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的同時一邊說話教訓孩子。 見他們離去,華大夫轉身走向鄭元所在的地方,結果看到躺椅上的人此時的模樣當即豎起了眉毛。 “你這是在鬧什么?”看著只露出一雙眼睛一個鼻子的人,華大夫氣得想將自己的胡子給扯下來! 然而鄭元見他吹鼻子瞪眼的模樣卻是絲毫沒有害怕,反倒一本正經地說道:“我見這位公子傷得有些嚴重所以就多上了些藥,這樣想必更有效果?!?/br> 華大夫看著涂滿藥糊只露出鼻子眼睛的人默默無語。 此時林澤允的內心滿是折磨,要不是打不過...... 俗話說君子動口不動手,他一定會將這次吃的虧討回來! 見為自己看傷口的大夫看向自己,林澤允當即忍著痛坐起身,同時不忘瞪罪魁禍首一眼,小心翼翼地咧了咧嘴,然而他的臉上被藥糊蓋滿了根本就看不出他的表情。 華大夫見狀連忙讓他坐好,不用這么多禮。 林澤允搖了搖頭,開口問道:“華大夫,我現在這樣真的可以嗎?” 華大夫:“......” 華大夫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瞪了鄭元一眼,然后面帶慈祥地說道:“林公子,這樣好得確實快些?!?/br> 林澤允露出的一雙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見大夫不似作偽總算松了口氣。 而華大夫心中有些虛,連忙為他講了好些注意事項,便說他可以離去了。 林澤允看了鄭元一眼在心中嗤笑了一聲,然后看著華大夫問道:“那我還是這樣涂藥?” 華大夫沒有說話,只點了點頭,將之前包好的藥遞給他。 林澤允懶得看仇人一眼,對大夫說了一聲告辭便出了醫館,一到門口,對面立馬有人跑過來將他扶過去。 而鄭元看著他的背影眼神冰冷。 一旁看著他的華大夫打了一個寒顫,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這位林公子是不是招你了?” “嗯,招了?!编嵲c了點頭,隨后又加了一句:“不共戴天之仇?!?/br> 華大夫表情一怔,喃喃道:“這么嚴重?” 他自認比較了解面前這人的性子,忍不住為那林公子捏了一把汗。 鄭元見他表情嚴肅,忍不住笑了:“你還真信?我說笑呢?!?/br> “你這小子!” 鄭元將華大夫氣得咬牙切齒菜笑著離去。 因為乘馬車,沒過多久便到了西邊的大宅,鄭元利落地跳下馬車便往宅里走去。 走過抄手游廊的時候,家里的管家連忙叫住他:“少爺,來福在書房等你!” 鄭元應了一聲知道了,腳步一轉往書房走去。 還未到書房便見來福在書房門口來回走動,他一看見鄭元立馬朝他奔了過來,“少爺,你回來了!” 鄭元瞥了他一眼,“之前讓你查的東西呢!” 來福立馬應了一聲:“在書桌上?!?/br> 鄭元聽罷立馬往書房內走去。 第71章 計劃 說是書房,房間里放著的書確實不少,不過書架略有些大,書便顯得有些少了。 鄭元進了屋便徑直往書桌走去,此時上面放著他想要的東西,正是他命人查的關于蓬萊閣的資料。 其實從一開始覺得蓬萊閣有些不對勁的時候,鄭元便讓人專門守著蓬萊閣了,偏偏今日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他當即吩咐來福讓下面的人將得到的消息整理上來。 鄭元翻了翻桌上的東西。 里面有不少林家的秘辛,還有便是林家的發家史,鄭元粗略的看了看,心中已經暗暗有了打算。 之前在醫館對林澤允做的事情不過讓他沒有那么生氣了,他并不準備只是出口氣就放過他。 林家老爺也就是林澤允的父親五十有余,身子倒還行,不過從得到的消息來看,家中如今做主的卻是林澤允,林家的主要產業便是蓬萊閣,由此看來,林澤允如今的權利頗大。 膽子也大。 鄭元瞇了瞇眼睛,視線落在了一個名字上面,“這個林澤楷是林家的長子?” 一旁的來福一直關注著自家少爺,此時聽他問當即應了一聲是。 鄭元看了看那人的名字,表情若有所思。 林家老爺兒子眾多,林澤允能從里面脫穎而出想必費了不小心思,不過,他倒是挺看好這個林澤楷的,是真的君子。 “讓下面的人接觸這個林澤楷?!编嵲昧饲脮?,隨后淡淡地說了一句:“替他□□?!?/br> 來福連忙點頭,待離開書房之后立馬將自家少爺交代的事情吩咐了下去。 這些事顧禾自然是不知道的,她進了大宅后安撫了小黃幾句便朝著內院走去。 夏蓉正在用剪子剪葡萄棚上的枯枝,這個時節正是葡萄樹生長茂盛的時候,剪了枯枝自然是有好處的。 見到女兒兩手空空的回來,夏蓉十分的驚訝,“二妞,你出去逛了好一陣了,怎么什么東西都沒有買?” 從二妞自己掙錢以來,女兒總是喜歡買東西,她節儉慣了,雖然心中高興卻還是免不了說女兒兩句,偏偏今日女兒沒有買東西,夏蓉又覺得有些不習慣了。 她自是不知自己女兒今日過得十分的驚險,險些被人欺負了去。 而顧禾自然不會傻到將這件事情告訴爹娘,不過另外一件事情卻是萬萬瞞不得,她想了想,開口問了一句:“爹呢?” 夏蓉微微一怔,“聽你爹說那個鋪子忙,怕是要等會才能回來吧?!?/br> 顧禾不知為何松了一口氣,隨后便拉著她娘往屋子里走去,“娘,我有事情要告訴你,我們進去說吧?!?/br> 夏蓉十分地不解,忍不住笑道:“你這丫頭,什么事情還非要去屋子說??!” 雖然嘴上埋怨,她卻是跟了上去。 進了屋子后,顧禾將她娘拉到軟榻邊坐下,忍不住打探起她娘來。 今日她娘穿著一身青衣布裙,雖說不是頂好的料子卻是和以前穿的天差地別,因為這些日子過得悠閑舒適,看上去比以往年輕了不少,她娘底子本來就不錯,稍微打扮便讓人覺得風韻猶存。 因此顧禾由衷地不想她娘和爹再和河下村有什么牽扯。 然而